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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野苎麻诡事:八楞麻索命·鬼医破局

野苎麻诡事:八楞麻索命·鬼医破局 第三章

第三章 麻藤锁魂,同门秘辛

孙老道的阴笑声在野苎麻迷魂阵中回荡,层层叠叠,辨不清真正方位。整片乱葬岗瞬间化作人间凶煞之地,地面剧烈震颤,无数泛着黑气的野苎麻藤蔓破土而出,藤蔓上带着细小的倒刺,倒刺上沾着暗红的污血,如同毒蛇般朝着李承道四人疯狂缠绕而来。

阵中阴气翻滚,先前被孙老道害死的村民、药农阴魂,被煞气牢牢操控,面目扭曲,七窍流着黑血,嘶吼着扑上前;更有几具刚死不久的尸体,被煞麻之力控成尸傀,僵硬着身躯,挥舞着利爪,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气,将众人团团围死。

“师父!”赵阳脸色骤变,连忙从药箱中翻出提前备好的纯净野苎麻干品,又快速取出符纸与朱砂,手脚麻利地在地面布下简易镇煞法阵,“这阴煞被野苎麻牵着,普通符纸没用,得用纯阳野苎麻煮水泼洒,才能破掉操控!”

可此刻四周全是麻藤与阴魂,根本没有熬药的时机,黑玄率先冲上前,幽绿的狗眼凶光毕露,一口咬住最前排的阴魂,脖颈一甩,直接将那阴魂撕成碎片,淡淡阴气被它吞入腹中。可阴魂源源不断,被野苎麻阵眼源源不断地催生出来,黑玄即便能吞煞噬魂,也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时不时打了个阴阳喷嚏,喷出的阴气差点喷到赵阳脸上。

“黑玄!小心点!别再喷我了!”赵阳一边躲闪着袭来的麻藤,一边无奈大喊,手中不停捏着法诀,勉强撑起一层护身光罩,将周身袭来的尸傀挡在外面。

林婉儿手持破煞短刃,身姿凌厉如刃,没有丝毫退缩,周身阴煞命格之力尽数迸发,冷冽的刀刃划过之处,无论是阴煞麻藤还是被操控的阴魂,全都瞬间碎裂消散。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杀伐果断,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短短片刻,脚下便堆满了碎裂的麻藤残渣,周身煞气萦绕,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孙老道,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林婉儿一声冷喝,声音穿透阵中阴气,短刃一挥,直接斩断数根袭来的粗壮麻藤,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阵法,想要寻找到阵眼所在。

李承道站在阵中,身形挺拔,即便被重重阴魂围困,依旧神色淡然,鬼面面具下的眼眸,冷冽地扫视着四周疯狂生长的野苎麻。他抬手轻捻,指尖凝聚起一缕纯阳阳气,轻轻一弹,击中袭来的麻藤,那沾着尸气的麻藤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黑烟,瞬间枯萎。

“这野苎麻迷魂阵,以尸为根,以魂为引,以煞为力,阵眼就在乱葬岗最高处的那株老麻树下。”李承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笃定的力量,“孙老道,你我同门一场,用师父传下的阴阳药术,做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你就不怕师父泉下难安?”

这话一出,阵中的阴笑声戛然而止。

孙老道的身影,缓缓从阵中央的野苎麻丛中浮现,他早已褪去伪装,一身邪医黑袍,周身黑气缭绕,手中握着一根用野苎麻茎秆做成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浑浊的魂珠,珠内禁锢着无数挣扎的生魂,正是他掠夺而来的养料。

“同门?”孙老道神色狰狞,眼神怨毒地盯着李承道,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甘与愤恨,“若不是师父偏心,将《阴阳药诡录》与阴阳药囊尽数传你,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你道貌岸然,守着一身本事,却不愿追求长生大道,我不过是在追寻属于自己的道!”

原来,孙老道本名孙玉国,早年与李承道一同拜入阴阳药道门下,修习医道与阴阳诡术。可他心性歹毒,急功近利,一心想要练就长生邪丹,被师父发现后,逐出师门。他心有不甘,得知师父将毕生所学传给李承道后,更是心生嫉妒,暗中潜伏多年,终于找到机会,害死看守药田的同门师兄,夺走残缺的药诡秘籍,躲在青牛镇,以乱葬岗为基地,用野苎麻炼起了生魂邪丹。

“野苎麻,叶青承阳,叶白载阴,本是阴阳调和的绝佳药材,被你用来炼此等邪术,辱没师门。”李承道声音冰冷,周身气息愈发慑人,“你需要九九八十一个生魂,青牛镇村民便是你最后一批祭品,那些枉死的药农,皆是被你灭口,用来血祭煞麻。”

“没错!”孙玉国不再掩饰,面目愈发狰狞,“再过三日,生魂集齐,我便可炼成生魂丹,届时长生不老,修为大增,你和这破阵法,根本拦不住我!今日,我便要将你斩杀于此,夺走阴阳药囊,集齐所有诡药配方!”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动手中煞麻法杖,口中念起更为凶戾的咒语,阵眼处的野苎麻瞬间疯长,变得比之前粗壮数倍,麻藤倒刺上的黑气愈发浓重,操控着尸傀与阴魂,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

一根粗壮的麻藤突然从地下窜出,直袭赵阳身后,赵阳一心布法阵,根本来不及躲闪,林婉儿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挡在赵阳身前,短刃横劈,斩断麻藤,可麻藤上的黑气依旧溅到她的手臂,瞬间泛起一阵青黑,传来阵阵蚀骨的痒痛。

“婉儿!”赵阳脸色大变,连忙拿出纯净野苎麻粉末,想要帮她压制煞气。

“无妨,小伤。”林婉儿眉头都未皱一下,抬手抹去手臂上的黑气,眼神愈发冷冽,再次冲上前,与阴魂尸傀厮杀在一起,即便身上沾染了煞毒,也没有丝毫退缩。

枉死的鬼医师兄飘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神色悲痛,对着李承道急切地飘来飘去,想要诉说什么,却因为被煞麻之力牵制,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阵眼……有……纯阳野苎麻……唯一能破……煞麻的东西……我……我带你去……”

他说着,再次抬手,指向了反方向的煞坑,脸上满是焦急,却依旧辨不清方向。

李承道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叹气,却也心生不忍,这位同门师兄,生前便是个路痴,一辈子守着药田,辨不清山路方向,死后被煞气所困,更是连阵眼方位都指不明白。

“你别再指路了,我自己能找到。”李承道无奈吐槽,随即看向黑玄,“黑玄,去寻阵眼处,阳气最重的那株野苎麻。”

黑玄会意,立刻甩开围攻自己的阴魂,凭借着对阴阳之气的敏锐嗅觉,朝着乱葬岗最高处狂奔而去,一路上狂吠不止,咬碎所有阻拦的麻藤。

“拦住它!别让它找到纯阳野苎麻!”孙玉国脸色大变,连忙操控更多麻藤阻拦黑玄,那株纯阳野苎麻,长在乱葬岗唯一一处纯阳地,是他刻意留下,用来平衡阵中阴气的,也是唯一能破解煞麻阵的关键,绝不能被找到!

李承道怎会给他阻拦的机会,身形一动,瞬间冲上前,周身阳气与阴阳药力交织,双手快速掐诀,捡起地上一根野苎麻茎秆,以茎为笔,以阳气为墨,在半空画出一道镇煞符篆。

“以药破煞,以阳制阴,镇!”

符篆成型,金光乍现,径直朝着四周的阴煞麻藤轰去,被金光击中的麻藤,瞬间枯萎消散,阴魂与尸傀也纷纷后退,阵中煞气被硬生生压制下去。

“赵阳,用纯净野苎麻煮水,泼洒阴魂,护住婉儿!”李承道沉声吩咐,身形紧随黑玄之后,朝着阵眼冲去,“孙玉国,今日,我便替师父清理门户,废了你这邪术,毁了你的煞麻阵!”

“痴心妄想!”孙玉国怒吼,亲自持着法杖冲上前,与李承道缠斗在一起,阴阳药道的术法与邪术碰撞在一起,阴气与阳气交织,整个野苎麻阵剧烈晃动,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黑玄一路狂奔,终于在乱葬岗最高处,找到了一株与众不同的野苎麻。这株野苎麻长在一小块阳光之下,周身没有丝毫黑气,叶片青翠,茎秆透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纯阳之气,正是克制煞麻的纯阳野苎麻。

可此时,孙玉国早已在纯阳麻旁,布下了数只强悍的尸傀,死死守护着。

一场关于阵眼争夺、同门对决的生死较量,彻底进入白热化。孙玉国的炼药秘辛,已然全部揭晓,而李承道要做的,便是破掉这害人的煞麻阵,将这邪医就地正法,告慰所有枉死的亡魂。

黑玄对着守护纯阳麻的尸傀狂吠,纵身扑上,李承道与孙玉国的打斗愈发激烈,林婉儿与赵阳在阵中奋力清剿阴魂,乱葬岗上的野苎麻,依旧在疯狂扭动,吸食着散落的生魂,整个煞麻阵,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野苎麻诡事:八楞麻索命·鬼医破局 第四章

第四章 麻阵绞杀,假痴真谋

乱葬岗的阴气被狂风卷动,漫天野苎麻藤如活物般狂舞,带刺的藤蔓划破夜空,每一根都缠着扭曲的阴魂,发出尖锐的嘶鸣。孙玉国仗着煞阵加持,周身黑气翻涌,手中煞麻杖直指李承道,面目因偏执而扭曲,师徒二人的同门对决,彻底引爆了整座凶阵。

“李承道,你装什么正道君子!师父偏心,把阴阳药囊和完整版《阴阳药诡录》都传给你,我凭什么只能捡他丢弃的残篇?”孙玉国嘶吼着,猛地催动阵法,地面骤然裂开,无数麻根从尸土中窜出,如毒蛇般缠向林婉儿与赵阳,“这野苎麻吸尽尸气,阴阳共生,本就是炼成长生丹的绝世药引,今日挡我者,全都要化作阵中枯骨!”

林婉儿脚尖点地,身形骤然后退,破煞短刃舞成一道寒光,斩断袭来的麻藤,断口处冒着腥臭的黑烟,沾染到的草木瞬间枯萎。她手臂上的煞毒还在隐隐作祟,溃烂处泛起青白色的麻纹,钻心的痒意不断侵蚀神智,可她眼神依旧冷冽,半分没有退缩,反手甩出三枚破煞钉,直取孙玉国周身大穴:“邪术歪门,也敢称药道,今日便废了你这一身修为。”

赵阳连忙护在一旁,快速从药箱里翻出晒干的纯净野苎麻,混着朱砂、糯米撒向四周,勉强撑起一道护身屏障,额头上满是冷汗:“师父,这煞阵靠生魂维系,再拖下去,镇上剩下的村民生魂也要被吸光了!”他手忙脚乱间,差点把药箱打翻,黑玄凑过来想帮忙,却一头撞在他身上,把晒干的麻粉撒了一身,忍不住打了个阴阳喷嚏,一半阳气一半阴气,直接把身前的阴魂冲散了。

“黑玄,别添乱!”赵阳又气又急,却还是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随即紧盯阵法走势,沉声道,“师父,煞麻叶背载阴、叶面承阳,阵眼一定在阴阳交汇之处,就是乱葬岗最中间的那株老麻树!”

黑玄委屈地呜咽一声,转头对着孙玉国龇牙咧嘴,幽绿的狗眼死死盯着阵中,突然疯狂狂吠,声音急促无比——它嗅到了阵中隐藏的、更浓重的杀机。

李承道立于阵中,鬼面面具下的眼眸毫无波澜,指尖捻起一截野生野苎麻茎,以自身阳气浸染,茎身瞬间泛起金光。他与孙玉国同门多年,早已看透这煞阵的破绽,可他更清楚,孙玉国急功近利,绝不会只布下这一重陷阱。

“你以药农尸体血祭野苎麻,把好好的止痒调经良药,炼成索命噬魂的凶物,早已违背药道根本。”李承道声音冰冷,脚步沉稳地朝着阵中老麻树逼近,“师父当年逐你出师门,不是偏心,是看透了你狼子野心,留你在世,必害苍生。”

“苍生?苍生不过是我炼药的鼎炉!”孙玉国狂笑一声,猛地咬破指尖,将精血抹在煞麻杖上,“既然你非要阻拦,那就尝尝这八楞麻噬魂阵的真正威力!”

咒语落下,阵中异变陡生!

那些死去村民的尸体,被麻根从胸口贯穿,硬生生拽成尸傀,浑身长满野苎麻幼苗,僵硬着身躯扑来;被禁锢的生魂被麻藤绞碎,化作更精纯的煞气,注入每一根藤蔓之中,整个乱葬岗变成了人间炼狱。孙玉国藏在阵中,身影忽隐忽现,竟分出三道虚影,从三个方向同时袭向李承道,招招直逼要害。

林婉儿被数只尸傀缠住,短刃劈砍间,溅起的黑血腐蚀着衣衫,她杀伐果断,下手没有半分留情,刀刃刺穿尸傀眉心,直接将其击溃。可尸傀源源不断,她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煞毒顺着伤口蔓延,脸色渐渐发白,却依旧死死护住赵阳,不让他受到半分伤害。

就在众人陷入苦战之际,一直飘在角落、茫然无措的枉死鬼医,突然动了。

他不再是那副唯唯诺诺、连方向都指不清的模样,虚幻的魂体变得清晰,眼神锐利如刀,径直冲向孙玉国的真身,魂体化作一道流光,死死缠住孙玉国的手臂,让他无法继续催动阵法。

“孙玉国,你害我性命,夺我药田,用我守护的野苎麻炼邪术,今日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玉国脸色骤变,奋力挣扎,满脸不可置信:“你……你不是路痴?你不是被我煞力操控了?!”

“路痴?那是我装的!”鬼医厉声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与隐忍,“我生前守了一辈子药田,怎么可能迷路?我魂附野苎麻,被你煞气牵制,若是一开始就暴露心思,早就被你打得魂飞魄散了!我故意指错路,故意装傻,就是等你放松警惕,等这破局的时机!”

真相大白,所谓的路痴鬼医,竟是忍辱负重的卧底!

他眼睁睁看着孙玉国残害乡亲、炼造邪丹,却只能伪装成痴傻冤魂,骗过所有人,只为等待能一举翻盘的机会。此前故意把李承道引向凶煞之地,实则是为了避开孙玉国布下的暗雷,暗中帮众人拖延时间,摸清阵法走势。

“找死!”孙玉国又惊又怒,催动煞气想要震散鬼医魂体,可鬼医早已抱定必死之心,用自身残魂死死锁住他的煞力,哪怕魂体渐渐透明,也绝不松手。

“快!师父!他的真身在这里!纯阳野苎麻就在老麻树底下,那是乱葬岗唯一的阳穴,是唯一能破这煞阵的东西!”鬼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指向老麻树根下,“我缠住他,你们快去拔了纯阳麻,毁了他的阵基!”

李承道眼神一沉,不再迟疑,身形如箭般冲向老麻树。黑玄心领神会,猛地挣脱尸傀的纠缠,狂奔到老麻树下,疯狂刨开泥土,泥土之下,一株通体透亮、不带半分煞气的野苎麻显露出来,叶片青翠,茎秆泛着金光,正是克制煞麻的纯阳野苎麻。

孙玉国见状,目眦欲裂,疯狂挣扎:“住手!那是我镇阵的阳根,你们毁了它,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作恶多端,早已没了你活路。”李承道俯身,一把将纯阳野苎麻连根拔起,入手温润,纯阳之气瞬间驱散周身煞气。他转头看向赵阳,“快,熬煮纯阳麻汁,以阳破阴,以药破煞!”

赵阳立刻行动,就地生火,拿出药罐,将纯阳野苎麻切碎,以阳气引火熬煮。罐中药汁渐渐变成淡金色,清香四溢,周遭的阴煞之气遇之即散,黑玄凑过来想偷吃,被赵阳一眼瞪回去,只能蹲在一旁,对着孙玉国狂吠,时刻准备出击。

林婉儿抓住时机,身形一闪,避开尸傀,短刃直逼孙玉国脖颈,出手狠辣,不留余地。孙玉国被鬼医缠住,无法躲闪,只能狼狈躲闪,肩头被短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气与鲜血同时涌出,疼得他惨叫出声。

“今日,我便替师门清理门户,替所有枉死之人报仇!”

李承道手持纯阳野苎麻,走到孙玉国面前,鬼医的魂体渐渐消散,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彻底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天地间,得以圆满投胎。

孙玉国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丸,那是他用生魂炼成的煞麻丹,想要引爆丹丸,与众人同归于尽。

“想同归于尽,你不配。”

李承道眼神冰冷,将手中纯阳野苎麻狠狠掷出,正中孙玉国胸口,同时赵阳将滚烫的金色麻汁泼洒而出,淋在孙玉国身上。纯阳之力与他体内的阴煞之力瞬间冲撞,孙玉国浑身冒起黑烟,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邪术被彻底破除,修为尽废。

周身的野苎麻煞阵,失去阵基支撑,瞬间崩塌,漫天麻藤快速枯萎,阴魂得以解脱,尸傀轰然倒地,浓重的阴气渐渐散去。

可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时,瘫倒在地的孙玉国,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李承道背后突袭而去!

“师父小心!”

林婉儿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黑玄猛地纵身一跃,挡在李承道身后,碎瓷片狠狠扎进黑玄的后背,沾染的煞麻毒瞬间蔓延,黑玄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咬住孙玉国的手腕,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孙玉国彻底失去力气,倒在地上,被煞气反噬,浑身溃烂,身上渐渐长出细小的野苎麻幼苗,最终被自己炼就的煞力吞噬,落得个尸骨不存的下场。

危机解除,可黑玄却瘫倒在地,浑身发黑,气息微弱,煞麻毒已然侵入体内。

赵阳连忙蹲下身,满脸焦急,想要用纯阳麻汁为它解毒,可黑玄中毒太深,双眼渐渐闭合,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李承道蹲下身,看着受伤的黑玄,鬼面面具下的眼神,第一次泛起一丝波澜。他拿出阴阳药囊,取出里面最珍贵的纯阳药粉,敷在黑玄伤口,声音低沉:“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死。”

乱葬岗恢复平静,枯萎的野苎麻散落一地,月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刚经历生死厮杀的土地上。青牛镇的危机,看似彻底解除,可李承道看着手中的纯阳野苎麻,眉头却紧紧皱起——这野苎麻的阴阳药性,远比他想象的更诡异,孙玉国的邪术,或许背后还有更大的隐秘。

而此刻,青牛镇中,还有最后一个秘密,正等着他们去揭开。

野苎麻诡事:八楞麻索命·鬼医破局 第五章

第五章 绝杀收官,药诡余响

乱葬岗上,枯萎的野苎麻茎叶在夜风里簌簌作响,像极了青牛镇村民此刻悬着的心。瘫倒在地的孙玉国被煞麻毒彻底反噬,皮肉溃烂处钻出的野苎麻幼苗,正一点点吞噬他最后的生魂,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泥,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赵阳跪在黑玄身旁,指尖颤抖地将纯阳药粉敷在它后背的伤口上,药粉触碰到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缕缕白烟。可黑玄依旧气息微弱,漆黑的皮毛失去光泽,原本幽绿的狗眼紧闭着,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煞麻毒入体太深,寻常解药已然无力回天。

“师父,怎么办?黑玄它……”赵阳声音哽咽,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手中不停将纯阳麻汁一点点喂给黑玄,“这是我们最后的纯阳药粉了,再没有别的解药吗?”

李承道沉默片刻,缓缓抬手,指尖拂过黑玄的额头,周身阳气与阴阳药力交织,缓缓渡入它体内。鬼面面具下的目光难得染上一丝柔和:“黑玄是通灵灵犬,身具阴阳之体,煞麻毒虽烈,却也能被纯阳之力逼退。只是需要时间,等它自身消化药力。”

他说着,从阴阳药囊中取出一小截纯阳野苎麻的根茎,递到赵阳手中:“将这根茎捣碎,混合纯阳麻汁,敷在它伤口最深处。另外,用纯阳麻粉泡水,给镇上所有村民清洗伤口,他们身上的煞毒虽浅,却也残留着阴煞,不清理干净,日后会落下病根。”

赵阳连忙接过,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林婉儿则转身,对着青牛镇的方向沉声说道:“我去镇上查看村民情况,顺便布下纯阳法阵,防止残余煞气再次侵入。师父,你留在这里,处理乱葬岗的残局。”

“不必。”李承道抬手制止,目光扫过四周枯萎的野苎麻,“这煞麻阵虽破,可孙玉国的邪术并非仅此一处。他能把野苎麻炼出煞力,说明早已对这药材研究透彻,青牛镇的井水、粮窖,说不定都被他下过手脚。”

他顿了顿,继续道:“婉儿,你去镇上,重点查三处——镇东老井、镇西粮行、还有之前那个郑钦文家的小院。赵阳,你带着黑玄,就地处理野苎麻残骸,将所有煞麻根、煞麻藤尽数烧毁,不许留下一丝残渣,否则日后复生,后患无穷。”

“是,师父!”师徒三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

林婉儿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赵阳则抱着还在昏迷的黑玄,开始在地上挖坑,将枯萎的野苎麻藤条一根根扔进坑中,以阳气引火,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照亮了他焦急的脸庞。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黑玄,嘴里不停念叨:“黑玄你醒醒,别睡啊,等烧完了麻藤,我就给你煮最好喝的纯阳麻汁,你可不能有事啊。”

黑玄像是听懂了一般,尾巴轻轻扫了扫赵阳的手心,算是回应。

李承道独自站在乱葬岗中央,目光落在那株被拔起的纯阳野苎麻根部。泥土之下,还有一些未被发现的、泛着黑气的麻根,正隐隐透着阴邪之气。他抬手,指尖捻动符纸,快速在地面布下一道封印法阵,将所有残余煞气尽数封入地下,以免泄露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朝着青牛镇的方向走去。

青牛镇主街,灯火通明。

不同于之前的鬼哭狼嚎,此刻的镇上多了些烟火气,村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少人身上还缠着布条,那是赵阳之前用纯净野苎麻粉末为他们包扎的伤口,虽然还未完全痊愈,但那钻心的痒意已经消失了。

林婉儿站在镇口,破煞短刃握在手中,周身阳气萦绕,正对着家家户户喷洒纯阳麻汁。凡是被药液淋到的村民,身上的青白色麻纹都会淡上几分,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多谢林姑娘,多谢李道长!”

“是啊,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青牛镇这次就真的完了!”

“那个孙老道,真是个畜生!害了我们这么多人!”

村民们对着林婉儿连连道谢,语气真挚。他们虽然被煞气操控过,险些成为祭品,但本性善良,此刻对救命恩人充满了感激。

林微微颔首,冷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不必谢我,这是师父的意思。记住,三日之内,每日用纯阳麻汁清洗伤口,忌食辛辣、发物,否则煞气反噬,后果自负。”

就在这时,李承道的身影出现在街巷尽头。灰布道袍,鬼面面具,周身淡淡的药香与阳气交织,与镇上的煞气形成鲜明对比。村民们见状,纷纷让开道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李道长!”一名老者上前,对着李承道深深一揖,“多谢你救了我们全镇人的性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李承道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举手之劳。孙玉国已死,煞麻阵已破,青牛镇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但有一事,我必须告知大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村民:“野苎麻本是止痒调经的良药,却被孙玉国用来炼邪术,害了无数无辜。这说明,药材本无善恶,善恶皆在人心。孙玉国狼子野心,用医道邪术害民,最终自食恶果,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至于你们,”李承道继续道,“虽然侥幸存活,但日后行医用药,务必牢记——药材对症是良药,药材为恶是毒药。切勿轻信所谓的秘方偏方,更不要随意采摘不明草药,以免酿成大祸。”

村民们连连点头,将李承道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一名妇人突然急匆匆跑来,对着众人喊道:“不好了!郑钦文家出事了!”

众人闻言,心头一紧。郑钦文是最早感染诡痒的村民之一,也是他们救治的第一个病人,此刻听说她家出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李承道。

李承道眉头微挑,沉声道:“走,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赶往郑钦文家。院门虚掩着,推开门,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郑钦文倒在地上,浑身长满了野苎麻幼苗,与之前死去的村民死状一模一样,胸口的野苎麻茎秆带着八道棱,叶青面白,在风中轻轻晃动。

“怎么会这样?孙老道不是已经死了吗?”赵阳满脸震惊,手中的药罐差点掉在地上,“我们已经用纯阳麻汁为她解毒了啊!”

林婉儿上前,蹲下身检查郑钦文的尸体,指尖捻起她胸口的野苎麻,眉头紧锁:“不对劲,这株野苎麻不是煞麻,而是……纯阳麻的反种。”

“反种?”李承道上前,目光落在那株野苎麻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孙玉国在死之前,用最后一丝煞力,将纯阳野苎麻的种子反种进了郑钦文体内。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想拉最后一个人垫背,也想借此留下最后的线索。”

他说着,伸手将那株野苎麻连根拔起,指尖捻动,从野苎麻的根部找到了一枚小小的、刻着诡异纹路的麻印。

“这是……师门的药印!”李承道眼神一沉,“这枚药印,只有师父的亲传弟子才能拥有。孙玉国居然把它藏在这里,难道……”

李承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郑钦文的床边,从她的枕头下找到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的竟是孙玉国炼造生魂丹的完整步骤,还有关于野苎麻阴阳药性的更深层研究,甚至还有一些未完成的、更加邪异的药方。

“看来,孙玉国的邪术,并非他自己原创。”李承道声音冰冷,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他背后,还有人。”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原本以为已经彻底解决的危机,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黑玄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后猛地睁开眼,幽绿的狗眼死死盯着窗外,对着虚空狂吠不止。

“黑玄,怎么了?”赵阳连忙抱起它,顺着它的目光看向窗外,却什么都没发现。

李承道则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向远方的天际。月光下,远处的山林中隐隐有一股淡淡的煞气,正朝着青牛镇的方向缓缓逼近。

“看来,这场关于野苎麻的诡事,还没有结束。”李承道声音低沉,“我们留下的这个残局,只是一个开始。”

他转头看向林婉儿与赵阳,眼神坚定:“收拾好行装,我们即刻出发。追查这股煞气的源头,找出孙玉国背后的人,解开野苎麻的真正秘密。”

林婉儿与赵阳相视一眼,同时点头。

黑玄也像是听懂了一般,挣扎着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虽然依旧虚弱,但依旧挡在李承道身前,对着远方的山林龇牙咧嘴,发出警惕的低吼。

青牛镇的月光下,师徒三人一狗的身影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