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相声了,好久没看见他了?”
“你别提他了,离婚了,又找一个女的,现在去天津卫那边混剧场去了,这不是回来找到我了!”
“哎呦,他当年可是很轰动,带着女朋友住在破房子里面!”
许大茂摇头:“谁说不是,就这两人都离婚了,这不是非要请我来看看,我一看,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老孙问许大茂。
许大茂,把他拉一边,小声说到:“长的奇怪,刺猬头,脸和猪脸一样,带着厚厚的眼镜,我一看都恶心,但是没办法,家里人也是说相声的,金鱼张这孙子给拉的关系,我想着看一眼就算了,这年头,随便折腾去!”
“是!是!是!都是熟人,估计是想给孩子铺路!”
“就是给孩子铺路的,我就特恶心,还不让说,只让说奶奶是卖冰棍的,立人设,哎……”许大茂一直摇头。
这老孙和他胡侃几句,过去一看,小胖女孩,估计是十五六,或者是十七八,瞧不出来,还在抽烟。
得了,这不是他老孙能管的事情了,反正听许大茂说,要出一个专辑,要很久,估计要拍两三个月,够许大茂头疼的去了。
许大茂就怕遇见这样的关系户。
白占资源,拍不好戏,还要跟着后面说好。
秦湾湾去到了学校之后,就开始和同学讨论剧本去了。
秦湾湾对一个同学有了好感。
赵启明,这是隔壁班的同学,家里是一个小干部家庭,爷爷是解放前做政工工作的,属于文员,级别不是很高。
爸爸也是一个小领导,妈妈说普通工人,这人长的好看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
秦湾湾对他有好感,是以为他什么都懂,偶像剧中的东西,说的头头是道,秦湾湾也十分喜欢偶像剧,他也在这些人之中,准备去跟着拍mV。
孩子们折腾的事情,陈伟早就不问了。
秦湾湾被打一顿之后,陈才给她的Ip锁定了,现在能上论坛,没法去聊天室了,被封了。
物理封,她也老实了一点。
只能恢复原始的手段,去聊天软件,打字骂人去了。
大院中,冉老师让傻柱和她一起,去看孩子吓着。
就是掉床的事情,大院中还是比较平静。
早上十点多,这个时间,大院没人了。
刘海中他们家,要做饭,刘海中做饭很慢。
家里还有一条狗,要照顾小狗。
三大爷家是闲着,比较轻松,易中海与何大清,两老头在大院做饭凑合。
易中海给何大清打着下手,就问:“这孩子,摔着了,你没去看看!”
何大清摇头:‘我不操这个心,这让傻柱自己去操心!’
易中海突然又问到:“你不回保定了?”
“回一个屁,我上个月打两次电话,都不接,这里是我家我就在这里了!”
易中海明白了。
也预料到了这个事情。
大院的生活,就这么朴实,外面的建设飞速发展,一天一个样子,大院中,还是没变。
生活节奏没有那么快。
两个老头,正说着话,二褂子带着人把于磊给送回来了。
十多岁的小孩子,眼神锐利,他这次回去,见到了很多人。
这些人的穿衣打扮都不一样,奇人很多,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梅山派的人,一看就不好惹,于磊感觉不好惹,就是真的不好惹了。
他不准备读初中了,初中这几年的文化知识,有人教导,他要去精修了,具体去什么地方暂时不知道。
二褂子把这些人送走了,于磊发现,大院中多了一条狗。
这狗半大,金毛长的很快,比一般的狗大,这狗是小狗。
看见于磊回来,直接翻肚皮在地上,颤抖起来。
于磊杀的猪可能太多了,身上有煞气。
回家之后,只有娄晓娥在家,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看见兄弟姐妹都回来了。
他沉默不言,他把自己当做一个大人。
到晚上回来,陈伟问他,这些天都过的怎么样,他就拿出准备好的说辞。
陈安很好奇,这个弟弟,经历了什么,怎么这么成熟。
也套不出来话,回家之后,就随便打两拳,就不打拳了,说是师傅说了,他长身体,不能打拳过猛,耽误身体发育,肌肉会阻隔骨头生长。
这确实有有一定的道理,他现在只是保持拳感,就让身体自由调节了。
又过了几天,家里风平浪静。
大院也是一样。
就是天气热了,天空中,乌云密布,要下雨了。
随着一道惊雷落下,下雨了。
许大茂的片场中。
王启明想骂娘,他会大提琴,懂音乐。
场务和助理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不想伺候人,把这个胖女孩丢给他了,他会伺候一个屁,他是来锻炼外语的。
这小女孩,抽烟喝酒,一嘴的社会脏话,本来形象就不好,要求还高,但是为了一天五十块钱。
王启明还是咬牙忍耐了,给指点了音乐的事情,这女孩狗屁不通,别人唱出来,她倒是能模仿。
看着外面的雨,他知道今天回不去了,不过这边的盒饭还不错。
王启明坐在一边,看着这个小女孩,这女孩熟练的点燃一根雪茄,这里的人都抽烟,就她抽雪茄。
还吹牛,被哈弗大学录取了。
王启明不能看了,他媳妇亲戚可是在纽约,他了解过外国,他过一段时间就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人穿着雨衣,挂着一个篮子,提着一个快板就进来了。
“吉时吉日喜如风,丰年丰月如风增,增福增才增长寿,寿山寿海寿长生,生福生财生贵子,子孝孙贤代代荣,荣华富贵年年有,有钱有势有前程。”
这人打着快板,看着王启明没反应。
一脸笑意,“吉时吉日喜如风,丰年丰月如风增,增福增才增长寿,寿山寿海寿长生,生福生财生贵子,子孝孙贤代代荣,荣华富贵年年有,有钱有势有前程。”
王启明用手一指:“认错了,我就是打工的 ,那边的戴帽子的是老板!”
得了,王启明给厂务卖了。
这种打秋风的人多了,厂务都有准备几毛钱,一块钱,两块钱不等的红包给打发了。
有时候给一份盒饭,不惹事,磕头,什么的好惹程度不一样,给钱不一样。
很快这打快板的人,弄了一个盒饭,一个小红包,高兴的走了。
王启明在一边乐着说到:“这比我来钱还快,这一天能要多少?”
能要多少,王启明不知道,就知道这小丫头很难伺候,一首歌要唱几天,着钱不好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