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早上,也起来很早,看着秦湾湾擦自行车。
擦车是她的习惯,也就是因为这些习惯,让她比陈惠勤快多了。
陈惠看着她穿着校服,骑着车走了,一头的问号,暂时看不出来特别。
陈惠,到了时间,自己骑着电动车,来到前院,刚出门,就看见远处的刘光天夫妻两人一边走一边说悄悄话。
她皱眉,就听见:“爸的东西,我们必须拿大头,我们一定要住在这里,你下午就过来,我把光福的东西丢出去。”
她开始琢磨。
“就是,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不能让他们给拿走了!”
“你哭惨一点!”
陈惠的车接近了,刘光天看见了,笑脸转变:‘上学!’
“对,上学!”陈伟骑着车走了。
“傻大个!”刘光天低声还骂了一句,这不骂就没事了,这骂了就出事了。
陈惠能听见。
陈惠什么玩意,就这几句话,她已经琢磨出来了,刘海中家里怎么异常了。
这大院太有趣了。
她上课的时候,想明白了,这刘海中家里肯定有宝贝很值钱,因为这些孩子都想要宝贝,就在刘海中旁边表现,从中秋节开始,到现在,就是最有利的表现。
她想明白了,就要坑人了。
谁让刘光天去骂她。
她最恨别人说她傻大个。
早上,秦湾湾到学校之后,又收到几十封情书都麻木了。
登记,把情书收好,秦湾湾都没看,她需要的是一个霸道的男孩,能够保护她,不是给她写情书。
“哎,怎么没有反派,出来一个女的,两个女的捣乱啊?”秦湾湾在这里琢磨,怎么学校没有反派。
这是上学的地方,不是狗血偶像剧,能考入一中的人,除了她作弊之外,都是脑子正常的人。
谁没事找她不自在,她在学校跳了一年多,谁也没有她跳。
还有就是,认命了,她这个造型,现在换造型了,还是早就深入人心了。
比不过她,妒忌她的人也不少,又不是没脑子,那个一米五多的胖女孩就妒忌她,听见她变成孤儿之后很开心,但是她也不敢去欺负她,因为秦湾湾身边人更多了……
下午,五点多,陈惠到家了。
把陈安给叫了过来。
“……”陈惠说了几句话,陈安皱着眼睛看着她:“姐姐,这么不好!”
陈惠扬起拳头,去不去!
陈安皱着眼睛:“我去,我去!”
陈安转身就要走,陈惠说道“你眼睛怎么回事?”
“不知道看不清!”
“不会是近视了?”
“不知道!”
“你先去!”
陈安,晃悠出去,没一会,胡同周围的孩子都知道,有大狗的刘爷爷家有值钱的宝贝,可值钱了,几个儿子都在争。
陈惠自己目标太大了,让陈安出去散播谣言去了。
南锣鼓什么地方,人杰地灵,到了晚上吃饭,好几个大院都知道,刘海中有宝贝了,几个儿子都在争夺宝贝。
第二天早上起来,陈伟上班到了办公室,参谋就告诉陈伟了,昨天晚上,南锣鼓到处都在传,刘海中家里有宝贝,很值钱。
陈伟就溯源了,一溯源,这边录像那边,看了半天是陈安,陈伟准备回家揍陈安。
中午的时候,陈惠告诉娄晓娥,陈安可能近视了……
娄晓娥看着陈安,一米六多一点,六年级的小学生,身高已经不矮了,上次营养不良是她,这次又近视了估计是玩电脑,玩游戏机玩的。
下午的时候,不能耽误,下午也没去上学,直接去西单的眼镜店去看看。
到了西单,一看,好家伙都近视三百多度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这没法子,本来近视没那么大,这不是孩子发育长头,头围长大,眼轴这边就跟着长大,青少年是近视增加度数的关键时期。
好家伙,近视了。
给她花钱配眼镜,这边的师傅,就在加快打磨。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眼镜做好了,后面带着绳子,防止脱落,还有陈安的牙齿,要换牙了,下面两个牙齿都晃动的厉害。
刘海中今天出去特别别扭,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整个胡同都知道刘海中家里有宝贝,几个孩子都是因为宝贝才回来的。
至于什么宝贝,这些人不知道。
刘海中还在疑惑,是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了,肯定是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下午的时候,刘光天的媳妇儿,就把行李搬过来了,也把刘光福的东西打包好了。
二大妈在一边看着,还怂恿刘光天的媳妇说到:“老二家的,这房子就应该你们住,老三他自己有房子,没房子可以住宿舍,你们这都复婚了,我和老头子也没有什么给你们,这房子你们住就行了!”
得了,二大妈是不嫌弃事情大,这六点多,大院里面,打起来了。
易中海,何大清,娄母,三大爷,四个人,赶忙冲过去劝架。
晚上七点多,傻柱刚回来,这八仙桌就搬出来了,中院。
贾张氏有点感慨,秦淮茹不在家,这好戏没法看了。
秦淮茹要是在家,这好戏可好看了。
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她凑娄母身边去了。
“怎么都打起来了?”
易中海问,刘光福不服气的说到:“凭什么他复婚我就要搬走,这是我爸的房子,我们三兄弟都有份!”
刘光福这话说的中气十足!
二大妈这个时候帮腔,指着刘光福:‘你二哥没房子,等有房子了,自然搬走,你在单位不是有宿舍!’
三大爷呵呵一笑:‘二大妈说的对啊,你嫂子在这,没房子住啊,你一个人先住宿舍!’
“我们家的事情,你别参与!”刘光福怼三大爷,阎解城说到:“我看你找事,我爸可是大院三大爷,是不是一大爷,我们大院,从建国到现在,什么事情不是听三位大爷的?大家伙说是不是!”
易中海心里快乐,这话说的给他捧起来了,“阎解城说的对,我们大院,从建国开始,一直都是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处理大院的事情,你如果不听我们的话,你就搬出去,你要在大院,就要听我们话!”
刘光天瞪着大眼睛:‘我听大爷的话,我听三大爷的话,也听一大爷的话,我要说明情况可不能说我欺负弟弟!’
刘光天昨天都想好了,就说:“我这不是没钱,大家也知道怎么回事,我还借了棒梗的钱,这不是大力哥给我找的临时工,抗水,我现在已经把钱还给棒梗一部分了,贾张氏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钱就想着住我爸这边,老婆孩子不要租房了,等我有钱了,我再买房子,我弟弟有宿舍,他单身一个人,他要是复婚了,我可能也不会让他去宿舍,我这不是困难。”
贾张氏点头:“还了棒梗一千多,棒梗和我说起过!”
陈伟捣乱:‘他确实在抗水,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