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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 第1106章 付英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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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村里小二子乐呵呵找过来:“付平哥,下怀沟有一波半翅鸟呢,我网不大,咱们拿你的网去吧,对半分。

三弟眼睛亮亮的:“行啊,不过我要补补网,上次给扯断了!”

“好,咱们下午走啊!”

“行!”三弟拿出网仔细补着。

惠春饿了回来看到他又拿出网一脸嫌弃:“这又要干啥呀?”

“小二找我,说是下怀沟那头有半翅鸟,我去拉一网卖钱好过年!”

“嘁,能卖几个钱!下怀沟那么远,去几天?”

“不知道呢?两天足够了吧!”三弟继续。

惠春进屋找了两根麻花吃,她一口麻花一口水,噎的打嗝。

“我走这几天,你看家啊,你去给小医生二百块钱,让他给爹输营养液!”三弟掏兜,他想走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妥当。

惠春也没说行不行。

三弟把钱放窗台上:“你给看好啊,出了事找你!”

“嘁!”惠春出来 伸手拿钱揣兜里。

下午,三弟骑着摩托车带着小二扛着网走了。

惠春锁了门一溜烟去了麻将场。

男人不回来,她更是不着家,一夜一夜都在麻将场上。

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反正麻将馆提供食物,只要有钱服务周到。

两天后,三弟还没有回来。

惠春霉运当头输得精光,一个人回家埋头就睡,完全把付英爹忘在脑后头。

第三天,天蒙蒙亮,三弟跟小二终于回来了。

走到井台边,爹家的方向狗狂叫不止。

三弟心头一阵疼痛憋闷,他心里嘀咕一句:“不会是老爷子要走了吧!”

“谁走了?”小二不明所以,冻红的脸探头问。

三弟没说话,他骑着摩托车往家去,说实在的,就现在的情况他一个人都不敢去看爹。

怕爹死了,又怕他没死,纠结复杂的心思萦绕脑中。

摩托车进了院子。

三弟下车,心跳不止,有些恶心难受。

他开门进屋。

惠春 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你咋回事,不是说了两天吗?怎么三天才回来?”

三弟摘了帽子揉搓揉搓脸沉沉的说了一句话:“他爷爷好像没了!”

“啊?!”惠春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来这几天忘记去给送饭也没有给找小医生输液。

她心虚露怯,睡意全无愣在那。

“你起吧,收拾收拾跟我过去一趟!”三弟开口。

“我可不去!”惠春拒绝。

眼看惠春也不愿意过去,三弟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也要去看看死活,好给几个姐妹打电话报丧。

院里,小二子把网放好,掏了钱准备进来跟三弟分。

“付平哥,一人一半,你的油钱多给你五十!”小二分钱。

三弟接了钱对小二说:“你跟我去一趟我爹家,我去看看他是不是不行了!”

“好!走吧!”小二子果然是年轻后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两人一路来到爹家。

院里死寂。

三弟脚步沉重如同灌铅,不好的感觉一直笼罩,就像有感应一样。

他的呼吸和心跳都不在一个节拍上。

门口,三弟停了脚步,小二子抬脚推门进去。

三弟跟在后头。

“这屋里咋还亮着灯呢?”小二回头问。

“我大姐说让给亮着,怕我爹一个人害怕,灯泡子都烧坏十几个了!”

“大伯?”小二子开口喊。

屋里冷的呼吸能看见白气。

老汉没有说话。

小二子回头。“哥,我大伯估计够呛了!”

三弟愣在堂屋不敢进去。

老汉头歪了。

小二子爬上炕摸了摸:“没呼吸了,应该是刚死,身体还热乎着呢!看来是等你回来才咽气!”

一听这话三弟的心都碎了。

小二走了。

三弟一个人一边流泪一边生火,他碎碎念“爹,走吧!好好投胎,省的活受罪!”

屋里又热乎起来,三弟看了看,他叹口气,看样子惠春根本就没有叫小医生来过。

三弟心里五味杂陈又急又气,他无处发泄扭身回家。

惠春趴在门口鬼头鬼脑的问:“咋样?他死了没有?”

三弟恼火,抬脚对着她肚子就是一脚,惠春猝不及防“咕噜噜的”后仰着倒地重重的摔了后脑勺。

“你要死呀!”惠春脑袋嗡嗡响,赶紧起身怕来个二次攻击。

‘我他妈出去套鸟,钱给你留下了,你好歹给他输点液,整整三天你都不给饭吃!活活饿死呀!你咋这么黑心肠!’

“吃啥了吃,让他赶紧死了吧,活着拖累人!”惠春扶墙摸刀。

“拖累你啥了?不都是人家闺女照顾的?这让你给输点液你都不愿意,你指定以后不得好死!”三弟也不想继续吵架。

“不得好死也轮不到我!你指定排第一!”看三弟收敛进屋,惠春扯着脖子嚷嚷。

三弟反身出来,惠春紧张的哆嗦。

“钱呢?拿来!”他伸手。

“没了,都输了,你看的办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惠春红着眼睛也豁出去了。

三弟看她这个样子长长叹了口气,自己心力交瘁打不动了。

街上传来狗叫声,此起彼伏疯狂嘶吼。

三弟心里发凉,他趴在炕上哭出声。

狗叫了两拨,四点多停了。

三弟吸了吸鼻子说:“没了!”

五点,天微微亮,三弟起床去找二狗子他们。

三人一起去了付英爹家。

一直亮着的灯泡灭了。三弟的心像扎了刺一样疼痛,无缘无故肚子疼的就直不起腰来。

“小平哥,你咋啦?”二狗问。

“没啥!”三弟坚持着,或许心里有愧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迟迟进不了屋。

二狗子进屋一看扯着嗓子大喊:“我大爷没了,小平哥!”

三弟扶着墙勉强进屋,看到炕上的爹嘴巴张开眼睛睁的老大,他头晕目眩。

“我大爷这可是遭罪了,你快给几个姑娘打电话吧,小平哥!”二狗子提醒。

“对,去买寿衣!一会儿人硬了就穿不上了,”另外一个人提醒。

三弟抹了抹眼泪叹口气:“得穿上,不穿上回来要找我算账的!”

三弟借了钱让二狗子去镇上买寿衣。

二狗子骑着摩托车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三弟一个人坐在窗户边抽烟,他准备要大办一场丧事。

想到这,他翻找着三姐妹的电话。

六点。

付英破天荒的醒了,胸口懵的慌,昨天一夜的梦都是过往那些困顿,就连醒了都感觉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