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德疆域，偏安一隅。
风存远还不习惯这里的台阶，这种充斥着宽泛的美感，而为之成形的工程理念，与他的意识形成了对立与冲突。
直到踏上了虚设为休息区的平地，他终是看到了早在那里等待着的洛可可。
她只是一个示意，随后后退半步，一只手向上一抬，随后俯身一收，尽显绅士的礼仪：“欢迎阁下能够赏光，圆桌时刻为你服务，若有不周之礼，期望可以有效反馈。”
“存远，”洪鹤唳第一个探出头来，但是依旧略显拘束，这是她的脾性，“说到这一次的研学修习，真的不需要我负担任何的费用吗？”
“我跟海森堡达成了协议，”风存远拿出了一纸合同，上面可是白纸黑字，“我雇佣他成为你的专职客卿，这样你就不需要出国深造了，而且以他的清名，完全可以摇来整个教庭的支柱为你开堂授课，全国可飞……”
“那代价呢？”汤物语认为双方的价码并不对称，这几乎并不可能实现，“难道你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以你这个「万古垫底」的名头，可干不成一番事业!”
“普朗克开出来的条件，”风存远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的，他实占了一块虚地，“让我放弃如今所有的身份，成为教庭的一员，也就恪守「旧约」不承认任何偶像的条例。”
光虚影自天际而垂落，似乎只是为了映照着风存远而生，一切罪业的动机是也。
“不过他算错了一点，”光虚影翻出了自己的「上约」，他是教庭界域的实际负责人，“风存远作为上约的编纂者，成为了教庭的传教士，作为教庭的信仰树，他同样可以行使教庭的任免权。就在刚刚，他将信奉科学情怀的普朗克，转化为一名新教徒。”
“吾等谨记圣贤的教诲。”普朗克也是虔诚地跪拜在光虚影的跟前，“愿教主为吾等罪人，指点迷津，愿景往事万般顺遂。”
“好了，”束地黄推开了餐馆的大门，她脚踩着来自家乡的一块砖，上面刻着工匠的名字、大巧不工，“不要胡闹了，正事重要!这一次，就算你过关了。”
“这是那位先生为你点的一份奶咖，三分甜不加冰。”泷千幻倒想来一次举案齐眉，但是有这么多人、她做不到，“怎么，难道只有女仆装可以提起你的兴趣吗？”
风存远刚刚喝下肚的茶点则是吐了她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给她结了小费。
“啧，”汤物语刚刚举起杯耳，就不小心烫到了，手紧得一缩，就藏到了桌下，“果然，刚沏的物料是有那么烫手……”
“是第二次吧，你太过于专注了，每次都是这样。”风存远将她的手裹在湿巾之下，再将矿泉水水倒在她的手上，“现在只能应急处理，不能再有下次了……”
“在一个妻卿面前关心另一个妙妇，只有你做得出来，”洪鹤唳撇了撇嘴，她有点不开心了，开始装忧郁，“那我怎么办？”
她也抿了一口茶点：“好烫呀，要安慰!”
“这样吧，要不然这样。”风存远话锋一转，“你考究一下质数的应用前景，或许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