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工厂里的女人 > 第2393章 做好事,约等于搂草打兔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93章 做好事,约等于搂草打兔子

“明天就准备回济南么?”

沙发上,霍余梅惬意地跟徐彦辉挤在一起。

她现在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这种两个人霍霍沙发的感觉。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费有才肯定只有当面见到了我才能真正的踏实,还有宫佳莹,现在也是正经的嗷嗷待哺,说不定正望眼欲穿的翘首期盼着我回去呢。”

徐彦辉一脸傲娇的习惯性骚气熏天,霍余梅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个男人,一天之中得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是在嘚瑟,剩下的百分之十还得是在准备嘚瑟的路上···

“大哥说准备去北京住几天,老专家最近没时间来济南坐诊了,等回到了济南,你忙你的,我陪着大哥去北京。”

徐彦辉微微一愣,郑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在济南一切顺利,应该会有时间去北京看望大哥的。”

“嗯,等你到了北京,我带你去看可以发光的天安门。”

“会发光的天安门”。

这还是当初徐彦辉刚认识霍余梅的时候调侃她的话。

徐彦辉说,他小时候一直都认为真实的天安门应该是画册上的那样,金光闪闪···

晚上的时间还早,广州虽然不像夜上海,但是也挺绚丽多姿的。

但是徐彦辉却没有出去溜达的兴致,老老实实地瘫在沙发上喝茶。

“在想什么呢?很少见你有这么消停的时候。”

坐在徐彦辉身边,霍余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呃····我平时很闹腾么?”

“不是闹腾,是不老实,哦,还顺带着有点不是很要脸。”

徐彦辉微微一笑,对于霍余梅的评价,他感觉应该还是非常中肯的。

“人生苦短,就应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活的洒脱随性一点,能委屈别人的时候就尽量不要让自己憋屈。”

霍余梅可不会天真的相信徐彦辉只是一个单纯知道享乐的人。

“你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吧,真要是只顾着自己洒脱自在,你就不会给自己扒拉这么多的破事了···”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徐彦辉运气是真的好,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善解人意···

徐彦辉最终还是没有说服自己,哪怕东莞厚街就近在咫尺,他也没有去打破独属于李雪的宁静。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他就告别了云晓庄和刘亚楠一众人,和霍余梅一起坐上了回济南的航班···

···

上午的十点钟,徐彦辉已经坐在了宫佳莹的家里。

今天是周六,机关单位不用上班。

一壶沁人心脾的手工清茶飘香四溢,但却不是只有徐彦辉和宫佳莹享受,旁边还坐着刘诗韵。

从宫佳莹的嘴里得知了徐彦辉的归来,她是不请自来的。

“刘姐,坐在这里当着我和宫姐的面谈论朱国华,你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合时宜呢?”

刘诗韵的心里只有和朱国华的恩恩怨怨,而且有些执拗。

徐彦辉也不着急,一边惬意享受着香茶的同时,他的心里古井不波。

着急的应该是刘诗韵才对,毕竟她一直都是劣势方。

看着徐彦辉悠然自得而又漫不经心的笑脸,刘诗韵禁不住眉头紧皱。

“你现在已经把自己跟朱国华绑定到一起了,对吗?”

“必须得,对于我这样一个投机取巧的商人来说,老朱不仅仅是我背后的大树,还是我的财神爷,我肯定得罪不起。”

徐彦辉的玩世不恭,在爱他的女人眼里是一种坦然享受生活的洒脱。

但是在现在的刘诗韵看来,他明显就是在敷衍自己。

“但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非常看不惯朱国华的···”

徐彦辉乐了。

“此一时彼一时,你没有听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谚语么?”

“那你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就像···”

刘诗韵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徐彦辉却已经心知肚明了。

“就像是墙头草一样随风倒是吧?”

刘诗韵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却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徐彦辉微微一笑,伸手从茶几底下掏出烟灰缸来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这里是宫佳莹的家,她在单位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日里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交际的也不多。

所以,她的家里几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当然不可能抽烟,这个烟灰缸的服务对象只有可能是徐彦辉。

“刘姐,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你们家老爷子跟老朱的恩怨是非我作为一个外人无权评判,我也能理解执念对于一个人的影响。但是人生不过也就是几十年的光景,一定要活在仇恨之中么?”

看着刘诗韵并没有急于反驳自己,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解开心结,既是对别人的宽容,也是对自己的眷顾。”

其实徐彦辉进来过来,本意就只是跟宫佳莹聊一下齐世杰的问题,根本没有想到刘诗韵也会在。

朱国华已经入主中枢,以刘诗韵今时今日的地位,这辈子都没有希望撼动他了。

但是徐彦辉仍旧本着“做好事就是搂草打兔子”的心态,尽可能的像化解这场狗血了这么多年的恩怨。

宫佳莹始终都是笑盈盈地伺候着两个人的茶水,恬静淡雅的就如同里山野间的小花,绽放,却只是偷偷的,从来都不会惊动任何人···

有徐彦辉在,她确实能省很多口舌。

“徐总,我不一定就是当局者迷。我知道,你是想提醒我,朱国华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我蚍蜉撼大树是不自量力,对吧?”

徐彦辉也没有藏着掖着,非常坦诚地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我跟老朱认识的时间不长,接触的次数一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他这个人的判定。在我的眼里,他四舍五入还能算是个好人。”

宫佳莹没好气地丢给他一对儿漂亮的大白眼。

这货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评价朱国华,虽然还算公允,但措辞着实有点不太走心···

“好人? 那是你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针对我父亲的···”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继续很没有君子风度的在宫佳莹的闺房里吞云吐雾。

“刘姐,没必要激动。是,我是不清楚当年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也不去评判对与错。但是以我对老朱的观察和了解,说句公道话,你真的愿意相信老爷子的悲剧就一定是老朱造成的?”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刘诗韵不敢置信,就连一向恬静淡雅的宫佳莹都愣住了。

她知道徐彦辉喜欢不走寻常路,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就连她都默认刘诗韵父亲的死肯定跟朱国华有关···

刘诗韵更是震惊之中还带着抑制不住的悲愤。

这么多年了,她就是靠着对朱国华的这份怨恨才强撑着···

“除了他还有谁?我父亲当年无论是资历还是能力都要高朱国华一头,明明当年的老领导已经跟我父亲谈过话了,让他做好接任的准备···”

面对刘诗韵的执拗,徐彦辉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费劲巴拉地强行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但是今天,不管是出于对朱国华的维护,还是看在宫佳莹闺蜜的面子上,他还是想尽可能的把刘诗韵从执念里拽出来。

“刘姐,我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是咱们国人刻在骨子里的血性,是无法避免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始终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你的人生还要不要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