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了狠,可该查不到的还是查不到,最近大家伙都很郁闷。
其他的几宗命案都有了眉目,其中甚至有三宗命案已经找到了凶手,正在审讯之中。
不得不说大勇在这方面真的是有天赋,别看长的五大三粗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粗人,可在这方面心思格外的缜密。
这已经破获的三宗命案证据齐全,虽然有诱供的嫌疑,可这年头没有dNA这些手段,证物证言齐全就已经是侦破了。
不是李四麟瞧不起乡下人,但现在的农村人法律意识极其淡薄,其中有一个案子居然是两口子打架,男的一把将媳妇推倒,脑袋碰到石头上就死了。
结果可好这一家子和村长有亲戚,特派员也没上心,居然愣是说病死了,压根就没有登记。
媳妇娘家在收到一百块钱后居然也不追究了。
要不是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媳妇才三十多岁,而且根据村民说平日里一点病都没有,这才让巡逻大队起了疑心,挖出尸体后发现这他妈就是误杀啊。
抓人的时候这一家子还闹了好几天呢,最令大勇疑惑的是这媳妇娘家人还帮着杀人凶手说话。
仔细想想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家里孩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家里顶梁柱要是被抓了这一家子日后该怎么活。
可法律就是法律,说它无情也不为过的,何况是罪有应得。
这样的案子不是一起两起,而在乡下更多的是激情杀人,无非是两句口角罢了,可火一上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李四麟也看了大勇写的报告,他已经安排所有特派员在一起开会,他们绝对不能这么混日子了。
他琢磨着先让特派员培训,就是培训一些基础的法律知识,必须他们懂才能教人,等学的差不多了回村进行普法教育。
其实这也是个难题,农村的活是很累的,也就是冬天有点空闲,平日里你让他们抽时间去听课根本不可能。
只有公社出面强制,才能让这些村民们老老实实听课,李四麟想好了,等到改组完毕后他会找到所有公社的干部。
这普法绝对不能凭自觉,只有强制,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而之所以让大勇他们郁闷的就是这奸杀案,到现在为止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现在能知道的只有这个人经济条件或许不会太好,否则的话这几次发现的时候为什么都是赤身裸体。
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另外这个人功夫一定不错,绝对不是普通门派出来的人。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李四麟甚至都想让天地门或者新来的北帝派试一试,不是说有能沟通鬼魂的术法吗。
可天地门更擅长与动物接触,北帝派让他们灭杀鬼魂没啥问题,但沟通是做不到的。
林岳他们前几天就走了,之所以耽搁几天就是为了北帝派这几个年轻人,其实说来这个门派也挺不幸的。
杀戮太狠,而是属于道教的专职打手,自然得罪了太多人,不光是佛门还有其他的一些武林门派。
只要他们一出现就被举报,这几个年轻人日子过的也挺凄惨的。
当李四麟把这几个年轻人搞回来的时候,那一个个瘦的就和竹竿子似的,也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要不是巡逻大队不缺资金,换到其他部门真给吃穷了。
说真心话,李四麟对这些年轻人也只是略微看重而已,毕竟现在哪来的那么多鬼魂。
按林岳的说法不管是鬼魂还是精怪,自从建国后出现的几率就已经降到了极点,在道门之中对这个有两种解释。
天师和茅山的看法,那就是明末的灵气衰竭,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是能感受到可后人几乎感受不到,也没法确定。
而北帝派自己则是认为和辫子朝有很直接的关系。
辫子朝为数不多的功劳可能就是人口爆炸,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起码是在这个时期人口增长的。
人口增长,开荒砍林填湖导致荒地减少,城镇增加,灯火增加,也减少了对黑暗的恐惧。
恐惧也许是鬼魂出现的最根本原因,而另一方面乱葬岗也少了许多。
雍正乾隆严厉打击蟹脚、巫蛊妖术,乾隆时期的叫魂案爆发后,全国清剿妖言惑众者,这些加起来逐渐让这些邪异少了生存的空间。
北帝派下一代的佼佼者是江西人,叫赵子峰,当李四麟问他是否能与鬼魂沟通时,他给出的解释。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和鬼魂沟通几乎不可能实现,哪怕是见到了,但人鬼殊途,除非怨气极深,例如被蛮夷虐杀,或者有专门的术法控制,才有那么一丝丝可能。
其实这一点不光是北帝派的人不明白,当初建筑物拆炸弹的时候,那李四麟所见到的一切都那么真实,这在他看来和原景重现一样。
但为什么会这样,茅山和天师的高人可都在,也只是含含糊糊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话,在李四麟看来就是他们也不知道,只能糊弄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和亡魂沟通,那过去还要捕头做什么,找几个佛道的高人,一沟通不就完事了,哪还有那么多古怪的悬案啊。
林子峰他们这几个人功夫还真不错,术法也是有一些的,但李四麟还是让他们和正常巡逻队员一样去培训半年再说。
这次如此凶残的案子,也没准备让他们参加,毕竟他们不懂规矩,这里可是京城啊。
别说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在这里规矩最大,何况他们自己也说,到了京城修为自动会被压制一部分。
说白了就是在这里他们的用处不大。
案子没有任何的进展,这时候韩蕊找到了李四麟,你还别说这个小姑娘还挺有用的,足迹上既然没办法,但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还是摸排,韩蕊可不光学了足迹,现在足迹学已经是法医学习的一项,她认为这个凶手作案次数一定远超他们的预估。
但绝大多数女性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最好的选择不一定是反抗,毕竟生命更重要。
如果能找到其他还活着的受害者,也许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李四麟自然知道这个问题,大勇也是很清楚的,但韩蕊给出的办法其实是找一些女性工安去做工作。
“巡逻大队大部分都是男同志,哪怕是设了点,也晚上接待,可受害者都是女性,她们是很难向一个陌生男性坦露心扉的,这一点女人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