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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猛的嘞,悍匪系统当警察! > 第1228章 三枪带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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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岛礁,高温潮湿的海风卷着咸腥味,日复一日地拍打着礁石。

这座岛礁小的可怜,满打满算才零点八平方公里。

一涨潮,露出海面的陆地就只剩半个足球场大小。

岛上没有淡水,没有常电,只有几间锈迹斑斑的铁皮房,和常年呼啸不止的咸涩海风。

风大的时候,铁皮房顶被吹得哐哐响,像随时会被掀飞。

守备班一共十二个战士,守着这座领海基点岛,一守就是半年。

下午涨潮前,大伙挤在岛最高处的国旗杆下,围着班长那台信号时断时续的手机,蹭着微弱的信号看直播。

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吹得人眼睛发涩。

信号不好,画面一顿一顿的,声音也卡。

一开始只断断续续听见龚永康的声音,什么 “保护群众”“无奈之举”。

再配上零星的画面,老兵李柱立刻啐了一口:“放屁!我刚刚看的清楚,就是他一脚踹的烈士牌匾!装什么好人!”

其他人没说话,都攥着拳头。

岛虽小,却是祖国的领土;他们守在这里,护的是领海主权,敬的是英烈忠魂。

平日里升国旗、唱国歌,半分都不含糊。

最听不得的,就是英烈受辱、军属受欺。

“咱们守着这巴掌大的地方,连个人影都少见。” 一个新兵低声说,“说白了哪天风浪来了,我们也直接就没了!”

“班长,你说我们要是没了?家人也被这么欺负,那咋办啊?”

班长张了张嘴,他很想安慰班里这个最小的战士,但是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海风呼啸着卷过,没人接话。

孤独是岛上的常态,可再深的孤独,都比不上 “身后无依” 的寒意。

突然,信号稳了。

赵安国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斩钉截铁,字字千钧。

紧接着,是罗远征的声音:“全军百万将士,都是他的父亲!”

“砰 ——”

第一声枪响,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开。

“砰 ——”

第二声枪响,海风仿佛都停了一瞬。

“砰 ——”

第三声枪响落下,国旗被海风卷得猎猎作响。

十二个人站在旗杆下,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咸涩的海风拂过每个人的脸,吹红了眼眶。

半晌,班长缓缓开口,声音被海风揉得有些沙哑,却格外坚定:“听见没?咱们在这守着岛、守着海,国家没忘了咱们,也没忘了牺牲的战友。”

“敬礼!”

十二只手齐刷刷抬起,对着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阳光下,国旗鲜红夺目,映在十二个年轻战士的眼里,亮得发烫。

退潮了,环岛的巡逻路重新露了出来。

班长挥挥手:“走,巡岛去!”

十二个身影沿着岛礁边缘走去,脚步踩在礁石上,沉稳有力。身后是猎猎国旗,身前是茫茫东海。

岛很小,可脚下的每一寸,都是中国的领土。

人很少,可身后的后盾,是整个国家。

西北戈壁?某炮兵靶场

七月的西北戈壁,像一口烧透的砖窑。

正午地表温度突破四十五度,热浪扭曲着视线,远处的沙丘都在晃。

刚刚被勒令从训练场撤回来的炮兵们瘫在炮车阴影里,迷彩服被汗水浸透,结着一层白花花的汗碱,脸上混着黄沙,活像一个个泥人。

战士们三五成群围着观看直播,当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孩子,从轿车上被抱出来之时。

这些铁打的汉子们,一个个都没忍住落了泪。

炮长老郑 “啪” 地把军用水壶掼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粗着嗓子吼:“练!天天练!练瞄准、练速射、练战术!练到最后连烈士的娃都护不住,练个屁!”

没人反驳。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心里又堵又凉。

他们在戈壁滩上风吹日晒,冬天冻裂手、夏天晒脱皮,一门心思练打赢,为的就是保家卫国。

可现在,烈士的遗孤在家门口被人追杀,功臣的牌匾被人当街踹碎,行凶的还是地方..... —— 这比炮弹打偏了还让人憋屈。

“以前总说‘一人参军,全家光荣’。”

一个年轻炮手低声嘟囔,“现在看,光荣没见着,受委屈倒是没人管。”

老郑瞪了他一眼,却没骂出口。

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没过多久,营部传来通知:全体收看现场直播。

官兵们挤在指挥车的屏幕前,密密麻麻围了一圈。

看着龚永康和李利狗咬狗,有人嗤笑;看着苏铭拿出枪号铁证,有人点头;当赵安国下令 “就地执行”,当罗远征举枪对准龚永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汗流进眼睛里都忘了擦。

第一声枪响,有人身体微微一颤。

第二声枪响,有人攥紧了拳头。

第三声枪响落下,老郑猛地站起身,大吼一声:“好!!”

紧接着,叫好声响成一片,压过了戈壁上的风声。

堵在胸口一下午的郁气,顺着这三声枪响,散得干干净净。

营长从指挥车里走出来,扫过一张张兴奋又泛红的脸,沉声道:“都看见了?你们守着国家的门,国家就守着你们的家。练出硬本事,不光能打敌人,也能护战友、护家人!”

“听见没有!”

“听见了!”

震天的应答声,在空旷的戈壁上荡出很远。

官兵们回到炮位,擦炮、装弹、校准,动作比刚才更麻利,喊声比刚才更响亮。

滚烫的阳光落在炮管上,也落在每个人心里。

汗没白流,苦没白吃。这身军装,穿得值。

......

南方边陲?某边防团救灾一线

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山洪暴发,河水漫堤,沿岸的村庄被泡在水里。

某边防团的官兵们扛了一夜的沙袋,浑身裹着泥水,雨衣早就磨破了口子,冰冷的雨水灌进去,冻得人骨头疼。

脚泡在水里十几个小时,发白起皱,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堤坝上,大家虽然手上的活儿没停。

但是眼中的气儿却明显散了。

浑身湿透的的团长、指导员焦急地看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当然知道这些战士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看没有任何精气神的战士们不仅士气低落,甚至明显走神,好几次几个小战士因此摔落到洪水里去。

团长看水势稍弱了些,也是下令集合吃饭。

炊事班也是急忙端上了热腾腾的肉馅大包子,可是这些明明饿了一夜的战士们。

却一个个默不作声,如同嚼蜡般的吃着....

心中所有担忧,手里的包子再想也就没了味。

一个刚入伍半年的小战士没咬几口包子,眼圈就红了:“我们在这儿拼着命,怎么家属还得不到一点善待…… 还害烈士的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没人说话。

雨哗哗地下着,打在棚子上噼啪作响。

河水还在涨,浪头拍打着堤坝,可再大的水声,都盖不住心里那股发凉的憋屈。

他们不怕洪水,不怕累,不怕危险,最怕的是自己拼命守护的秩序,被里面的蛀虫从根上啃坏。

“要是最后又不了了之……” 有人低声说了半句,没往下说。

可所有人都懂。

要是连烈士的公道都讨不回来,他们冒死在这里扛沙袋,图什么?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军用信号有直播了!地方的巡视组介入了!”

大伙立刻凑了过去,十几个人挤着看一部战术平板,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屏幕上,也没人擦。

龚永康狡辩时,有人皱紧眉头;苏铭递枪给罗连长时,有人低声说 “就该让战友来”;当 “全军百万将士,都是他的父亲” 这句话传出,当三声枪响接连炸开,堤坝上突然静了。

只有雨声哗哗。

小战士抹了把脸,分不清抹掉的是雨水还是眼泪。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抓起旁边的沙袋就往肩上扛。

“走!接着干!” 他声音还有点哑,却透着一股劲,“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国家也会守好咱们的家!”

班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扛起一袋沙袋:“说得对!走!”

一个个沾满泥水的身影,重新扎进雨幕里。

沙袋垒得更高,脚步迈得更稳。

洪水再凶,也冲不垮堤坝;风雨再大,也浇不灭心里的火。

还有更多的地方,同样的情绪在翻涌。

深山里的雷达站,常年不见外人,值守的战士们换班时凑在屏幕前。

一开始看到地方官员嚣张跋扈,大家都替烈士家属捏一把汗,也忍不住联想到自己 —— 守在这大山里,家里真有事,能指望上谁?

直到三枪过后,屏幕前久久没人说话。

半晌,班长拍了拍身边新兵的肩膀:“好好干,咱这身军装,不白穿。”

新兵重重地点头,转身回到雷达屏幕前,眼睛盯着跳动的光点,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他知道,自己守好这片空域,就是守好千万个家庭,也包括自己的家。

军校的校园里,学员们围在食堂电视前。

从最初的义愤填膺,到中间的揪心等待,再到最后三声枪响后的热血沸腾,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坚定。

有人悄悄挺直了脊背,有人握紧了拳头。

他们虽然还没正式奔赴属于他们的岗位,可这一刻,他们无比清晰地懂得了这身军装的重量,也无比笃定了自己的选择。

这三枪,像三颗火种,落在了千千万万军人心里。

在此之前,他们中很多人不是没有过寒心,不是没有过迷茫。

听过太多不公的事,见过太多钻空子的人,偶尔也会问自己: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累,到底值不值?

可这三声枪响,给出了最斩钉截铁的答案。

值。

国家没有忘记他们的付出,没有漠视他们的牵挂。

雷霆手段之下,是最柔软的守护 —— 守护英烈的名誉,守护军属的安危,守护每一名将士心里的归属感与荣誉感。

从寒心到愤怒,从震撼到滚烫,情绪层层递进,最终沉淀成两个字:安心。

安心守边,安心练兵,安心把后背交给国家。

他们守在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没有牵挂,不是没有软肋。

可今天,国家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

你们的软肋,国家来护。

你们的身后,有整个国家。

国道上的风渐渐小了些,阳光穿过云层,落在罗连长身上,给他的军装镀上一层金边。

他握着还微微发烫的枪,缓缓转过身,望向王鸿哲烈士老家的方向。

虽然已经手刃了龚永康三人。

心中郁气有所舒缓。

但是罗连长知道,这件案情还远没有查清。

残害王阳阳的凶手已经伏法,但是龚永康嘴里所说的纵火案还没有查清。

“王鸿哲....” 他在心里默念,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你在下面稍稍等待,王阳阳的公道我们替你讨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参与杀害你父母的凶手!”

“所有人,不管他到底什么身份,只要参与这件事的人,绝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三声枪响过后,彦林城西高速口的风里仍裹着淡淡的火药味与血腥气。

三具尸体横陈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像三块沉甸甸的砝码,彻底压垮了笼罩彦林多年的灰色天幕。所有人都清楚 —— 彦林的天,要翻了。

十几公里外的市委办公大院,却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

平日里这个钟点,楼道里永远是热闹的。

送文件的科员脚步匆匆,各局办的干部低声交谈,开水间里总有人接水闲聊,脚步声、说话声、打印机的嗡鸣声混在一起,透着体制内特有的忙碌烟火气。

可今天,整栋大楼都静得反常。

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都下意识地踮着脚、压着步,连咳嗽都要捂住嘴,生怕闹出半点动静,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一间间办公室的门大多虚掩着,里面的人个个正襟危坐: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翻着文件报表,笔尖在纸上划动,摆出一副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