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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科幻小说 > 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师尊,双修好不好(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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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师尊,双修好不好(63)

系统张大嘴:【……】擦,这都能感觉到?!

予慈也吓了一跳,飘到男人面前看他。

梵允感觉周遭一轻,仿佛刚刚那轻如微风的重量是他的错觉。

“师尊……”梵允苦笑,将女子的手更贴近自己的脸,他闭眼,又睁眼,俯身到女子上方,对着那红唇吻了下去。

唇冰冷,冻得梵允轻颤,又用力加深了吻。

冰室内,两道身影重叠,难舍难分。

系统看着,感觉怪难受的。

【大人好难过的样子,像离别吻似的。】

予慈感觉不对劲。

她漂浮着凑近,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不太对的地方。

近景之下,男人近乎痴迷的吻着冰台上沉睡的女子,两唇相接的地方血色交加,谁的血说不清,但好像谁的血都有。

血液完全覆盖两人的唇,殷红水泽,男人肆意而危险。

小碎片最是爱护她,即便一年不见也不该这么又凶又狠,吻的血都出来,还出来这么多。

只能是故意的。

似乎也是要证实予慈的猜想,冰台上,两人相吻的唇间逐渐泛起银色的光芒,很淡,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似缕缕炊烟,在喘息间从女子口中向男人扑去。

予慈还看见原本在她体内的内丹又重新回到男人体内,而女子闭合的眼睛也开始冒出丝丝银芒,星星点点飘若无骨的逐渐朝男人眼睛上去。

眼睛?

诅咒?

诅咒转移?!

予慈大惊,在冒出这个想法的第一瞬间就朝着男人扑去,伸手去推:“不要!”

“不要!梵允!你听见了吗!你会死的!”

透明的手只能慌乱苍白的无数次穿过男人的身体,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系统也慌了:【什么诅咒转移?!发生什么了?!】

只见女子跪坐在男人身边,因为发现无力阻止而逐渐平静。

予慈哑了声,还是简单说出碎片当初提过的诅咒转移,系统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以命换命?天,大人不是刚刚才拿到内丹成为魔皇吗?】

说白点,不是刚刚才重获新生吗,还没高兴两秒呢怎么这就又要死了???

予慈红着眼,眸光水色,疑惑,迷茫,还有心疼。

是啊。

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刚刚重获新生时,又选择再次为她死去呢。

“咳咳!——”

冰室外发出动静,由远及近。

“这天色!真是好啊!”

清朗的声格外大,引来另一道淡冷的声发出疑惑,“血雨之色,好在哪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如此怪异。”

“哈哈……”

“算了,不管如何,得赶快通知”

两人边说边打开冰室的门,然后集体僵在原地,话音未完。

冰台,男人宽阔挺拔的身影几乎完全覆盖住女子的上身,即便距离已经如此亲近,他的双手仍然撑在女子两侧,克制着让两人之间留有缝隙。

但这不是重点。

鹤言直接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焦愣愣僵在原地,一旁的弥卿神色尴尬的看了一眼吻得投入的某人。

天老爷,

演都不演了属于是!

他们进来之前那么大动静男人都没有撤身,弥卿抿唇,看了眼双手紧攥的鹤言,又看了眼危险至极的某人,随即小小慢慢挪步,躲在角落。

予慈自然也瞧见了他们。

当然,她更瞧见了鹤言黑得茫然又震怒的脸。

【宿主!】系统焦急的呼唤着。【宿主的魂魄越来越透明,应该是快要回到身体里了。】

【待会儿宿主进入身体后还是会失去意识沉睡一段时间,我现在先去后台操作一下,好让宿主魂魄和身体融合快些。】

【宿主放心哈,大人有大福,肯定不会死的!我也会时刻关注大人的动静的。】

予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整个人已经彻底消失。

冰室内,鹤言额头青筋横暴着,黑着个脸,几乎是从牙齿里面蹦出:“师……兄!?”

最后一丝银芒消散在梵允殷红润泽的唇上,他支起身,指腹轻柔地擦拭掉女子唇上的红渍,从始至终,落在女子身上的目光温柔地溺人。

就在鹤言忍无可忍之际,梵允终于直起身来,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平静道:“何事?”

……何事?

好轻的一句问候,就像主人家在问客人吃没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可他刚刚明明抱着女子猛亲啊!!

危险的气息不断入鼻息,弥卿被男人的云淡风轻雷到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有些惊悚的看着他。

完了完了大战一触即发!

鹤言确实被男人的话闹得胸口堵了一瞬,他喉结滚动,终于憋出话:“师兄……在干什么?”

好冷静,居然还有理智问为什么。

梵允挑眉:“给师尊解咒。”

鹤言吐一口气:“噢解咒啊。”

啊这就信了啊?!

谁家好人解咒亲嘴啊!

弥卿一脸绝望的朝着鹤言背影缓缓摇头,梵允笑眯眯看过来。

“……解得好!”弥卿疯狂点头肯定,并竖起大拇指,“解的好哇!”

梵允不语,只是一味似笑非笑。

弥卿避开了。

鹤言还是感觉不对,问出口:“解咒为何会亲……那里?”

什么解咒法子,也太下流了些。

弥卿点赞了。

梵允笑了笑,整理衣襟:“诅咒转移。你身后的弟弟知道。”

弥卿懵逼了。

诅咒转移,不是立马就会死吗?

顶着鹤言求知若渴的好奇眼神,弥卿瞄了一眼某人正常的脸色,猜定某人死不了了,随即开始暗骂某人不当人,不对,那货本来就不是人!

转念一想还有个遗忘的副作用,弥卿叹息一声,苦哈哈的想了半天措辞,结巴:“呃,诅咒转移确实……”

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一下,弥卿“友好”的省略了诅咒转移其实可以割腕划掌融血来解咒的事实。

那么多可以解咒的法子啊,那货一个不用,就想着亲……

弥卿实在难以睁着眼去哄骗正直单纯的鹤言。

所以他闭着眼。

“对!”地上,蹲着的少年头都不抬,囫囵哼唧,“解咒就是要亲嘴!这是唯一的解法!”

面不红心微跳,弥卿自己都佩服自己。

但是这样荒谬的解咒真的有人信吗??

鹤言严肃点头:“受教了。”

弥卿:“……”真有人信啊!

“但是。”

弥卿惊喜抬头:“……”他终于发现了?!

鹤言蹙眉:“师兄又会死,如何是好。”

“咳,咳咳……”

身后传来少年的咳嗽声,鹤言回头,关心,“怎么了?”

情绪大起大伏,弥卿挥挥手,捂着胸口,有些坚持不住了:“咳咳……我要去冰室外看看风景,你们聊,你们聊,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