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李锐使劲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 他身上。
沉吟片刻之后,他才道:“皇带鱼虽然也叫地震鱼,但是它出现,和地震没半毛钱关系,皇带鱼出现的概率很小,偶尔出现过几次,和地震巧合撞上了,所以大家才会以讹传讹,说皇带鱼一出现,就会发生地震,这纯属谣言。”
“锐子,我们读书少,你没骗我们吧!”余铁棍心里还在打鼓,挣钱固然重要,但相比于性命,挣钱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挣再多钱,没命花,也是白扯。
“余叔,我骗你们干嘛,我不也在这船上吗?要真发生了地震海啸,我在这船上,也跑不了。”李锐声音十分洪亮,足以让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说着,他还举例道:“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和二军子他们几个在军锐号上也捕捞到了一条皇带鱼,结果屁事没有。”
“要我说呀,咱船上捕捞上来这么大一条皇带鱼,应该是龙王给咱送钱来了,让我们在海上多多捕鱼。”
不打消船上人的恐惧心理,船上人可能都会胆战心惊的,没心思继续好好作业。
以前他们在军锐号上,每个人都很可靠,六个人一条心,不管遇到啥事,李锐一个眼神,船上其他五人都知道该怎么干。
现在大锐号上,人多口杂,得小心处理这方面的事情。
“锐子,你是高材生,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有底了,你说没事,那肯定是没事。”余铁棍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些。
“船长,我也相信你,你是能人,在这海上要真发生什么危险了,你肯定能帮咱们及时脱险。”郑炳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挤在人群中嚷道。
二军子、徐东、宋鹏飞、苏坤和薛长虹等几人也轮番表态,说他们无条件相信李锐,浮动的人心这才逐渐稳定下来。
李锐见大家不再惶恐不安,立马仰起头,扯着嗓子转移话题:“来来来,多来几个人,把这条皇带鱼给扯直了,我要丈量一下它的长度。”
难得捕捞上来这么长一条皇带鱼,不丈量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大家争着抢着,要扯直这条皇带鱼。
“大家都轻拿轻放,别把这条皇带鱼弄破相了,没了卖相,它的价格会大打折扣的。”李锐看着涌过来的人,特意叮嘱道。
很快,在十几个人合力之下,这条皇带鱼被扯直了。
看上去特别壮观。
余铁棍满脸笑呵呵地预测道:“这条地、皇带鱼应该有十五米长,重量应该在一千五六百斤左右。”
他本想说地震鱼的,但转念一想,说地震鱼,会引起船上某些人的不安,于是便及时改了口。
宋鹏飞适时的把卷尺交到了李锐手中,兴冲冲的催促道:“锐、锐、锐子,你快丈量一下,看看它到底有多长。”
“二军子,你拿着卷尺盒,我来扯。”李锐对着二军子勾了勾手。
“来了,来了。”二军子乐颠颠的跑上前来。
丈量结果出来之后,甲板上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卧槽卧槽,这条皇带鱼足足有十五米六,十五米六相当于五六层楼那么高,人要从那么高的高度上跳下来,指定得嘎。”
“这条大皇带鱼绝对破吉尼斯记录了。”
“吉吉记录也破了。”
“那是那是,天底下就没有这么长的那啥。”
“草,你们聊吉尼斯记录就聊吉尼斯记录,聊什么吉吉记录啊!你们这一群糙老爷们都把我带坏了,人家还是个纯情小男孩呢。”
“郑炳,你说这话,难道就一点也不违心吗?你小子经常去洗脚按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洗就是三四个小时,指不定干什么坏事了。”
船上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开起玩笑来,也就无拘无束的。
李锐蹲在大鱼头的旁边,使劲拍了拍,乐乐呵呵道:“也不知道这条皇带鱼具体有多重。”
“锐哥,要不咱把它称一称?”二军子也心痒难耐。
“算了,太麻烦了,称它,得花费不少时间和力气,说不好还会弄坏它的卖相。”李锐站起来,拍拍手,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后,李锐跟船上所有人把这条大皇带鱼冷藏了起来。
大锐号足够大,能将其完整的冷藏起来。
“姐夫,这么大的一条皇带鱼要弄到拍卖会场拍卖,能拍出什么样的天价啊!”苏坤走在李锐身后,一连啧啧了好几声。
“不好说,遇到几个有实力的买家,拍出几百万的天价,也不是不可能。”李锐满脸期许。
苏坤笑得极为灿烂:“但愿如此吧!”
这一网大约有一万七八斤的渔获。
上层是成群深海杂鱼、红鱼和马鲛之类的小鱼。
中间层铺满了鱿鱼和章鱼。
下层则是深海龙胆石斑、深海安康鱼、深海大鳕鱼之类的大鱼。
“这一网不行呢,连两万斤渔获都没有。”李锐看着大伙分拣渔获,摇了摇头,感慨道。
此话一出,大伙都懵逼了。
一网没网上来两万斤的渔获,不行?
船长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船长,咱们的渔船已经非常牛逼了,你不能要求咱们每一网都爆网,这不现实。”郑炳脸上挤出了一抹干涩的笑。
其他人也说了类似的话。
“就是就是,每一网都爆网太不现实了,以前我在别的渔船上作业,偶尔来个小爆网,船上的人都惊呼连连好一阵子,到了大锐号以后,小爆网是家常便饭,大爆网时不时会来那么几网。”
“船长,你就知足吧!别太贪心了,贪心不足蛇吞象。”
“咱出来几天时间,光大爆网,就有三四网吧!小爆网,我都记不清了。”
对于这样的成绩,他们一个个都挺满意的。
“啊啊啊……”大伙聊得正开心,薛长虹突然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的吼叫着,把大伙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扭头看向他。
“怎么了?”李锐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嘭!
“啊啊啊……”薛长虹蹦跶了几下,后仰式的跌倒在了甲板上,叫声越来越大,喉咙都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