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蝎和迪达拉一起赶到现场,看见已经有同伴提前到达,不禁面面相觑。
迪达拉站在白鸟背上,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首领不是把任务交给我和蝎旦那了吗?嗯!”
负责掩护的三个少年心虚不已,半句话也不敢接,只顾着闷头和对手战斗。
见状,蝎默了几秒,绯流琥的剧毒蝎尾慢慢从机关内探出,竖在身后摇摆不定:“……背着首领偷偷跑出来的?”
听到这话,迪达拉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炸了毛,冲着明显是领头人的芙大声抱怨:
“不是,绿毛女你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抢我任务干什么!?”
要是换做平时,芙肯定和他吵上几句,但现在她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控制龙脉,根本没工夫打嘴仗。
下一秒,龙脉封印彻底解除,磅礴无边的能量轰然冲上地表。
庞大的深紫色光柱如同溃堤洪流,将芙渺小的躯体吞噬其中。
轰——!!
强烈的震动和冲击波以泉眼为中心飞速扩散开来,化作一场波及数千米的狂乱风暴。
甬道之上的整座建筑物开始崩塌、碎裂,碎石瓦砾夹杂在狂风之中,于广袤无垠的沙漠里掀起一场末日天灾。
交战中的水月、白和重吾被气流吹飞,纷纷开启咒印模式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还要抵挡风里数不清的石头砖块。
迪达拉连同白鸟都被掀飞数十米远,堪堪在半空中维持飞行。
蝎早在龙脉爆发的时候就事先潜入地下,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木叶一方就显得狼狈许多,佐助和小樱带着鸣人聚在刚醒过来的大和身后,于狂风中举步维艰。
好在大和的查克拉没有用光,还有余力发动【木遁·木锭壁】以作掩护。
良久,风暴将息。
紫光渐渐散去,显露出内部的景象。
地下深处的龙脉能量已经消失,被某种特殊封印术尽数转移到芙的身体里。
但因为龙脉之力过于强大,她的身体似乎难以承受,浅黑皮肤迸现出许多裂纹一样的淡紫色光痕。
“唔……!”
芙皱着眉跪倒在地,额头冒出一层涔涔冷汗,好像正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不对劲。”
蝎从地下冒出来,率先来到芙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她体表的“裂痕”。
“你用的这种封印术还不稳定,龙脉之力随时会把你的身体撕成碎片。”
白色巨鸟落地,迪达拉跳下鸟背来到蝎身边,掏出那块巴掌大小的透明水晶:
“让你抢我的任务,这下遭报应了吧?嗯!”
“少、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了……”芙有气无力地瞪了迪达拉一眼,说话断断续续,“你个什么都不懂的炸弹傻子……!”
下一秒,水晶贴上脊背,凉感从皮肤渗入经络迅速传遍全身。
芙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疼痛减弱了许多,原本快要被能量撑爆的撕裂感也得到大幅缓解。
而代价是,好不容易转移到体内的龙脉之力正在被那块水晶所吸收。
水晶状态也从一开始的高度透明,逐渐变为闪耀着极浅淡的紫光,并且颜色还在一点点加深。
她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
迪达拉撇撇嘴,有些不满地回答:“首领给我用来转移、储存龙脉的东西,现在可是你的救命稻草。”
蝎控制着绯流琥的手指去触碰芙的皮肤裂痕。
只见那道裂纹在如此轻微的刺激之下竟然扩大了几分,并且延伸出两道更加细小的纹路。
就好像是濒临崩溃的冰面,被他轻轻一按便接连碎裂。
“不够,”蝎收回手指,“再这样下去,不等水晶吸收完龙脉,她的身体就会先被能量撑爆。”
水月有点慌:“那该怎么办?”
白和重吾也是一脸忧色,生怕带着大家一起长大的芙有个好歹。
他们仨本来就是被芙连哄带骗才瞒着兄长大人离家出走,这下不光没帮大姐变强,还把对方的命给丢了。
到时候怎么向兄长大人和组织里的各位前辈交代?
蝎看了眼急得团团转的三个小孩,冷声道:
“为今之计,只能回去找首领。以他的封印术水平,救下芙应该不成问题。”
“这……”三小只互相看了几眼,“……好吧。”
“才不好呢……!”
芙不甘心地捶了一下地面,导致右手开裂的纹路又多出一条。
她知道自己能带着这三个弟弟妹妹从月见城跑出来,已经是兄长大人让白绝放水的结果。
现在可好,抢夺龙脉的目的是达到了,但最终还是要靠兄长搭救才能暂时活命。
这让之前信誓旦旦要反抗命运的她该怎么心平气和地接受?
迪达拉看着那条多出来的裂痕,眉头一挑:“别闹了,绿毛女,你到底在叛逆些什么啊?”
“要你管,笨蛋爆炸狂!”
“哈?”迪达拉额角跳出青筋,“搞清楚,要不是我大发慈悲给你用储能水晶,你早就被龙脉炸成灰了!嗯!”
“我要你帮了吗——”
“闭嘴。”
现场唯一的成熟大人蝎开口制止,绯流琥尾巴指着水月三人,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三个用迪达拉的黏土鸟带她回去,快的话一两天就能到。”
白搀着芙爬上鸟背,在水月和重吾也跟上来的间隙转头问道:“那你们呢?”
蝎看向木叶忍者刚才消匿踪迹的地方,金属长尾节节拉开,毒素在边缘刀刃上蔓延。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给你们几个小鬼擦屁股。”
不远处,土石堆积的一座小丘动了动,泥土松动流落,顶端裂开一道硕大缝隙。
当大和与第七班跳出木锭壁,眼前的敌人不再是那几个灰袍面具人,而是更加强大的艺术家组合。
“宇智波佐助……”蝎瞄了眼少年身后的长刀,傀儡关节咯咯作响,“你的身体还算值得收藏。”
“啧,旗木卡卡西不在吗?”
时刻想着雪耻的迪达拉没看到卡卡西,稍微有点失望。
在场者除了第七班,就只有一个看上去呆乎乎的带队上忍。
好像不是很强的样子。
他从手心吐出一块黏土,随意捏成许多指甲大小的蜘蛛形状,洋洋洒洒抛了出去。
“算了,就这样吧,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