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要转运!”
苏沐沐出声应道 ,十分干脆。
闻言,白胡子老道伸手捋了捋自己下巴的白胡子,紧接着微微转头,用那双略显沧桑又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沐沐的脸。
似乎在以面相的方式判断苏沐沐是否需要转运。
盯着苏沐沐看了一会儿,白胡子老道皱起了眉头,随即闭上眼睛开始赶人,
“姑娘,本道看不出你的命数,无法帮你转运,你还是走吧!”
听到这话,苏沐沐故意露出了一副惊恐慌张的表情,十分着急地说道:
“道长,我最近确实倒霉极了,不仅丢了工作,还处处不顺!
道长,您帮帮我吧!
要不我该活不下去了!”
白胡子老道没有说话,这时杨泽安也在一旁帮腔道:
“是呀是呀,道长,您帮帮忙吧,要是能够摆平这件事情,就算多花点钱也没事!”
看着同样着急的两人,白胡子老道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没等白胡子老道开口,苏沐沐继续焦急地开口道:
“道长,要不您再帮我看看,钱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后,白胡子老道抬起头看了苏沐沐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故作高深地说道:
“姑娘,恕贫道之言,这世间看不出命格者,皆有其背负的特殊命格,凡人不得干涉。
若是贫道强行干预,只怕触怒神灵,很可能落得个修为尽毁的下场呀!”
听到这话,苏沐沐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什么特殊命格,尽胡说八道!
只是面上,苏沐沐还是装出了一副近乎绝望的模样,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
“道长,那我还要倒霉到什么时候呀?
该不会只能等死了吧?”
苏沐沐说着说着,眼角还挤出了几滴透明晶莹的眼泪,眼神里满是绝望。
这时,杨泽安也在一旁开口哀求道:
“道长,您就行行好,帮帮忙吧!”
见两人面上的绝望和焦急不似作假,白胡子老道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随即缓缓开口道:
“罢了罢了,看在你们如此诚恳的份上,贫道就为你们冒一次险吧!”
说到这里,白胡子老道停顿了一会儿,随即看向苏沐沐和杨泽安,继续挑了挑眉,开口道:
“只是,这次做法,风险极大,所以,你们懂得吧?”
见状,苏沐沐和杨泽安忙不迭点头,并纷纷开口道:
“您放心,钱不是问题!”
“对,只要事成多少,钱多钱少无所谓!”
见两人一副不差钱的口气,白胡子老道朝着苏沐沐和杨泽安伸出了三根手指,随即开口道:
“三万,保你三个月内一定转运!”
“信,三万就三万,只要能够帮我转运,三万而已,不算什么!”
苏沐沐说完这话后,白胡子老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得意。
紧接着白胡子老道拍了拍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拿着一个poS机还有一个收款二维码走了进来。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二维码和poS机,苏沐沐呆住了,她可没打算真给钱。
给出去的钱还能收回去吗?
于是她想了想,随后看向白胡子老道,试探性地问道:
“道长,要不等您做完法事再给钱?”
白胡子老道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那个八九岁的孩子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
待那孩子退出大殿后,白胡子老道才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婴灵木雕,随即朝着苏沐沐开口道:
“姑娘,去选一个合眼缘的木雕吧!”
听到这话,苏沐沐和杨泽安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认真。
这是要开始了?
只是苏沐沐还是装作一副不太理解的模样,问道:
“道长,选木雕有什么用?”
听到苏沐沐的问题,白胡子老道故作不耐烦地解释道:
“选个木雕,写上你的生辰八字,滴上你的一滴血,贫道做法为你转运,便能让这木雕替你抵挡今后的霉运。”
闻言,苏沐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放着婴灵木雕的地方走去。
看着面前的几排木雕,苏沐沐心里有些复杂。
这纸扎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只小鬼呢?
苏沐沐正准备伸手拿木雕,又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见状,白胡子老道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苏沐沐的胆小。
在白胡子老道开口之前,杨泽安率先开口道:
“怎么了?要不我来帮你拿?”
闻言,苏沐沐看向杨泽安点了点头。
杨泽安将苏沐沐手指的木雕拿到了手上, 紧接着看向白胡子老道问道:
“道长,现在呢?”
“将木雕拿给我,再去那边柜子上头拿一支朱砂笔过来。”
杨泽安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木雕递给了坐在轮椅上的白胡子老道,紧接着,又按照白胡子老道所指的方向快速走去。
去那边角落的红色柜子上拿了一支朱砂笔。
白胡子老道拿着这支朱砂笔,随即看向苏沐沐开口问道:
“姑娘,把你的生辰八字详细地告诉我!”
听到这话,苏沐沐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回忆自己的生辰八字。
想了半天,没啥印象。
于是苏沐沐直接将身份证拿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份证号,念道:
“199x年x月x日。”
苏沐沐说完,白胡子老道便开始掐算,随即在木雕上写下了几个字。
写完年月日,白胡子老道又开口问道:
“什么时辰出生的?”
“晚上一两点吧!”
白胡子老道点了点头,继续往木雕上写字。
随后又问起了苏沐沐的名字,将苏沐沐的名字一并写在了木雕上。
白胡子老道写完,便沉声开口道:
“咬破右手食指,将血滴到这木雕的眼睛里即可!”
闻言,苏沐沐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地说道:
“道长,就不能用针刺吗?”
听到苏沐沐的问题,白胡子老道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随便!只要滴了血就行!”
“道长,你这里有针吗?”
苏沐沐十分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却让白胡子老道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阵乌鸦叫,随即强忍着不悦反问道: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