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下去,待会打起来把门神引来怎么办,他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闹事的。
“你们先去吧。”外卖小哥连忙开口。
“我先去拜,你们谁跟我一起进去?”程文转头问。
“我看,还是我们大家伙一起进去吧。”阮澜烛开口道。
“可以啊。”姜云空和凌久时,两人都没意见。
姜许宁点头:“嗯。”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王潇依立马跟上。
见他们都决定进去,熊漆和小柯也就知道,姜许宁没卖假消息。
虽然花钱买了禁忌条件,但他们也没有百分百确定相信,当然要小心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开口:“我们也一起。”
其他人还犹犹豫豫的。
阮澜烛没有等大家的意思:“那走吧。”
他率先往前走,大家陆陆续续跟上,外卖小哥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看来,这些人还没有很蠢嘛。
他们绕开石壁进入,正殿的景象才慢慢展现在烛火里。
殿内空间不大,正中供着一尊三面六臂的山神法相,它一手拿剑,一手拎着一颗狼头,锋利的狼牙呲在外面,眼底还泛着冷光。
神像前,摆着两个跪垫。
姜云空打量了几眼,感觉不太舒服:“老板娘不是说,我们来拜的是山神娘娘吗?这神像横看竖看,都好像是怒目金刚的模样啊?”
“真正的山神娘娘,藏在这庙的阴影里呢。”姜许宁没跟着大家跪下去拜,而是走到一边拿起几根香点燃。
“宁姐,什么阴影里,你说得好吓人啊。”
阮澜烛第一个拜完,站起身说道:“要是一个人进来,碰到的可能就是“真的”山神娘娘了。”
“你们说的,该不会是门神吧?”凌久时盯着那神像多看了两眼,感觉脑子都有点发沉。
“你猜对了。”
“门神也在这?那我们赶快拜了出去啊。”这下子,大家都抢先去拜。
正当大家拜完神像,要离开的时候,庙内蜡烛的火焰,突然激烈的来回摇摆。
“快走!”阮澜烛意味深长说道:“今晚回去后,大家可都要小心点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柯觉得他知道点什么。
阮澜烛没回答她,姜许宁见大家都有些紧张,被他的话弄得提心吊胆。
她也笑着开口:“门神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吃到人,你们猜猜看,它今晚,会不会去光顾你们的房间啊?”
外卖小哥想到那晚的门神,感觉腿都软了:“我们不是没触犯禁忌吗?为什么还会见到?”
“你们饿着肚子的时候,看到想吃的的东西,不会馋得半夜都惦记到睡不着吗?”
“你快别说了,再想下去,我们都不敢睡了。”
王潇依也害怕:“许宁,我今晚能跟你一个房间吗?我可以打地铺。”
“还有我。”姜云空也说道。
姜许宁想到今晚肯定有事,也没法好好睡:“你们尽量别发出声音,吵到我睡觉。”
“我保证很安静。”
“我也是,我睡觉没有动静。”
“嗯。”
程文本来胆子就不大,想到要是怪物来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感觉立马就能吓破胆。
“我,我也花钱,加我一个。”
姜许宁摇头:“没位置了。”
“我出八万。”
哦???姜许宁没说话。
“十万。”
外卖小哥插嘴道:“你有钱烧的啊,要不你把钱给我吧,我今晚可以跟你一个房间,两个人也没那么怕啊。”
程文不屑地看他一眼:“门神要是来了,你怕是跑都跑不动。”
“……”
虽然但是,他说的也是啊。
外卖小哥更担心自己了,他没钱啊,立马去问其他人,有没有跟他抱团的。
程文继续加价:“我最多出十五万,许宁,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再多的钱,他就拿不出来了,进一趟门,都花了快二十万了。
姜许宁想了想,笑着开口:“成交,但你只能睡隔壁房间。”
再入账十五万的话,就总共赚了四十六万,虽然跟大钱比不了,但也比没有好。
她就算不赚他们的钱,也还是得跟门神杠上。
“不过先说好,有情况的时候,都别给我大喊大叫,要是你们因为不听话,拖后腿死了,那我可不管。”
程文不满:“我出了这么多钱,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那也得听话,自己作死我可救不了。”
“你……
姜许宁冷漠地说道:“你就算现在反悔要退钱,我也只退你百分之八十的钱。”
进了她口袋的钱,哪怕只放了一秒钟,要拿出去,那也得收手续费。
程文有点憋屈,但又不得不接受:“……好,隔壁就隔壁。”
比起要命,委屈一下算什么。
“奸商啊。”外卖小哥跟其他人低声嘀咕,他是又羡慕又感慨。
什么时候,他也能赚钱这么容易就好了。
大家出去这么久,身上都冻得发抖,刚进入客栈,就直接跑去去烤火。
姜许宁几人倒是还好,他们走在后面。
阮澜烛见姜许宁数完钱就收起了手机,问她:“你赚这么多钱做什么?很缺钱?”
“早日暴富,包养你啊。”姜许宁随口回道。
阮澜烛闻言一哽,很快又神情傲娇说道:“……你包养不起我。”
“那我包养凌久时,你们俩都合我胃口。”
“噗——”
姜云空猛地,把刚喝下的一口水全给喷了出去:“咳咳咳~咳咳……”
他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咳得弯下了腰。
姜许宁前面的话,自己都死死憋住了,现在真是绷不住了。
凌久时猝不及防被提到,反应过来姜许宁的话,都不敢抬眼去看人。
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但他也很不好意思,耳根子都开始发烫。
“云空,你没事吧?”
见他呛得很厉害,刚好自己正尴尬着,要找点事干转移注意力,“好心地”抬手给他拍了一下背。
但因为心里有点胡思乱想,一时下手没个轻重。
姜云空突然挨了一下没防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拍到地上去:“凌哥,你要谋杀啊?”
“抱歉,我手重了一点。”凌久时先是收回手,然后又连忙去拉人,手忙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