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谷界域,祖庭阶梯。
“嗯,”风存远只是觉得有点些许奇怪,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咋了,我们的大忙人、终于可以休假了。之后就,”幻心晴没好气地看着他,翻开了食指,“把我们给忘了呗。”
“哦,原来是幻心晴呀。”风存远恍然大悟,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位置,不应该呀。”
“还行,叫对了我的名字。”幻心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可以看到旁白,“你是知道的,惟有你从心底里感到难耐的孤寂,我才会出现在此方界域,这是你们的通病。”
“不,还不一定。”风存远认为不是这样的,他有自己的见解,“都在说砺剑出新知,或许是我找到了什么契机,对吧?”
“只有你会这么说吧,”幻心晴这个时候也俏皮了起来,“那么,我会是你的第三把剑吗?还是说其他的人才是拥获了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风存远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已经开始侧写了,“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庄重一点,开始整理仪容了呢?”
“在经历我的量劫之中,”幻心晴从客观的角度出发,“你盲目地以为,这是风灾的一种真实形态。为此你一直在等待着水灾的量劫,称之五德终始,阴阳谓道。”
“对呀,阴风生阳水。而水体一般是自上而下的流动。”风存远觉察出一丝的不对,他看出了什么,“我不是已经遗忘了这一部分的注解,怎么可能回忆得起来……”
“自我这遭,”幻心晴说出了他的推论,就好像他的蛔虫似的,“你便走向了错误的道路:让谁人管制她们的身限,请自我掌握她们的心意,这就是你的驭人之道吗?”
直到他越过了台阶,看到了端坐在下方的燕夕霞,这一刻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用害怕,”燕夕霞则是快步上前,像一个小女生那般恭候着他,“如何?下山的路不好走,这是众所周知的。”
“有这么多吗?”风存远继续侧着身子,他看到了更多人、譬如慕梧桐,顾青阳,“你们是从哪一段对话,开始听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扫视,已然明白了风险,再往前走几步,便是水域。
少时的他,有着兄弟的共同扶持下,才回到了岸上,记忆犹新。
彼时,在裴红绪的监测下,台阶已经完成了自主拉伸,这让她算出了剪切力的大小方向,取缔了共振。
“谢谢,”风存远展露了由衷的感情,这一刻的他,看到了群像的魅力,“各位。”
这个时候,顾青阳向上迈了一步,她伸出右手:“此情此景,何不来一段称心如意的舞蹈,你会跳舞的,对吗?”
“不好吧,”风存远倒是有点生涩,他再一次走进了慕梧桐的身边,“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在面对你们的时候,或许是最强大脑的矜持,亦或许是吃瓜群众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