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笨蛋。"秦雨涵抹掉眼泪,"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
唐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他说,"因为我也一样。"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
气氛变得温暖起来。
但就在这时,唐越突然松开了手。
"怎么了?"秦雨涵不解地看着他。
"我要离开帝都。"唐越说。
"什么?"秦雨涵愣住了,"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唐越说,"但我必须离开。"
"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我。"唐越说,"而且对方实力很强,我现在不是对手。如果我留在帝都,不仅我会有危险,你也会被牵连。"
"我不怕。"秦雨涵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不行。"唐越摇头,"你不能跟我走。"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唐越说,"对方是江家的人,他们心狠手辣。如果你跟着我,只会成为他们威胁我的筹码。"
"可是……"
"没有可是。"唐越打断她,"你留在帝都,我才能放心。"
秦雨涵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就这么狠心?"她说,"好不容易我们才解开误会,你就要走?"
"我不是狠心。"唐越说,"我是不想你受伤。"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唐越说,"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更久。"
"那我等你。"秦雨涵说,"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唐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秦雨涵问。
"三个锦囊。"唐越说,"如果你遇到麻烦,就打开它们。里面有我留下的解决办法。"
"三个锦囊?"秦雨涵拿起信封,看着上面的编号,"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锦囊,在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打开。"唐越说,"第二个锦囊,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打开。第三个锦囊,在你想我的时候打开。"
秦雨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这个笨蛋。"她哭着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爱你。"唐越说,"从三年前到现在,从未改变。"
秦雨涵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唐越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这样。
哭了很久,秦雨涵才平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走?"她问。
"今晚。"唐越说。
"这么快?"
"嗯。"唐越点头,"江家的人已经盯上我了,我不能再拖了。"
"那你要小心。"秦雨涵说,"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唐越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走到门口,秦雨涵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唐越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定金。"她说,"等你回来,我再给你剩下的。"
唐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两人挥手告别。
唐越看着秦雨涵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股不舍。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他必须离开帝都,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实力提升了再回来。
唐越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晚上八点,唐越回到住处,开始收拾东西。
他没有太多行李,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符纸和法器。
正收拾着,手机响了。
是董亨。
"唐越,不好了。"董亨的声音很急,"江家的人知道你要跑,他们已经在城外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么快?"唐越皱眉。
"江云天这个人很狡猾。"董亨说,"他早就料到你会跑,所以提前做了准备。现在帝都的所有出口都被他们的人盯着,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董亨说,"今晚十点,我的人会在北城门接你。到时候会有一辆车送你出城。"
"谢了。"唐越说。
"别谢我。"董亨说,"你要谢就谢秦雨涵。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你平安。"
唐越的心一暖。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如果你出了事,她会恨我一辈子。"董亨笑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少废话。"唐越说,"十点见。"
挂了电话,唐越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九点半,他背着包离开了住处。
街上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唐越走得很小心,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但就在他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不好!
唐越猛地转身,只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朝他扑了过来。
"江家的人。"唐越冷笑一声,掏出几张符纸扔了出去。
符纸在空中燃起金光,化作几道火龙,朝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两个人被火龙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唐越,你跑不了的。"一个黑衣人冷声说,"江少爷说了,今晚你必须死在这里。"
"是吗?"唐越说,"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北城门的方向冲去。
黑衣人紧追不舍。
唐越一边跑,一边扔符纸,试图拖延他们的速度。
但黑衣人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个个身手不凡。
很快,唐越就被追上了。
"给我拿下!"领头的黑衣人大喝一声。
几个黑衣人同时出手,朝唐越攻来。
唐越咬牙,掏出一张雷符,狠狠拍在地上。
轰!
一道雷光炸开,将几个黑衣人震飞出去。
但唐越自己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该死。"他抹掉嘴角的血,继续往前跑。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董亨从车里探出头来:"快上车!"
唐越二话不说,冲进了车里。
"开车!"董亨对司机喊道。
轿车猛地加速,朝着北城门的方向驶去。
黑衣人紧追不舍,但轿车的速度太快,他们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呼……"唐越靠在座位上,长出一口气。
"你小子命真大。"董亨说,"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今晚就交代在这里了。"
"谢了。"唐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