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秦碧和秦琅坐主位。
小孩们围坐,吆吆喝喝,桌子上都是各种食材。
光灵食就有好几种,即便是没有灵气的食材,也都是极好的东西,冬季蔬菜不好保存,大都是萝卜白菜,其他鲜蔬菜可不多。
只扫了一眼,秦菡的脸色都变了。
把她家孩子诓了留在四房主院和大人们一桌,秦碧却和秦琅等人在这吃好吃的。
灵食对修炼有好处,有荤有素,各种秦菡平时都不舍得给孩子买的烤炉火烧都有,还有各种糕点,甜食,麻辣,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
秦菡愤怒,娘家人这是亏待他们呢。
“我听说侄子们都在秦碧姐姐这,想打发姜葚和她弟弟过来,跟你们一块吃饭。”秦菡尽量压住火气,免得被人说不懂事,继续道:“母亲他们不叫来,你们吃的可真好,很多糕点什么的我都没见过呢,你们这一桌吃的好,姜葚和她弟弟吃的可一般了。”
鸭腿已经吃了几个了,还有鸭头,留了几个给戎鸯,小孩这会儿还没醒,在床上呼呼睡着,大家说话都是小声说话。
秦菡话里话外,抱怨她的孩子被慢待了。
埋怨谁?不知道,都埋怨。
秦碧吃着酸溜溜的腌果干呢,当小零嘴吃,以前没吃过,没想到,口感还不错,对于秦菡的话中有话,秦碧笑了一下。
不紧不慢吃着腌果干,秦碧无法感同身受秦菡的不满,话中有话谁还不会,秦碧道:“戎鸯在睡觉,人多了闹,不好叫小孩都过来。”
秦碧不了解秦菡的孩子,如果很闹,叫了来事多。
所以,别说不知道秦菡带孩子来了,就算知道,也不叫,本来就没计划有多余的小孩,秦碧从来没想叫秦菡的孩子来。
秦菡没必要挑理,大家关系一般呀,叫来一块吃饭,不好处理。
秦菡低头:“姜葚和她弟弟不闹。”
秦碧只当没听到秦菡的话,不闹也不叫姜葚和她弟弟呀,这不是闹不闹的事,秦碧嫌烦,没这个耐心处理这些杂事。
秦碧问:“没和福宝玩吗?”
以秦菡和秦荷的关系,他们的孩子走的近才对,形影不离,姐妹情深,长大了也可以做一对好姐妹,只要福宝不嫌弃姜葚家是商户。
似乎也不在乎秦菡回不回答,秦碧道:“我听说秦荷没走,福宝也来侯府了,姜葚和福宝玩的好吧?姜葚吃饱了可以到二房找福宝玩呀。”
这才是姜葚的日常,不该来她这。
侯府这些年落魄了,院子空旷,各房住着并不富裕,好在面积大,庶女不跟着姨娘住了,就分了院子住,住在一起的关系不见得好。
姜葚道:“我想和戎鸯弟弟玩。”
“福宝有福气。”秦碧轻笑了一下,重点提了一下福宝有福气,姜葚跟戎鸯玩就没必要了,彼此母亲关系不好,孩子也玩不到一块,秦碧很随意的劝说:“去找福宝玩吧,戎鸯还没睡醒呢。”
睡醒了还有秦琅,还有几个亲表哥,戎鸯跟姜葚不熟。
既然一开始表姐弟关系不亲厚,以后也如此好了,没必要改变什么,再说,秦碧和姜墨议过亲,秦菡很介意,当谁没看出来呢。
既然介意,寻常往来最好。
秦菡和秦碧关系最该好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在秦碧和贺炎吵架的时候,在秦荷挑衅秦碧的时候,随便哪次秦菡拿秦碧当姐姐,也不至于越走越远。
关系疏远了,很难缓和。
当然,秦菡未必有缓和的意思。
之前秦菡都和姜墨成亲有了姜葚了,秦菡每次看到秦碧还一脸防备,一副生怕秦碧跟姜墨有什么的样子,这在秦菡心里像根刺,怎么放下呀。
秦碧把姜葚往福宝那边推,谈不上不待见,但绝对没有喜欢的意思,姜氏看在眼里,就知道秦碧和秦菡关系也就这样了。
本来还想给两人拉拢一下,眼下看,姜氏歇了心思。
姜氏没好气笑问孩子们:“还没吃饱吗?”
“没吃饱。”秦夙啃着麻辣灵禽鸭子肉。
姜氏看了,桌上还有一大半菜,肯定还要继续吃。
秦菡问姜葚:“你吃饱了吗?”
这就是一句颇有心机的话,随便姜氏和秦碧、秦琅谁接话,只要喊姜葚姐弟一块坐下,秦菡的目的就达到了,姜葚吃没吃饱并不重要。
吃饱了也可以再吃,都是好东西呢。
姜葚支吾,她吃很饱了,可是,她还想吃。
桌上摆的都是美味佳肴,姜葚暗暗吞口水。
姜氏不接话,这是秦碧的院子,秦碧不再是没出嫁的侯府庶女了,她是高嫁,姜氏必须得给秦碧面子,即便这是在侯府四房。
秦琅也看秦碧,秦碧起身,去床边看小孩醒了没。
戎鸯动了一下,秦碧露出笑容,将小孩抱起来:“戎鸯。”
戎鸯窝在秦碧怀里不睡了,刚睡醒懒懒的,秦碧就抱了他,丫鬟倒了温水,秦碧拧干毛巾,给小孩轻轻擦脸,小孩肌肤娇嫩。
“可俊了。”秦碧不知道怎么夸好。
戎鸯笑起来,秦碧抱他到桌前坐下,麻辣鸭腿和鸭翅、鸭头都给小孩留着几个,秦碧先拿了一根麻辣鸭腿给小孩吃。
秦菡看着这一盘子麻辣灵禽鸭子肉就难受,觉得被轻视,又没人喊姜葚姐弟罗落座,秦菡也不想自讨没趣,带着孩子走了。
姜葚和她弟弟一步三回头,很想跟大家一块玩,吃吃喝喝,这桌太热闹了,可是,没人喊住他们,只能噘着嘴走了。
姜氏叹气,秦碧眼都没抬一下。
对于姜葚姐弟俩,秦碧没有任何感情,不像秦瑭和秦珣的孩子,随时让秦碧牵挂,即便姜葚姐弟可怜巴巴的,可那又怎么样,秦碧木木的。
“怎么带秦菡过来了?”秦琅问姜氏。
“她和秦碧一个院子。”姜氏无奈:“再说,她吃了饭要来自己院子,我还拦着不成,你也是,怎么和你堂哥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不叫秦菡的孩子来这一桌,显的娘家厚此薄彼似的。
其实,秦瑭兄弟真没这想法,就怕秦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