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谢承影反抗不成,吃了不少软刀子,于是决定换种策略。

云宫,祭司殿。

谢承影想要找到齐琴琴的位置,他需要权利。

而得到权利最快的方法就是当神子。

这是他观察良久得到的结论。

如果他摆出神子的架势,那些服侍他的侍者就会很乖顺,如果他要强调自己不是神子,那些服侍他的人反而会面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告诉他,神子的地位,神子的责任。

还把那些奇怪的服饰强行给他穿上。

其实除了要穿怪模怪样的衣裳,其他方面都算很好了。

每天有人捧着仙露美食,奉上他从前享用不到,甚至以后也享受不到的奇珍异宝,他只需要坐在殿里,当一个需要穿套装的,壁画一样的“神子”。

可他不稀罕哪些吃的用的,玩的赏的,他想要可以自己去赚,自己去收集,师父们可没教过他要不劳而获。

而且他心里一直记挂着齐琴琴的安全。

他现在只知道她还活着,他也只肯相信她还活着。

连续数日,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发现规律,他发现这些人对那身鸟毛衣裳很尊敬,只要穿在身上,那些人的态度,就会一下子卑微到尘埃里。

尤其是那个像鸟人一样的人来的时候。

当然那个人身上威压很盛,也许这也是她们畏惧的原因。

或许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鸟毛更华丽?

谢承影扒拉扒拉头顶长长的羽毛,那个鸟人头顶的羽毛特别的长,特别的华丽。

“呸”

他下意识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居然还欣赏起鸟毛衣裳了。

他前两天一直在闹,一直以鸟人称呼对方,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大祭司,这殿里的人很少说话,行礼是跪下,行大礼是趴在地上,她们动作很轻,谢承影有时觉得这里安静的诡异,这些人有些不像活人。

不过这也是这两天他消停点了才发现的异常,一开始他不停的想跑,那些人就会捉住他一直重复一样的话。

这两天他冷静了下来,倒是有了新主意。

他要先假意当一当那个神子,然后找到齐琴琴,一起找机会逃出去。

大祭司来的时候,谢承影正在想办法从那些人嘴里套一点有用的话出来。

他今天乖顺地穿上了鸟毛衣裳,殿里的人对他都很恭敬。

大祭司见他这种打扮有些意外,不过马上意外就转变为了满意。

他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意,不会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位,任何人,包括神子。

他笃定在神嗣大典到来之前,神子会对自己的身份有认同感,根本不会出现祭祀失败的这种情况。

大祭司心情颇好,大殿里一时竟有些喜气洋洋。

谢承影觉得诡异极了,但他硬着头皮坐在椅子上,竭力装出那种唯我独尊的架势。

他指挥着殿里的人给他拿东西,一会儿要吃仙草做成的美食,一会儿又嫌太素。

她们说神子是神在世间的孩子,是比任何人都尊贵的存在。

神子睥睨天下,无人能及。

他今天应该装的很像吧。

大祭司也是人啊,怎么会有神子尊贵?

他就是要保持住原来那种有些不服但是又有些享受的架势来,省得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他真的不能找再等了,齐琴琴和他分开太久了,他有点心慌。

大祭司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侍者们忙成一团的样子,不过他一进来殿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对他行礼。

谢承影皱了皱眉。

“神子。”大祭司做了个怪模怪样的礼,谢承影想象自己把屁股粘在椅子上,就是不动弹。

他眼神有点欠抽,大祭司却没说什么,任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祭司自顾自地说着神嗣大典,说要上达天听,请神仙庇护,福泽万年。

谢承影不知道一个修行之人为何就想要上达天听,请神仙庇护,明明修仙是与天争命,不应该拳打天道才对?!

大祭司罗里吧嗦说了一堆,谢承影不耐烦地点头。

今天破天荒的大祭司问他都需要些什么。

谢承影想了想,决定抓住机会。

“我想……要巡视领地。”他把气势摆出来,“我要巡视神的领地!”

他把“想”字去了,努力想应该怎样表现出一个有权利,但不知道如何使用权利的新手神子的形象。

“为了神子着想,大典之前,神子不会在外面露面。”

“那这神子当了有什么意思?!”

他面露不悦,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大祭司的表情。

“不是说神子高于一切吗?为什么你一来,这些人就行大礼,就不听我的指挥?!”谢承影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所有人都说当神子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我看也就那样吧!”

他把头上插满鸟毛的冠摘下来扔了出去。

大祭司伸手接住了,他没有生气,只是笑笑,“如果神子想要巡视领地,那得在神嗣大典上,要神的许可,神会赐下神力与甘霖,这片大地会受到神的馈赠。”

“那为什么不能提前?”谢承影端坐了起来,手拍上了桌子,“我是在关禁闭吗?”

他伸手指向了那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侍者,“她们根本不会讲话,她们还给我摆脸色,还一直教育我,嘴里说的实际做的根本是两样,又说我是神的领地的主人,又不让我出去看我的地盘,神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大祭司用幽深的眼睛看向他,“神子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出这祭司殿,是与你一起出现的那位少女有关吗?”

谢承影一愣,心思急转,除了一开始他问过一次,后面他可没明着打听过,就怕她们用齐琴琴要挟,倒是就更麻烦了。

“你说什么?”谢承影装傻,“与我一起来的少女?她与我有什么……”

“如果神子不在乎的话,不如杀了。”

大祭司静静地看着他面色变换,“本来与神子一同出现的人,祭司殿准备将其培养为神子最得力的侍者,可神子若是不喜她,不如换一个圣子作为神子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