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张清婕也不是想着要出去浪。
而是单纯的郁闷,甚至都快抑郁了。
自从第五离甯来张家造访之后,家里人虽然没说什么,但她总觉得,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实在扛不住这种尴尬氛围的她,就是想出出远门,去散散心啥的。
当然了,她内心最恨的还是张清岚这个苟货。
明明之前还跟自己说,要扛个两三年后再成婚啥的,结果一转眼就把自己给抛弃了。
那个攻守同盟的约定,简直连厕纸都不如。
不提张清婕的复杂心理活动,反正她最终还是如愿以偿,获得了前往太成府的机会。
叶如英见状,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最终几人敲定了最终的布局。
张心凯去玄武域北乡府,叶如英留守太玄府,张清繁前往坤仪府,张清婕则去太成府。
叶如英之所以选择留守太玄府,不是怕自己担不起大任,而是觉得五弟妹钱灵雨,几乎要常驻在北乡府。
与其让这对夫妻分隔两地唱分飞燕,还不如让他们聚在一起双宿双飞算了。
张心凯看着自己一开始制定的计划,被改得面目全非。
除了标题没变之外,里面的内容完全是两码事。
摇头苦笑的同时,心中却满是欣慰。
谁说张家没有人才的?
至少他的儿子和侄女,考虑问题就挺长远的,也很有魄力。
几人商量好之后,连忙将最终的扩张计划,呈递到了家主手中。
张天德听闻后,几乎没有多想,便很是爽快的同意了。
很快,张家的灵膳师队伍,便分成了四个小队。
叶如英带着近百名拥有灵膳师天赋的家仆,来到太玄府府城坐镇。
一边尽力培养这些家仆,提升他们的实力和灵膳师等级。
一边筹划着,在玄坛、玄离等周边城池开设酒楼的事宜。
当然,在这些家仆没有成长起来之前,这些分店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张心凯带着数十名家仆,前往玄武域北乡府,开辟新的市场。
张清繁则带着几十人,往坤仪府而去。
尽管狱海山脉已经被攻略,但沿途依然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凶兽据点,所以只能跟着商队前进。
而张清婕想要去太成府,同样也如此。
刚经历过兽潮的震域,太成府城外游荡着无数凶兽,其中不乏六七级的将兽。
比前往坤仪府的路,还要危险得多。
前往坤仪府的商队,缓缓行驶在官道上。
张清繁一边逗弄着妻子怀里的宝贝女儿,张家的一姐张耀茹,一边看向身边的妻子刘思敏。
“老婆,让你跟着我到坤域去受苦,委屈你了。”
刘思敏满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我们是夫妻,你为了家族去开辟市场,我跟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吃干饭的。
到了坤仪府,我也能帮上点忙不是。”
张清繁闻言,笑了笑。
刘思敏说的,倒也不是假话。
不单是刘思敏,张家清字辈的其他儿媳妇,也都是如此。
她们没嫁过来之前,因为资质平平,得不到各自家族的倾力培养。
可自从嫁入张家,在充足的资源支撑下,那修为境界是夸夸的往上涨。
其进步之神速,弄得各个姻亲家族都怀疑,到底是资质检测出了问题,还是张家藏着什么宝贝。
目前,张家清字辈的几个儿媳妇中,六弟妹第五容情的实力,无疑是最高的。
其次是大嫂彭云艺,已经达到了真元期后期,距离金刚境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便是刘思敏,真元期中期。
接着是三弟妹黄萱辰、四弟妹裘茹絮,两人都修炼到了四级离合期。
最后是五弟妹游夏语,因为嫁入张家的时间不长,目前还是三级气动期。
在御兽方面,除了第五容情外,其他五人的御兽,都是张家的标配,负剑蝗、食铁兽和赤焰雀。
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实用。
在副职业方面,大嫂彭云艺是蕴茶师,也是张家人中第一个拥有制茶师天赋的人。
平时动不动就沏一壶静心茶,把性格冲动的大哥克得死死的。
等彭云艺的职业等阶提升上去,大伯婆、二伯婆这些伪蕴茶师,就可以退居二线了。
刘思敏是酿酒师,跟他这个灵膳师,倒是十分般配。
一个做菜,一个酿酒,相辅相成,也难怪她会说,能帮上他的忙。
三弟妹黄萱辰是花君师,属于灵植师的一个分支,在培育花草类灵植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跟三弟张清英这个制药师,倒也相得益彰。
只不过她现在实力还不高,不然那些中高阶的灵花类灵植,就可以交给她来打理了。
四弟妹裘茹絮是灵蛊师,跟八叔张心旺、小九张清渊的灵虫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毕竟蛊和虫本就不分家,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
她与四弟张清刚这个饲育师,也形成了完美的供需关系。
五弟妹游夏语是符纹师,跟五弟张清穗这个阵法师,更是天生一对。
一个擅长布阵,一个擅长刻画符纹,可以说是夫唱妇随。
其实,张清繁并不想让刘思敏跟着自己,更不想让年幼的女儿张耀茹,跟着自己奔波受苦。
他之所以执意要去坤仪府,表面上是为了扩张酒楼产业,实则是想趁机清算一下跟笪家和祝家的旧账。
有妻子和女儿在身边,他难免会有所顾忌,做事也不能太过随心所欲。
可现在,人都已经跟着来了,他也只能接受现实,试探着问道。
“老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去坤仪府,而不是其他府域吗?”
刘思敏看着怀里的女儿,微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奇的?
你想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张清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思敏,你难道知道,我想做什么?”
刘思敏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翻了个俏皮的白眼。
“就你那点小心思,很难猜吗?”
张清繁闻言莞尔一笑,确实,他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人。
见他不说话,刘思敏再次翻了翻白眼,一脸调侃的说道。
“你是不是心里在想,大哥冲动,四弟暴躁,两人都是一点就炸。
三弟沉默寡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五弟太过跳脱,不够沉稳。
而六弟又是个死宅男,整天待在家里,不喜欢出门。
所以,咱们张家这一代,就得靠你来撑着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张清繁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慌张的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
“老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要是让兄弟们听到你这话,非得削我不可!”
看到自家夫君还在装傻充愣,刘思敏又一次翻起了白眼,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你嘴上没这么说,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滴,你要逆天啊你?
咱们张家能有今天的光景,靠的是谁,你应该比我都清楚。
还有其他人,大哥和四弟的脾气是差了点,但他们恩怨分明,有仇当场就报了,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不像你,阴戳戳的,整天在那里记着小本子。
三弟和五弟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不代表人家心里不装事。
还有九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外面流浪,有多苦,需要我来说吗?”
得益于张清繁武道种子的身份,刘思敏也知道了张清渊的假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