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儿子,你这小子总算是收心了,其他人家的孩子在你这个年纪早都成家了,
爹也早都想让你成家了,奈何你这臭小子一直不松口,整天只知道玩,”
“好好好,太好了,儿子你可是有心悦之人了?是谁家的小姐?说给爹听听,若是没有也无事,爹这就让林夫人张罗张罗,
看看与你适龄的小姐,到时候安排个宴会什么的,让你相看相看,若是有相中的.........”
甄皆明显得很是激动,这一下话都收不住,心中都盘算着让家里给甄允执安排相亲等等。
甄允执看到他爹这样子,知道他的婚事他爹是真的操心了,这着急的模样,活脱脱的像是好不容易他这里松口了,
生怕隔天就反悔了,恨不得当场就能亲下一门亲事来。
看他越说越激动,甄允执无奈,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打断,
“爹,我已经有了心悦之人,无需如此麻烦。”
甄皆明的一通输出,就这么被一句话给打断,后面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
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甄允执。
可儿子那一脸坦然的模样,
所以这真是有了心悦之人?
他这儿子挑了这么多年,都不曾看上谁,这怎突然就有人入他眼了?
“允执,你说的可是认真的?”
“爹,我说真的,我已经有心悦之人,想娶她为妻,只想娶她,”
看这样子,是真的了,那甄皆明夜的神色也认真了些,
“行,你说说看上谁家小姐了?”
“黄国公府的孙小姐,黄媛媛,”
甄允执坚定的说出了那个名字,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似乎语气都变得软了几分。
“谁?”
“黄国公府的孙小姐,黄媛媛。”
得 ,真是认真的了。
甄皆明冷静了下来,沉吟片刻,
“允执,如今你已不是此前那个不管事的人了,你可知如今的朝堂局势如何?你与黄国公府的小姐,
这桩婚事,恐怕.......”
甄皆明虽然不站队,可是有的时候是无法置身事外的,他的儿子与厌王走得近,而近来不过一年之际,朝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到如今,朝堂之上四皇子,三皇子之间的斗争,越发明朗了。
厌王已经非常明确的站在了四皇子的身后,而他的儿子........
或许在这种时候,在某些人的眼中,他也成为了一个已经站队的人。
如今他的儿子说想要娶国公府的小姐,若是对方是个稍逊一点的家庭的小姐,他都不需要考虑这些,
不需要犹豫的,便会当场答应去求亲。
可............
甄皆明倒不是不同意这门亲事,黄国公府的那位孙小姐,他自然是知晓的,曾经困于怪病,
如今病好如初,依旧是光彩照人,此前在宫宴上他便见着过。
若是能娶到那个孩子当做儿媳,他也是满意的。
只是,他怕的是皇家不会答应。
甄允执当然知道甄皆明的顾虑,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是去找君砚尘,顾南枝了。
他再次打断了甄皆明的话,
“爹,孩儿心悦于她,非她不娶,爹,我知你心中所优,我亦知道爹从来不参合朝堂势力之争,一心只为天子,只为这天下百姓所优,
爹,这里只有你我父子,我便明确的跟您说,有王爷在,最终登上那个位置的只有可能是四皇子,”
“而且,四皇子的才能您身为国子监祭酒,你应当看在眼中,四皇子之才更胜于三皇子,”
“如今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越发明朗,皇帝又疾病缠身,恐怕距离最后的角逐不会远了,”
“在这种时候,皇帝何来分心我一个小小的无关紧要之人的婚事,就算是有人不赞同,我也不会放弃,
爹,您知道的,这些年你希望孩儿成家,可是我没有心悦之人,所以一直不松口,爹您疼我顺着我,我都知道,”
“所以今天我心中做了决定,便想第一时间回来与爹说,与爹商议,想请爹成全,”
“爹,我此前虽花心,风流,可您知道的,我从不乱留情,黄小姐与此前任何人都不同,
我心悦于她 ,想娶她为妻,且此生只想娶她一人为妻,相伴一生,”
这些年来,忽略归忽略,可是宠爱也是真的宠爱。
这些年,甄允执从未当着他爹的面表现出这样的一面,如此明确的表达他内心的渴望。
这让宠爱他的甄皆明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呢,
“好,既然我儿心悦于她,那爹支持你,爹同意了,爹去找黄国公求亲,”
这可是甄皆明最宠爱的儿子,哪里舍得他伤心,
孩子从小便没了亲生的母亲,这些年本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做的不够好,没有给孩子足够的关心..........
甄允执的目的达到了,再次为父亲倒满了酒,
“爹,谢谢您,这些年让您操心了,”
甄皆明感动啊,甚至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看着儿子欣慰极了,
“允执长大了,”
这件事光是他们答应了那可不行,还是需要商议商议的,毕竟双方都不是普通人家,还是需要一步一步按照规矩来的。
“允执,你爹我只是个四品,你想求娶国公府的小姐,此事可不那么容易,明日早朝过后,爹先找黄国公探探口气,
若是黄国公那边松口,爹便为你准备聘礼上门求亲,可好?”
甄允执哪有不答应的,又端起了酒杯,
“谢谢爹,”
甄皆明与之碰了个杯,心中也是升起了些许的感慨,
“你小子,这些年一直想让你成家,一直不松口,不曾想如今倒是看上个好的......”
“你心悦于人家,就是不知道人家对你有没有意.......”
两家孩子见是肯定见过的,只是甄允执私底下的事嘛,甄皆明这个当爹的不知道,所以心中对于着装婚事没有底,
虽然黄国公如今也不算得势,膝下也每个能够撑得起国公府的人,可终究人家挂着国公府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