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是这群人的晴雨表,从登机开始,他都闷闷不乐,那四个女人也就没多说话。
玉恩站在那告别的一瞬间定格在一凡的脑海,他总在回忆跟玉恩交往的一切。
从岩松那里见玉恩第一眼,还有在瑞丽一起去淘石的所有情节,送给她翡翠时她高兴的样子,玉应茹转完账给她时的恍惚,还有在房间时她要报恩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再就是在安检口,她挥起手,那一副难舍难分的眼神。
一凡明白,玉恩已闯入他的心扉,这种感觉还是跟陈艳青谈恋爱时有过,只要能见她一眼就知足了。
聚散离别终有日,筵席总有退散时,玉恩,你要好好的,我们在广东再重逢。一凡心中说道。
飞机准时着陆在广州白云机场,走出机场,看到廖慧在向这边招手,牟莉莉和静姝走向另一辆车,原来她已通知她老公李上柱来接机。
莉莉姐,廖慧带来了那个三彩翡翠,我们一起去你家加工厂。一凡推着行李箱对牟莉莉说。
肯定要去呀,你们吃过晚饭再回。牟莉莉说道。
来到牟莉莉家,整个家不象原来那样沉闷,原因可能就是李上柱的腿不再瘫痪。
廖慧打开那包古月琴带回的原石,她也不知道哪个原石是三彩,就是唐赟、牟莉莉如果不是已开,她们也不知道。
一凡拿出那个三彩翡翠交给李上柱,叫他先切下两块手镯料。
几人坐下后,就喝茶聊天。
静姝把她带来的原石全部交给了牟莉莉,一凡心里明白,这些原石是静姝卖给牟莉莉的,两人在瑞丽时就谈好了价钱,总共八百万,具体牟莉莉会付给静姝多少钱,只有她俩知道。
等待开石的时间,一凡发了两条短信出去,分别给玉应茹和玉恩,告诉她俩自己已顺利抵达广州。
三彩翡翠总算切开,李上柱把切好的手镯料拿进客厅给大家看,切开的手镯料如碗口大,肉质细腻,光泽明亮,透光度高,是玻璃种,红绿紫层次分明,过度自然。
这种红绿紫三彩手镯至少可以卖到六百万。李上柱满脸笑意。
这是一凡卖给我们的,一凡,晚上好好喝几杯,谢谢你!牟莉莉说。
还有一半呢?唐赟问李上柱。
在切,下了刀就不如一次切开。李上柱说完,又去了切石间。
一凡哥,三彩翡翠为什么值钱?能说说吗?静姝问。
一凡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三彩翡翠价值高的原因在于它色彩的组合,红、绿、紫组合被认为是最正宗的福禄寿,红色代表洪福齐天,绿色象征生命常绿,紫色寓意紫气东来、官运亨通;红、黄、绿组合寓意福禄财,黄、绿、紫组合寓意财禄寿。此外,绿红白、白绿紫等组合也属三彩翡翠,绿色通常为必备颜色,象征生机活力。这个红绿紫寓意福禄寿,又是玻璃种,价值是最高的。
是这样呀,一凡哥,你太厉害了!静姝眨巴着眼看前一凡,满眼的仰慕。
李上柱把另外两片三彩手镯料和边料拿出来,唐赟仔细看过后,擦了擦放进包里:一凡,这些卖给我了。
一凡打算只卖一块给唐赟,另一块加工好送给廖慧,廖慧的手镯送给她妈了,她是跟着自己最辛苦的女人,现在不好跟唐赟说,选择合适的机会再跟他讲这事。
走吧,吃饭去,今晚请大家吃海鲜!牟莉莉洗了一把脸,出来说道。
好呀,很久吃过海鲜了。静姝高兴得象个小孩子。
牟莉莉的老公完全康复,今晚是第一次陪一凡几人吃饭。
闲谈中才得知,李上柱家原来也是做珠宝生意的,只是业务倾向雕刻,他在高中毕业后,就回归家庭,一直跟着父亲在学玉雕,据牟莉莉说,他的雕刻手艺还算过得去,只是中风之后,就没有再雕过一件饰品,至今有一两年了。
两个男人在一起,自然话就多了起来,原来李上柱不知道他老婆这两次买的原石都是过了一凡的手,知道后很是感激,牟莉莉也同意他少量喝点白酒。
一凡,等我手艺平稳之后,亲自雕件饰品送给你。李上柱举起酒杯说道。
一凡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接受他的馈赠,但为了鼓励他重拾手艺,还是说道:谢谢,那我就等着看你的杰作。
晚饭后,一凡几人就向牟莉莉几人辞行,出发回东莞。
途中,一凡突然想到,怎么来安置玉罕静,去邬倩那套房住,就担心邬叔他们突然要来东莞,到时叫她搬走,肯定不合适,去叶尘那里住,也没有这么多房间,再加上不久玉恩也会来,以后住在哪,这也是个问题。
一凡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让玉罕静住回邬倩那里,一来方便两人双修,二来,实在也找不到地方安置,以后玉恩来了,就让她住回会所的那个房间。
回东莞肯定得先送唐赟回家,套房的家因为才搞好装修不久,得再等半个月才能住,尽量把废气排出去。
唐姐,你在哪下车?快到莞城时,廖慧问她。
我的车放在店对面,你就送我到店里吧!现在店里也没下班。唐赟说道。
车停在她的店门口,廖慧和玉罕静两人帮她把行李搬进店里,顺便把放在玉罕静行李箱的原石搬进去。
一凡瞄了瞄店里,没有看到叶雯静的身影,才下的车。
唐赟,那两块三彩翡翠料,你拿去一块,另外一块和这个玻璃种加工好手镯,我有用。走进办公室,一凡对唐赟说。
唐赟看着一凡,不知他的意思:你是说,留下一块送给我?
是呀,你还真以为我会要你的钱不成?一凡说道。
好吧,明天我就叫刘师傅加工好,知道陈艳青等着送人。唐赟终于明白了一凡的意思,然后看了看门口,轻声说,你也该送副手镯给我妈。
这么多材料,你挑个最好的给你妈就行。一凡心里嘀咕,她的心还真大。
行,瑞丽发的原石,明天就能拿到,我加工一副送给妈,就说是你送的,嘻嘻!唐赟也认为一凡说的对。
罕静,你住回那套房,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后天晚上会所上班,你记住!离开唐赟,坐上车后,一凡对玉罕静说。
好,也习惯住那里了!玉罕静说道。
老师,要不明天晚上叫大家聚一聚,一个半月了,大家都没聚在一起,提前预祝一下会所重新开业鸿发?廖慧建议说。
我准备明天回中山的,也行,后天再回!一凡觉得有必要去中山一趟,看看斯音,不知她身体是否真的康复了,顺道回趟家,也去一下杨云舒那里。
回到中堂,把玉罕静送到住的地方后,两人再往回走。
老师,这么晚了,就别回公司,去我那里。廖慧调转车头说。
好吧,明早再回公司,诶,我的被子、床单晒了吗?一凡问。
洗了,晒干放在衣橱!廖慧回答。
行,就去你那里住,也有些话跟你说。自从会所歇业后,一凡也没去过廖慧那里,再加上这么晚了,也遂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