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阁顶。
浓郁雾气缭绕不散。
最里侧位置,那张温暖的香榻上,香香依旧纠缠着陈钰。
唇舌相接,甚是激烈。
与之相对的,那磅礴的欲念正化为勃勃生机,随着两人持续亲吻,不断汇入少女的体内。
“哥哥~”
看着自己身上,那张俊逸绝伦的面孔,香香眉眼含笑,爱怜的捧着陈钰的面颊,柔声道:“你真是上天赐给香香的宝贝,咱们要永生永世都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陈钰并未言语,原本深邃而明亮的双眸此刻依旧蒙上了一层阴翳之色。
香香噗嗤一笑,用粉嫩的小舌头,在他的唇瓣上舔了舔。
自说自话道:“都不用问,香香知道,我的好哥哥是一定会同意的,既然陈钰哥哥你这般宠爱香香,那香香也要对陈钰哥哥好~”
说话间,眉心碧绿色的神书光华陡然绽放开来。
光泽之强盛,远胜以往任何时候。
香香舒坦的呻吟了一声,雪白的俏脸儿透着摄人心魄的娇羞,她能感受的到,毁在陈钰手中的其他碎片留下的极致欲念,正不断充实着她的实力。
妙目流转,视线越过此刻床榻之上的旖旎,落在了她所营造的幻境深处。
已然彻底沦陷其中的陈钰正微笑着搂抱着袁紫衣,在那湖上泛舟垂钓。
香香饶有兴致的,以超然视角瞧了一阵,绝美的小脸蛋却是古怪起来,蹙眉道:“有没有搞错,陈钰哥哥,以你的本事,钓这么久怎么一条都钓不上来?”
娇嗔了一声,抿嘴笑道:“真是搞不懂你,佳人在侧,钓鱼有什么乐趣?这袁姐姐悄悄看了你多少次了,就是在等你亲吻她呢。”
说着缓缓抬手,一缕浅白色的内力自她指尖流转而出,徐徐汇入不远处,袁紫衣的茧里。
而与此同时,幻境中的袁紫衣,像是忽然鼓起了勇气。
红着俏脸儿,在陈钰的脸上亲了口。
见陈钰投来好奇的视线,她羞涩的抿了抿嘴唇,扭头道:“你...自己都说老夫老妻了,我又被你强迫换了俗,亲我自己的男人,怎...怎么了?”
“你这是在挑衅我。”陈钰目光微动,虎着脸道:“我警告你,我现在因为钓不上鱼,火气很大,都是你不听话害的。”
袁紫衣羞涩更甚,撅了撅嘴,委屈巴巴道:“我...反正一直都在被你欺负,你要发火就发呗,我又没不让,不过鱼不上钩,那可怪不得我,我一直都没说话呢,你就冤枉我,哼。”
说着像赌气般,又气鼓鼓的在他脸上,唇上亲了好几下。
日内瓦,钓不成了!
陈钰恼火的将鱼竿踢飞出去,忽得拦住她纤细的腰肢,但听袁紫衣羞赧的娇吟声不断,很快衣衫翻飞。
顷刻间,乌篷船内便是一片春色。
瞧见这一幕,香香方才满意了些。
她的力量来源主要是两处,一个是陈钰身上,基于毁掉那些神书碎片,残留的神书气息。
另一个则是陈钰与那些女子连接时,充沛无垠的极致欲念。
东方白做了一件大好事,若只有她加上诗诗、杨不悔、公孙绿萼几人,倒也不至于叫她力量提升的这样快。
偏偏对方想着如何气死姐姐东方青,搜罗了上千莺莺燕燕在这极乐阁。
那些情欲,真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要陈钰始终维持在这种陷在幻境,无法自持的状态,她就能持续增进实力,到最后,甚至极有可能超越曾经完整的自己。
“嘻嘻~”
香香娇笑了一声,愈发宝贝的抱住了自己身上的男子,含情脉脉道:“好哥哥,你杀了我的那些姐妹,我原本是该恨你的,可现在,却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呢,甚至还想说你杀的好,杀的妙,若非你将它们都除了,香香又怎会有今日?”
说着猛然遭重,她羞赧的轻吟了几声,愈发温柔的,轻轻抚摸陈钰的面颊,眼神满是宠溺,声音柔情似水:“那群自以为是的蠢东西,总以为用长生成仙便能蛊惑于你,它们哪里懂哥哥你的心思...”
“我家陈钰哥哥重感情,这些女子,都是你难以舍弃的珍宝,若无她们陪伴,便是能活个千年,万年,又能如何,也不过是徒增孤寂罢了。”
香香眯起双眼,双手向下滑去,缓缓的搭上了陈钰的背部,配合他的动作。
笑容温婉,柔声道:“为了报答好哥哥你让香香活过来,香香会让陈钰哥哥你,还有你喜欢的所有女子,都享受永生的妙处,再无任何威胁,永远...永远的都在一起。”
话音刚落,少女忽得睁眼。
感受到了远处传来的异动。
她秀眉微蹙,不悦道:“又有不长眼的来搅扰咱们的好事呢。”
抬眼看过去,那双秀丽的眸子,好似穿过了缭绕在极乐阁周围的无穷白雾,最终落在了两位俊俏异常的女子身上。
瞅着两人配合娴熟,避开自己用来抵御外敌的陷阱,香香饶有兴致的“嗯”了一声。
噗嗤笑道:“陈钰哥哥,你的女人缘真正好呢,又有大美人来救你啦~”
适才的敌意消退了不少。
对她而言,这种闯入者多多益善,正好可以继续充实她的养料。
窈窕的身子忽然颤了颤。
香香粉颊晕红,风情万种的在陈钰面颊上掐了掐,羞道:“又是这样...多,好哥哥,你是想让香香有你的小宝宝么?”
见陈钰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停歇的,开始了下一轮。
她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秀目,轻声呢喃:“咱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若当初她们见到你,应当是不至于打的你死我活,最终同归于尽了。”
说着又动情的在陈钰唇上吻了口,噗嗤笑道:“等着,让香香再给哥哥你的完美世界再添些人。”
说着勾动手指,一缕碧绿色的光晕汇入眼前的浓雾之中,顷刻间,便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城内。
郭夫人正站在一颗由雾气化成的茧面前,仔细端详其中双颊晕红的女子。
片刻之后,面色凝重的回头同林朝英道:“这些女子不对劲,像是在做梦。”
林朝英缓缓归剑回鞘,眼神清冷而明亮,淡淡道:“必是徐福的手笔,活死人以前曾与我说过,徐福有令人陷入幻境的秘法,而且...”
她环顾四周,见到处都缭绕着同不老长春谷相似的雾气,早已看出,那正是神书碎片的效果。
忽得怒目圆瞪,娇喝道:“徐福!出来见我!!!”
以内力加持,冷冽的叫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郭夫人面色一变,低声道:“林前辈,来之前我便与你说过,切勿意气用事,当务之急,不是救出钰儿他们么?”
林朝英见周遭许久都无回应,冷冷的哼了声。
快步走到郭夫人身旁,微笑道:“我知道,而且就算徐福真出来了,我也打不过他,就是忍不住先放几句狠话,表示我不怕他...小夫君在哪呢?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郭夫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暂且将心中的恼火压制了下去。
进一步端详缠绕那女子的茧,思忖着开口道:“这些白茧,似是内力所化,咱们这一路以来,见过不少了,定是有人暗中操纵维持,如若钰儿芙儿她们也是中了这妖法,想必两人此刻还没有殒命,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来此的路上,郭夫人不止一次去想,也许陈钰和郭芙已经丧命,此时此刻,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林朝英眨了眨眼,饶有兴致的询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死?”
郭夫人示意她再上前来些,叫她安静点,听茧中女子说话。
林朝英凑过来听了一阵,绝美的俏脸儿有些晕红,啐了口:“徐福这狗东西真是越来越无耻了,还让人做春梦。”
郭夫人柔声道:“她口中的陛下,应当就是钰儿,我在想,是否有一种可能,钰儿没死,而是被制住了,那幕后黑手借着钰儿,同时制住了城中的所有人,将她们困在...与...与钰儿欢好的梦境里。”
她说着,俏美的脸上不自然的浮现出一缕绯红。
路上遇见的几个茧里,那些女子都在呢喃着陈钰的名字,情意绵绵的,像是正在承受对方的恩宠。
“徐福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朝英一怔,眼神古怪道:“莫非是陈钰持续与他作对,叫他因恨生爱,所以要用这个法子,将陈钰收为禁脔?”
说着说着,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郭夫人羞红了脸,气的酥胸起伏,咬牙道:“按照钰儿的话来说,徐福醉心成仙飞升,以世俗情欲为耻,林前辈说的,实在没什么道理。”
林朝英噗嗤一笑:“我与你开玩笑呢,你这小辈,怎么跟我家龙儿一样,根本不识逗,徐福是怎样的畜生,我自是比你明白些。”
郭夫人叹了口气,对方毕竟是与全真教创教祖师同一辈的人物,暂且忽略了对方明明顶着比自己还年轻漂亮的脸,却称呼自己为小辈这件事。
美眸微动,轻声道:“也许...不是徐福呢?这样便能解释,他(她)在制住钰儿之后,没有立刻动手除掉他,并且,对方还想从钰儿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所以既不能叫他死了,也不能让他走了,所以,对方为此地的所有人编织了一个叫他们不能醒转,或是不想醒转的幻梦。”
当然,这只是她骤然之下的猜测,实际上,虽然猜想陈钰没死,可郭夫人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林朝英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道:“如若不是徐福,那便是其他极境,这些曾无敌一世的武道宗师共有九位,且多数已死在小夫君手中,按照他的说法,如今依旧存活的极境只有黄裳与段思平...恕我直言,即便他二人悉数在此,神书碎片的气息也不会这般浓郁。”
郭夫人蹙眉沉思了片刻,思绪甚乱。
她虽然聪慧过人,可有关不老长春谷,天门徐福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些。
短时间内,确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朝英也没指望她现在就拿出个明确说法,视线转而投向远处,那于浓重雾气中隐约可见的高大阁楼。
轻声开口:“那里的雾气最是浓郁,如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小夫君还有其他人都没死,估摸着便在那里,咱们现在就出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救出来是最好。”
那你刚才还在那大喊大叫?
郭夫人忍不住腹诽。
庆幸自己跟了来,如若真依着对方的性子,恐怕真不管不顾的要去跟那幕后黑手拼命去了。
两人再度前行。
路上,依靠着林朝英神鬼莫测的玉女心经,面对那些不时要将两人纠缠进去的雾气,倒也有应对之法。
转角处,林朝英挥动袖口射出的白绸,将周遭的雾气尽数击散。
擦了擦额头的香汗,笑眯眯道:“你说的没错,这幕后黑手,大抵不是徐福,如若真是他,咱们也不至于活到现在。”
她曾与王重阳共赴不老长春谷,见识过徐福是何等可怕,绝非是现在这样的小打小闹。
见郭夫人不答话只顾赶路,林朝英嘴角微微翘起,冷不防的询问道:“你与小夫君,私底下是不是也有一腿?”
郭夫人猛的驻足,惊怒的看向对方:“你...胡说什么?”
林朝英无辜的眨了眨眼,见她眉宇间的愠怒不像是装出来的,连忙告罪,柔声道:“对不住,只是顺带着问了一句。”
郭夫人俏脸涨红,咬牙切齿道:“林前辈,我敬你是古墓派祖师,与我夫君曾师承的全真教有旧,故而对你始终保持尊重,若是再说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我...我...”
林朝英难得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吐了吐舌头,笑道:“我是感觉你有点比我都关心那臭小子了,郭夫人,等救出他来,你可别在他面前告状,你知道的,那臭小子喜欢辣手摧花,从来也不尊敬我,你与他说,他真会把我吊起来打。”
郭夫人酥胸起伏了几下,羞恼之余,也觉得有些好笑。
虎着脸冷冷道:“钰儿是芙儿的夫君,将来还会迎娶襄儿,我待他,就像是自家子侄,更何况他还关乎着天下安危,若说情爱,那也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情、关爱,林前辈再勿胡言乱语。”
林朝英抿嘴轻笑:“好啦,别跟我这成天喝酒喝的酩酊大醉的人置气...不过按照你的说法,庄子里将他当做子侄的也不少,也不妨碍他们时常在一起亲亲爱爱。”
但见郭夫人羞恼的瞪过来,她轻声叹道:“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像他那样风流的人,对你却是尊重有加,若说是因为你与芙儿、襄儿的关系,我看也不见得,家里多的是母...”
“林前辈!”
郭夫人气的顿足,此时此刻,真恨不得撇下此人,扭头就走。
康乾派兵包围会同馆,在宁中则的引领下,她进过陈钰的庄子,并且还住过一段时间。
对于陈钰家中的状况,怎会全无了解?
那秦夫人与木婉清,阮夫人与阿紫、阿朱,甚至与她关系甚好的宁中则与岳灵珊,这些事她都是知道的。
更不用说,还有那关系错综复杂的,李秋水一大家子。
有时候郭夫人也会忍不住去想,这臭小子到底是精力过剩,还是全然不把伦理纲常放在眼里。
否则怎会做出这般,叫天下人不耻之事。
她年轻的时候被人称作“妖女”,他的父亲,更是江湖中人口中的“黄老邪”,说她父女二人离经叛道。
可说到底,桃花岛的规矩还是很严格的,郭夫人完全理解不了陈钰的行为,只是因为对方待郭芙和郭襄都很好。
对她,对郭大侠也是尊重有加,故而她刻意忽略了这些事,就当从未听说过。
当然,从此次涿州到京城,两人间发生的那些事来看,这小子虽然真就突出一个离经叛道,可说到底,也没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郭夫人暗自松了口气,眼神再度柔和下来,淡淡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钰儿本事再大,对我这老妇也从未有过不敬的地方,他...是风流了些,却也没不堪到你想的那样。”
“也是。”
林朝英笑着点点头,嘴角翘起道:“我被他带回庄子也有段时间了,虽然他总是喜欢当着我的面跟莫愁、龙儿、凌波她们亲近,却始终没有朝我伸出魔爪,明明我早就做好以身侍贼,还债的准备了...”
见郭夫人红着脸投来有些诧异的眼神。
林朝英将一缕秀发捋至耳后,笑眯眯道:“没办法呀,我要借他的力,替我跟徐福报仇,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我这人呢,讲究个恩怨分明,从来不愿欠旁人什么东西,别人对我有恩,对我好,总是要还回去的,不然睡都睡不舒坦...”
说着又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开口道:“难道我真的老了?不然我装醉故意钻进他怀里哭的时候,他总是一边骂我酒鬼祖师一边揍我,也不想着怜香惜玉?”
郭夫人斜着眼瞥了下她,心道,有没有种可能,你的这点小心机早已被段位更高的那小子识破。
按照宁中则的说法,钰儿是顺毛驴,谁诚心实意的待他,他便诚心实意的待回去,如若耍伎俩欺骗他,得到的也只会是欺骗。
郭夫人心系陈钰与郭芙的安危,自是不想再跟林朝英在这令人尴尬的事情上聊下去。
淡淡道:“也许钰儿是觉得,还没除掉徐福,无功不受禄吧。”
林朝英忽得怔住了,那张俏美的容颜陡然涌现出一抹羞赧的晕红。
郭夫人连续叫了她几声,也没个反应。
许久,这位古墓派祖师方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我想,你说的对。”
想起两人在终南山时的那些对话,林朝英跺了跺脚,嗔道:“这冤家,我以为跟他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竟然这么卑鄙,真是马失前蹄,可恶,可恶!”
郭夫人完全不懂她此刻的羞恼从何而来。
哪里知道,林朝英从前便是俏皮孤傲,深谙各种攻略手段的“情感大师”。
被陈钰唤醒后,见对方以为自己失忆,上来就以自己的夫君自居,故而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这种“斗法”,贯穿着两人平日相处的始终,每每见陈钰搂着李莫愁、小龙女说情话,林朝英还会借着酒劲拆台,笑嘻嘻的道出陈钰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现在想来,自己这“女版整人菌子”终究是不如他正牌整人菌子。
想起他每次虎着脸敦促自己去演武场练功,蛮横的将醉醺醺的她丢到东方青亦或者是天山童姥、李秋水面前,说什么:“等去了不老长春谷,对上徐福,你可莫要刚照面就死了。”“不要拖我后腿,关键时刻,我可不会救你。”“老王啊老王,你怎么就救了这么个醉鬼回来。”
渐渐的,一股暖意袭上心头。
无论是故意暗示,还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有一点是无比明确的。
那就是对方自始至终,未曾忘却两人曾经的约定。
那便是,迟早有一日,自己与他,会共赴不老长春谷,打一场谁都不会逃走的最终决战。
郭夫人见她俊俏的脸蛋时而欢喜,时而愠怒,时而羞赧,一时也不清楚这位古墓祖师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欲开口提醒,叫她莫要走神,专心致志的与自己一起将人救出来。
林朝英却已调整好了心情,微微笑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肯定要把这小混蛋救出来,然后...狠狠找回场子。”
见她最后几个字近乎咬牙切齿,郭夫人秀眉微蹙,尚未反应过来,却见林朝英凤眉横挑,眼神骤然冷峻。
右手长剑轻灵而出,正是玉女素心剑法!
惊慌抬眼,只见两人斜侧方,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修长的白影。
那是由浓重雾气所化,额头透着碧绿色的神书光亮。
“小辈,看来咱们是秘密救不得人了。”
林朝英淡淡道,执剑挡在那白影前头,低声嘱咐:“这东西厉害的紧,我也没十足把握胜过,暂且缠住她,你速速去那阁楼寻找陈钰,万事小心。”
郭夫人心知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当即颔首,施展轻功,直奔正前方的阁楼大门而去。
身后,林朝英轻轻振剑,眼神锐利无比,笑道:“无论你是不是徐福,有你祖师婆婆在这,此路不通。”
话音刚落,玉女心经全数运转。
轻快灵动的,同那白影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