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忠海第二天去报销药费,陈伟知道。
易忠海还是有道德底线,他吃了多钱的药,打了多少钱的吊针,就报销多少钱。
给他办理保险的年轻人,看着易忠海这个样子,又拿公司的毛巾,肥皂,送给易忠海,骑着易忠海的三轮车,把他送回家。
嘘寒问暖的,比亲儿子还亲。
“都报销了?”
“没有那么多,给了三十多,小孙这孩子热情,又给了我一条新毛巾,还有肥皂!”
“我看看!”何大清拿过来一看。
“哎呦,玉兔的肥皂,安徽产的,这肥皂不错!”
“毛巾也好!”易忠海拿着这个东西,就像是炫耀儿子送的东西一样,脸上高兴,心里暖和的。
何大清把东西还给易忠海:“别舍不得用!”
“先收起来!”
两人对话也是简单,但是易忠海的心暖暖的。
两老头又扯淡一会,娄母来了。
“小何啊,我想吃萝卜,阿梅做不好!”
“得,姑奶奶我去给你做萝卜!”
“老易,你中午来我们家吃饭,傻柱他们又不在,你和小何都来!”
“好,多谢了!”
易忠海知道,何大清走了,他一个人没地方吃饭。
何大清到了后院,阮梅和方芳,都很无奈。
何大清拿着菜刀,切了一块萝卜,拿着萝卜擦刀:“你两个跟着我学一点,能学多少学多少!”
娄母在一边摇头:“这不好,你这都是有传承!”
“哎哟,没事,我看着两个孩子,就和看家人一样,要是阎解放在这里我还不教!”
“还不谢谢何师傅!”楼没施压,这两个人都说谢谢,实际上,天赋的关系,没法学。
何大清嘴里开始嘀咕起来:“这萝卜,解腻,在大席面中,一般放在大肘子,后面……”
易忠海在一边听着,他也学不会,何大清说了,刀工,形状,用料。
阮梅多少能懂一点,方芳就算了,方芳就是一个勤快,做饭一般。
至于秦京茹,娄母感觉没吃死就不错了,手艺太一般了。
何大清中午下厨,饭菜确实好了很多。
陈伟中午不在家,娄母房间中,五个人,娄母,何大清,阮梅奶奶,易忠海,方芳,在一起吃饭。
几个人聊着开心。
吃好了之后,方芳倒霉,把碗筷去给刷了。
这五个人的碗筷,加上盘子锅,要刷半个小时。
于海棠外出不在家,秦京茹,娄晓娥,还有几个孩子在一起吃饭。
秦京茹也刷半天。
好在没锅,只是碗筷。
这两点刚刷好锅碗,三大爷家门口电话响了起来。
“哎呦,许大茂,你直接找大力,你问我做什么?”
“我给大力打了电话,大力说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您帮我看一眼!”
“你别挂电话我去后院看看!”三大爷到了后院,喊了一嗓子,秦京茹出来了,去接电话去了。
“海棠不在,估计在公司!”
“得我晚上来,等大力回来我就来!”
到了晚上,许大茂开车来了,把车停在胡同口,许大茂夹着一个包来了,走半路上,对着地上一口痰。
刚想走,被人给拦住了。
“罚款,随地吐痰五元!”
许大茂狡辩,狡辩也没用,现在抓到吐痰的,就罚款。
缴了罚款,许大茂回到四合院。
来到了陈伟的中院小屋,许大茂从包里拿出文件。
“大力,他们现在都疯了,都在炒外汇,这海鲜基地,你看看我能不能拿下来!”
陈伟看着海鲜基地的介绍文件,许大茂已经投资不少钱进去了。
现在别人告诉许大茂,他们炒外汇需要钱,这基地可以转手给他。
许大茂这不是来问陈伟来了。
陈伟看着文件:“看起来没问题,你准备做水产养殖!”
“拍电影,赚不了几个钱,我也就是赚一个场地费的分红,前几天,黎援朝要出售自己的股权,我都没法接。”
“他也要去炒外汇?”
“对,现在不都炒外汇!”
陈伟皱眉,这都疯了。
“他卖出去没有?”
“这我不知道,估计没卖出去!”
陈伟点头:“你这个我看你的文件没问题,但是你要是想买这个公司,你还是亲自去看看!”
“去看过两回了,我们公司法务是黎援朝的法务,我希望你们的帮我看看,我不白看,多少钱,我给!”
陈伟留下文件:“行,我明天让海棠给送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陈伟送许大茂出去,还没出大院,就遇见傻柱抱着打吊针的孩子回来了。
“许大茂,你不能再打秀兰了,是不是秀兰又来了?”傻柱张口就是指责许大茂,许大茂眯眼指着傻柱“大力,你看看,你看看他,我这是来找你谈生意,他说我打女儿,我闲的没事,打女儿玩?”
傻柱中气十足:“这谁知道!”
“大力你看他这个样子?”许大茂现在十分生气,陈伟摇头:“算了,都算了,傻柱也是为了孩子好!”
“他好一个屁,就是看我笑话!”许大茂指着傻柱:“傻柱你听好了,我的孩子不让你管你管好你们家孩子就行了!”
“别斗嘴了!”
“傻柱我们还有事,回见啊!”陈伟拉着许大茂走了。
半道上,陈伟就问许大茂:‘秀兰的事情怎么样了,这一个年都过去了,我们也不知道情况,你也别怪傻柱说你!’
“提起来我就来气,那个矮子孙什么玩意,过年去酒吧喝酒没钱了,让秀兰去结账,我和他背后的老板说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公司拒绝他们公司一切商业合同,这才消停一点!”
陈伟乐了起来:“去酒吧喝酒,让秀兰结账?”
“这是不是活畜生,秀兰也傻,可着四九城才几个酒吧,那种地方是好人去的地方吗?她就是傻!”
“你不给她介绍对象?”
“你提起来我头都炸了,她要是长秦湾湾这个样子,根本就不用操心对象,她长的和猴一样,一点都不像我,谁能看上她?”
提起秦湾湾,陈伟也头疼,不要以后别人算计了,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少几个,家里可是都有适龄的孩子,万一算计了,就坏事了。
给许大茂送车上,陈伟拿出电话:“帮我看下,许秀兰在什么地方?”
陈伟一个多小时后,在家,看见,短信,许秀兰在酒吧门口等矮子孙。
“唉,许大茂也没辙了!”陈伟收起来手机,他眼中,许秀兰被这个矮子小孙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