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雅伦对阿豪爱称),你怎么能背着我找小姐呢?”雅伦问道。
“是啊,阿豪,我家阿文偶尔出来玩一次也就算了,你天天泡在外面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小娇妻,你也找?”阿月也为雅伦打抱不平。
阿豪双手撑着沙发,说道:“阿月,雅伦,你们以为我和大佬出来是玩吗?我们想玩吗?我们是为了工作!”
啊?
阿月和雅伦同时惊讶
阿豪一本正经地说,这段时间,老新在九龙,尖沙咀搞夜总会,那生意,那服务,那小姐的质量!
简直只能用优秀来形容!
现在好多港岛的客人都去九龙玩,要么就是胜和的杜老志,这里啦。
毕竟杜老志是港岛唯一一家模仿老新模式的场啦。
大哥旗下入股,门生看场的那些场子,生意下滑,小姐高龄化,生意不如以前。
我大哥每天忧心仲仲,我们两兄弟谈了一下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究竟要怎么改进才能比肩老新,胜和的场!
说来说去,都是纸上谈兵!
我们只有亲自过来,以顾客的身份来实地考察一下,才能找出问题所在,制定整改措施,加强改良!
阿豪说的昂首挺胸,义正言辞,把阿月和雅伦说的一愣一愣的。
殊不知义正言辞的阿豪,下半身挡在沙发下,连裤子都没有穿。
“雅伦,我平时和你怎么讲的?想要破案,就必须第一时间要赶到案发现场,现场勘测,寻找线索!”阿豪说道。
“嗯嗯!”雅伦连忙点头,差点鼓掌。
阿月也被阿豪说懵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算是情有可原,原谅你们吧。”阿月说道。
我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阿豪,你坐下来呀,你站在沙发后面干什么?”阿月好奇的看着阿豪。
“对呀豪哥,坐下嘛,不累吗?”雅伦也说道。
“来,老婆,雅伦,我敬你们两位美女一杯。”我连忙打圆场。
端起白兰地酒樽倒酒,和她们喝酒的时候,顺势借机一个勾手腕反手将裤子甩给了阿豪。
两人一仰头喝酒的功夫,阿豪几乎是抓着裤子整个人跳进去。
她们放下酒杯的时候,随着裤带咔的一声,阿豪打完收工。
时间卡的是准准的。
“好啦,既然来了,酒也开了,今天我们四个人玩。”阿月说道,拉着雅伦一起坐下来。
半小时后,略有冷场。
“咦?两位老板,刚才唱的好开心啊,隔几百米就听见你们猪嚎一样的吼,现在怎么不唱啦?”阿月问。
“是不是嫌我们扫兴呀,那帮你们把小姐们再叫回来?”
“不用不用,那哪儿行啊。”我和阿豪抓着话筒尴尬的说道。
玩了一会,匆匆离场。
“老婆时间不早了,回家休息吧,我明天还要送孩子上学。”我拉着阿月走。
“豪哥,我们也走吧。”雅伦也起身。
我看到了阿豪那不甘且又无奈的眼神。
我们朝着外面走,迎面正好碰上湾仔区探长钟长友和两个英国警司。
“哎,阿豪,钟馗,一起喝两杯啊。”
“我回去了不好意思,阿豪,你陪钟探长和两位警司玩会吧。”我说道。
阿豪立马停住
身边的胜和经理小声问阿豪:“豪哥,那刚才包厢钟馗哥单已经买了,那小姐和酒水?”
“保护现场,等待处理。”阿豪小声对经理做指示。
“雅伦啊,你让钟馗哥月姐先送你回去。”
“你也看到了,两位英国警司在,还有老友钟探长,我再陪一会。”
阿豪说道。
“豪哥,不会吧,以前遇到领导,你头都昂的高高的,今天…”
“哎呀,我下班来这种场所被警司看到了,不太好啊,不过没事,拉他下水就无事啦,乖,先回去啦。”
阿豪支走雅伦,回去继续花天酒地,临走不忘小人得志地对我一笑。
我丢!今晚这一幕,我要给新城写进喜剧剧本里。
回到家里
阿月敷着面膜,双手插腰。
“你啊,今天当你是工作,明天我要是看不到港岛所有公司旗下夜场有起色,哼哼,钟世文,我饶不了你。”
“知道,知道。”我点头哈腰。
“还有你啊,看什么看,作业写好没有,期中考试两门挂科,从泰国一回来就挂科,作业写好再给我看一小时的书。”阿月对paul说道。
“妈咪,我想要吃波板糖。”拉薇儿跑来拉了拉阿月的裙摆。
“不准吃!你看看你那个牙齿,天天吃甜食,九龙城的牙医正愁没有生意呢,牙齿蛀坏拔掉牙,说话都漏风呢。”
拉薇儿吓得小手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妈咪好凶哎。
看着我那怼天怼地怼空气的老婆,全家人除了小狗没有被她训两句,谁都不敢吭声。
直到她进去自己的房间,我和两个小家伙才松了一口气。
“一家子三个姓钟的,搞不过一个姓蓝的…”paul不满地说道。
“臭小子,收声啦,以后你找媳妇,我看你有多大本事能不能服住她。”我说道。
“快点看书去,再挂科我就揍你了。”我说道,勉强借儿子这个“弱势群体”转移一下憋屈顺便显示一下地位。
然后进入房间
阿月躺在床上看书
“老婆!”
我一个腾空跃起,飞扑而上
阿月宛如灵巧的燕子一个翻身,我一下子扑了个空。
哎哟喂!老婆你现在身手可以啊,很敏捷啊。
“哼,你这个臭东西,身上小姐的香水味都还没有消,睡隔壁去。”
“人家多年轻啊,二十出头,我们多老啦,人老珠黄啦,配不上你啦。”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我老婆是香江第一大美人啊,比那些明星都漂亮。”我一把抱住阿月。
“哼,油嘴滑舌,你看看死阿豪,以前吧,真的挺舍不得他的,阿玫走了,他丢了魂,痴心一片。”
“现在啊,有了雅伦还偷腥,还带着你,而且居然你还跟着去了,我的天啊,你们男人真的是…”阿月拿着书打了我的头一下。
“没有没有,真的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学习,老婆,你好久不接触夜场生意了,现在的夜店模式和我们以前不一样了…”
“好啦好啦闭嘴,记住我说的,如果明天我看不到你在公司夜店生意这一块做出改革,你看我打不打死你。”阿月揪着我的耳朵娇斥道。
以前呀,有个毒玫瑰,我认,风情万种,智近如妖。
现在啊,一些庸脂俗粉都能接近你,钟世文,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