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有点小迷糊。
师兄将她照顾得很好。
惭愧。
——
打不过师兄。
——
师尊开始频繁闭关。
有时候会盯着师尊的小纸人看。
——
每次师尊出关，师兄都能提前预判，好神奇。
——
营养汤，好喝。
——
开始下山除恶。
还要帮帮百姓。
——
和师兄一起。
——
流民数量暴增，只能说明天子越发昏庸，朝廷越发无能。
——
打不过师兄，被揍了。
——
帮帮百姓。
——
近期一直有不轨之人闯入不羡宫，试图进入不忘山。
——
师兄轰了魔域？
那一定是魔域的错。
——
和师兄一起跪在师尊闭关的山口。
师兄笑了一声。
——
师兄突然不跪了。
盲猜师尊要出关了。
——
营养汤，不能浪费。
——
流鼻血了。
——
帮帮百姓。
——
师尊出关了，师兄换了白衣。
确实白衣更统一。
——
丹药？
肯定是师尊辛苦修炼的，直接吃。
——
碰见师兄从师尊房里出来，说要切磋。
输了的衣服要换个颜色。
——
……蓝色吧。
——
南行之前，还是要下山一趟。
流民又多了，需要更多的救济。
——
南城。
不知当年的那个孩子如何了。
——
强抢民女，成何体统。
——
那个母亲，居然要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玩弄。
不像话。
——
“问心无愧便好。”
不愧是师尊。
确实。
苍生万物，仅非人族。
——
师尊咳嗽很厉害。
怪他话太多。
——
灯会吗。
以前京都也有游园会，父亲母亲带他去过。
确实成双成对更好。
——
盗匪？
本来还有些犹豫，幸好有师兄。
他很快就会回来。
——
一对主仆。
还有一个采药的少年。
这少年，气息很干净，就是闻久了，有点晕。
——
给了少年银两。
希望他好好生活，别受那个没人性的母亲影响。
——
……少年居然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发生了什么。
——
气笑了。
他要把人带走。
——
赶回客栈时，师尊已经睡着，本想明日再说，结果先碰到了师兄。
少年怕师兄。
——
恶有恶报，希望南城在朱小姐的照佑下越来越好。
——
去往京都的路上一直断断续续流鼻血。
他太虚了？
——
时隔九年，再次回到了京都。
周围，长老殿派出秘密监视府邸的暗卫轻易不会出手，而属于父亲麾下的高手守卫没有太多眼熟的，眼熟的身上都有各种旧伤。
这说明九年里，刺杀不断，害他父母的人不少。
——
和父母说了很久的话。
母亲一直抱着他哭。
临了有些茫然的问他：“你怎的爱穿蓝色衣裳了？不爱穿白衣了？”
鹤言：“……嗯，不爱穿了。”
——
弥卿认了父母。
他有弟弟了。
——
……流鼻血。
——
准备生辰惊喜。
——
……又流鼻血。
不对。
哪里不对。
——
他有师尊和师兄，从不孤独。
——
明月望舒，很好的故事。
天各一方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
小卿的结局更现实，师兄的结局更痴心。
——
秘境提前开了。
——
魔域又被轰了，应该不是师兄。
——
……就是。
——
秘境凶险，但还能应对。
得尽快与师兄会合。
——
秘境深处动静很大，原以为过去会很难，意料之外的一路上都没什么大凶兽。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大殿。
——
他看到了师兄。
也看到了地上的师尊。
“梵允是魔皇之子！他杀了仙尊！！他杀了仙尊啊！！”
鹤言：“……”
不可能是师兄动的手。
——
师兄叫他过去，简单说了整个过程后将师尊交给了他。
师兄只信他。
——
“你嫉恶如仇，正义盎然，要帮我这个未来魔皇，拿内丹？”
师兄说着，声音含着没有任何情绪的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其实未尝不可。
他的师兄，不可能是坏人。
——
连夜奔赴京都找到了小卿。
“师尊出事，跟我走。”
弥卿：“好。”
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少年迅速收拾好东西就跟他踏上归途。
——
冰台上，师尊面色白的吓人。
小卿说，能不能醒的过来，全看师兄。
——
又开始流鼻血。
……是因为小卿身上的药香吗。
——
长老们还能劝。
仙门那些人，简直无理取闹。甚至辱没师尊师兄清誉，不可原谅。
——
姜越？
最没资格喊打喊杀的人。
——
下山除恶，救济。
——
小卿的医术很高。
眼睛亮亮的，是个很会聊天的话唠少年。
——
……又流鼻血了。
基本可以确定是那个药香的问题。
是他对这个味道过敏？
——
小卿太瘦了。
——
滂沱血雨，魔皇更迭，这原本是传说中的事。
他的师兄要回来了。
——
师兄……在吻师尊？
——
噢，是在治疗诅咒。
——
诅咒转移？
以命换命？
失去记忆？
为什么师兄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
——
师兄对他说着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师兄这么诚恳的谢谢。
上次说谢谢还是揍完他的时候。
——
仙门那些人又在闹。
很吵。
——
师兄没有真正笑过。
不，
哪里不对。
师兄只对一个人真正笑过。
——
他的师兄，又是一个人了。
——
水云仙尊将很多圣药交给了他。
他在其中一瓶药上看见了“破色戒”三个字。
——
他好像，明白了一点。
——
和平协议签订，三界开始交融。
他再也没见过师兄。
——
小卿负责照顾师尊，他照常下山除恶，帮一帮百姓，然后带些质量不错的药草回去给小卿。
水云仙尊管理着整个不羡宫，平时很少见到。
枕月仙尊屡次熬煮营养汤都以失败告终，哼哼唧唧的最终放弃。
日子很平淡。
只是少了两个人。
——
师尊醒了。
她醒来时的第一句话是问师兄在哪儿。
没人提过师兄。
所以，师尊记得。
——
师尊去了魔域。
小卿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想安慰他，又怕他正在气头上。
……他并不气师尊和师兄。
他气他自己。
那样好的两个人，兜兜转转经历这么多磨难，他居然一点忙都没有帮上。
——
师尊三日未归。
很多人都在传是师兄囚禁了师尊。
鹤言看着手里的小纸人，恹恹沓沓，无精打采。
这纸人连接着师尊，看这精神状态是有些奇怪。
本想去魔域一趟，被小卿拦了下来。
鹤言：“怎么了？”
弥卿一脸尴尬：“呃……你别去，别去就对了。”
鹤言疑惑：“为什么。”
弥卿脸色爆红，支支吾吾，组织语言组织到最后有些无奈的笑了：“两情相悦，久别重逢，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你觉得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做什么？”
鹤言茫然的蹙眉，突然反应过来，薄唇微张，咳嗽一声，背过身去。
耳尖泛红。
——
师尊和师兄大婚将至，局势已定，一切都该回归正常。
婚席到来之前，小卿决定先留在不羡宫，等婚席后再回到京都继续学习深造，以后行医天下，悬壶济世。
他呢？
不忘山，鹤言擦拭着剑，为马上的下山除恶做准备。
婚席之后，他想走的更远，去三界各处都看看，帮帮，了解百姓生活，体验百姓生活，将历练和三界救济提上日程。
“你不要太累了。”
弥卿听着他的计划，有些担心，“你还年轻，慢慢来。”这种操心频率真的容易英年早逝啊喂！
鹤言缓缓摇头。
若如此能让苍生长恒安宁，那便不是他英年早逝。
是他之幸，他之命，他之寿终正寝。
时至今日，时过境迁。
他依旧选择践行他当年的诺言。
问心无愧。
苍生立命。
敢为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