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激动地连连鼓掌,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不一样的,我看你表演了这么久,丝毫看不出破绽,你的魔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响动。
原本在书房里玩扑克的林永盛率先探出头,好奇地说道:“哎?外面怎么这么热闹?什么玩意儿这么神奇?”
话音未落,许士亨、庄泽栋、刘明礼几人也跟着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纸牌,脸上满是好奇。
另一边,徐珍珍带着几个女眷也从麻将桌边起身,踩着软底布鞋轻轻走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客厅中央。
方才阿玉鼓掌和说话的动静不小,让他们听到了,勾得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好奇,纷纷放下手里的牌和麻将,凑过来看新鲜。
一时间,客厅里围了一圈人,男男女女十来双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周旺财的双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永盛挤到最前面,搓着手笑道:“周先生,刚才阿玉姑娘鼓掌那么响,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在看你变魔术呢!
快,再露一手,让我们也开开眼!”
女眷们更是看得新奇,徐珍珍掩着嘴笑道:“保罗先生,您这手艺可真藏得深,以前从没见您露过,今天可得好好给我们演几出!”
阿玉现在成了周旺财的小迷妹,一脸自豪地说道:“保罗真的超级厉害!刚才变桔子、变奶糖,我盯得眼睛都酸了,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周旺财被众人围着,倒也不怯场,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摊开双手晃了晃:“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就献丑了。”
他目光扫过林永盛几人手里的扑克牌,伸手示意:“许老板,把你们手里的扑克牌借我用用。”
许士亨几人二话不说,立刻把牌递过去。
庄泽栋眼睛瞪得溜圆:“好好好!就用这个!我们倒要看看,你用普通扑克牌能玩出什么花样!”
众人立刻围得更紧,男人们往前探着身子,女眷们互相拉着手往前挪了两步,紧紧盯着周旺财的指尖。
周旺财接过扑克,手指娴熟地洗牌、切牌,动作行云流水,牌面在他指间翻飞如蝶,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他抬眼笑了笑:“先变个最简单的。”
说着,他让许士亨随意抽走一张牌,记住花色点数,再插回牌堆里。
许士亨随手抽了张红桃七,悄悄看了一眼,笑着插了回去。
周旺财把牌合拢,双手快速洗牌,然后随意抽出一张牌,那张牌翻过来赫然就是红桃七。
“哎哟!”林永盛一拍大腿,“神了!这么快就找出来了?”
许士亨也满脸惊奇:“我随便插的,这副牌我们刚才玩过的,肯定记号都没做!”
周旺财笑而不语,手腕一抖,牌面再次翻飞。
这次他让庄泽栋抽牌,庄泽栋选了黑桃K,插回后还特意说道,“等一下,让我来洗牌。”
“没问题。”周旺财直接把扑克牌递给他。
庄泽栋拿着扑克牌反复洗了几遍放在茶几上,可周旺财只是拨开牌堆,随手一抽,黑桃K稳稳落在指间。
大家一脸震惊,然后纷纷鼓掌。
“太厉害了!再来一个……”
“再来个有意思的。”周旺财将扑克平铺在茶几上,指尖拂过牌面,“大家随便选一张,不用告诉我是什么,我都能猜出来。”
刘明礼伸手抽了张方块十,快速缩回手捂得严严实实,偷看了一眼牌盖在茶几上。
其他三个男人也跟着抽牌,林永盛抽了一张黑桃A,许士亨抽了一张梅花三,庄泽栋抽了一张红桃七。
周旺财目光扫过四人,唇角笑意不改,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笃定:“林老板,你拿的是黑桃A。”
林永盛浑身一震,猛地掀开扑克,黑桃A赫然在目!“我靠!真神了!”他嗓门瞬间拔高,惊得女眷们齐齐低呼一声。
周旺财继续道:“许老板,梅花三。庄老板,红桃七。最后刘老板,方块十。”
话音落,三人接连掀开扑克牌,张张全中!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拍掌声此起彼伏。
“这是什么本事!连看都不用看就全猜中了?”
“这牌我们自己洗的、自己抽的,半点猫腻都没有啊!”
徐珍珍捂着胸口,满眼不可思议:“保罗先生,您这哪是魔术,简直是读心术!”
周旺财笑着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你们把各自的牌翻过去,接下来我要把它们变成四张k。”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下意识照做,将手里的四张牌面朝下扣在茶几上,一个个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那四张薄薄的纸牌,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旺财缓缓后退半步,双手摊开,掌心空空如也,没有半点遮挡,语气从容:“看好了,我不会接触牌,它们自己会变。”
话音落下,他双掌虚虚悬在茶几上方,指尖极快地凌空一捻,口中轻吐一字:“变。”
众人见他真的没有接触扑克牌,明显不信他能变牌。
周旺财抬了抬下巴:“翻开看看。”
庄泽栋性子最急,伸手率先掀开自己那张牌,只一眼,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嗓门都变了调:“我丢!黑桃K!真变成K了!”
其余三人慌忙依次掀开,梅花K、红桃K、方块K,四张老K整整齐齐排在茶几上。
“我的老天爷!”
“没碰牌!真没碰牌!”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本事!”
林永盛蹲下身,拿起四张k反复检查,确认花色点数,确认不是眼花,猛地一拍大腿,满脸后怕:“我的妈呀!这玩意儿太邪门了!没碰牌都能变,以后谁还敢跟你玩牌啊?”
许士亨也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可不是嘛!这要是上桌跟你玩扑克牌,怕是连裤衩子都得输干净!”
庄泽栋眼睛一转,去书房把麻将的两颗骰子拿过来,放在茶几上,“周先生,骰子你能变吗?”
“这个也不难。”周旺财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瓷碗把骰子盖住,推到庄泽栋面前,“你随便摇,想要几点我就让它是几点。”
庄泽栋显然不信这个邪,伸手攥住瓷碗,手腕用力“哗啦哗啦”猛摇一阵,停下来说道:“我要两个六!”
周旺财垂眸看着瓷碗,伸手打了个响指,语气平静地说道:“可以了。”
庄泽栋半信半疑,小心翼翼掀开瓷碗——两颗骰子齐齐朝上,明晃晃两个六,半点不差。
“我丢!”他整个人往后一缩,手里瓷碗差点摔在地上,“我亲手摇的!全程没让你碰一下!怎么就成两个六了?!”
他又伸手把骰子抓起来,放在手心搓了又搓,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就是两颗再普通不过的象牙骰子,没灌铅,没藏磁,没半点机关。
“真邪门了……”他喃喃自语,转头死死盯着周旺财,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狂热,“周先生,你这本事,不去赌场简直是浪费!”
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不好吧?”林永盛眉头一皱说道。
庄泽栋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急切:“咱们一起澳门的大赌场!
你就这一手,骰子几点你说了算,咱们进去玩几把,轻轻松松捞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