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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道不轻言 > 第876章 对战阮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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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b组场地打的嬉闹,c组场地处则显得格外惨烈。

c组擂台,结界光幕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波动状态,其表面不断泛起涟漪,甚至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局部扭曲、黯淡,仿佛随时可能崩溃。

场内,燕平津与阮文山两人的身影已几乎被纵横交错、激烈碰撞的炁韵光芒所淹没。

鞭影如龙,绳影似蟒!

软兵器的破空尖啸与抽击爆鸣混杂在一起,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如同两场同时爆发的金属风暴在彼此撕咬、碾压。

燕平津手中那条幌金绳,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化作一条灵动无比却又危险至极的漆黑巨蟒。绳索表面流淌着凝实的鬼道之炁,每一次挥动、缠绕、弹射,都带着刺骨的阴寒与刁钻的劲力,角度诡异莫测,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套索飞旋,时而又如钢鞭横扫。

身形更是飘忽如鬼魅,脚下步法并非单纯的快,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与欺骗性,如同古彩戏法中的障眼步,总在对手预判之外的位置出现,配合手中那条“活”过来的幌金绳,将阮文山牢牢缠在战圈中心。

阮文山,这位鱼狮国警二代出身的登堂境初期高手,此刻早已不复平日的阴沉冷傲。

一身鱼狮国警用风格的黑色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悍的身躯上,脸上、手臂上更是添了数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被燕平津绳梢擦过或阴炁割裂所致。

其手中那根传承自家族、浸染过无数罪犯鲜血的暗红色藤鞭,

此刻正发出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破空声。藤鞭挥舞间,暗红色的炁芒如毒蛇吐信,带着一种穿透性极强的阴毒劲力,每每与燕平津的绳索碰撞,都会爆开一溜刺眼的火花,并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仿佛在互相腐蚀、湮灭。

阮文山的鞭法确实得了真传,狠辣、精准、迅疾,专攻要害与关节,鞭梢每每指向燕平津的眼、喉、心、膝等薄弱之处,角度刁钻歹毒。寻常的修行者,面对这般连绵不绝又蕴含穿透劲的鞭影,恐怕早已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然而,燕平津却显得游刃有余。

燕平津古彩戏中的墨金柔骨,对于软条之物本就有极高的操纵性,加上幌金绳,也是一件品质盛佳的法宝,在其手中自然如臂而用。

对阮文山疾风骤雨般的鞭击,燕平津仿佛拥有了预知能力,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鞭梢最凌厉的锋芒,或是巧妙地贴、缠、引,将鞭势带偏,甚至偶尔还能寻隙反击,绳梢如同毒蝎的尾针,冷不丁地刺向阮文山招式转换间的微小破绽。

阮文山快速腾挪,手中藤鞭左右拨打,虽前进缓慢,但从未停歇。

“想要近身和我打,是吗?”燕平津的声音在激烈的碰撞间隙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好,我成全你!”

说话间,燕平津单手猛然向后一拽,幌金绳瞬间被抽拔而回,所有的内置机关在此情形同时被炁韵推压绷直,攥在手中如同一杆修长的大枪,但燕平津并非双手持枪,而是单手持枪,其手中的大棍就好似是一根比寻常钢鞭稍微长上些许的鞭子似的。

阮文山眼中眸光一闪。

自己的藤鞭在近距离绞杀与穿刺方面,自信不输于人!

对方明知如此还是放弃软兵器的缠斗优势,以这种半鞭半棍的姿态迎敌,无疑是托大。

可这真的是托大吗?

阮文山不确定,但必须一试。

“好!”

阮文山周身的炁韵疯狂向持鞭的右臂灌注,流于藤鞭之上,鞭身上浮现出层层叠叠、如同鳞片般的诡异纹路,空气都被那凝聚的阴毒炁息灼烧出细微的扭曲。

“鞭葬!”

阮文山身形前扑,手中藤鞭不再追求刁钻的角度,而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暗红雷霆,带着一股决绝惨烈的气势,当头劈下!

鞭影未至,那股腥腐、穿透、仿佛能蚀骨销魂的炁压已经笼罩了燕平津周身数尺。

这是阮文山压箱底的杀招之一,舍弃了部分变化,将穿透与破坏力催发到极致。

“来的好!”

燕平津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向前踏出半步,单手持着的“长棍”幌金绳倏地动了!

是格挡但又不完全是!

坚硬的棍身与呼啸的长鞭相撞,发出沉闷的如金属撞击般的闷响,散逸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扫出一阵阵短时的音爆。

也就在阮文山将要抽鞭发出第二击的同时,那原本笔直的棍头突然向下弯折其中一截向着齐侧肩便重砸而下。

阮文山心头一凛,这种攻击方式他见过。

并不是长棍或是软枪之类,而是另一种古时常见而现时少用的武器,连枷。

连枷主体是棍,但前头拴了一节锁链,链上有一节小棍,当对方格挡主体的大棍时,头上的小棍便会落下,重击对方的肩胛。

阮文山应变极快,肩膀猛地一沉,同时左手如鹰爪般探出,抓向那砸落的绳节。

然而燕平津手腕一抖,弯折的绳节如同活物般倏地缩回,整条幌金绳瞬间软化,借着刚才碰撞的反震之力,如灵蛇般反向缠绕,竟是要锁拿阮文山的脖颈。

阮文山暗叫不好,抽身后撤,藤鞭回扫,试图荡开绳索。

燕平津冷哼一声,身一沉,垂下后半截绳结来,又运用炁韵将后半截彻底硬化,好似一个秤砣坠着,单脚一跳,旋即一踹,那截绳便如同一只飞梭般向阮文山的胸口射去。

阮文山瞳孔骤缩,那呼啸而来的绳结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带着一股沉凝如山的力道,直指胸口膻中要穴。

这一下若是打实了,即便不骨断筋折,气血也必被震散!

千钧一发之际,阮文强提一口炁,硬生生止住后撤之势,腰身如折断般向后猛仰,几乎贴到地面。

同时,手中藤鞭来不及回防,左手并指如刀,炁芒凝聚于指尖,狠狠向那飞来的绳结侧面切去!

嗤啦!

炁劲与绳结碰撞,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

绳结被这一击带偏了方向,擦着阮文山的肋侧飞过,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

但阮文山也付出了代价,强行扭转发力导致气血逆冲,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燕平津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手腕回转,将两截幌金绳拉回,从中抠了个大环,套在脊背之后,双手各拿一截,同时推动炁韵将手中绳同时硬化,左右互持,好似一对双锏握在手中。

“看招!”

燕平津低喝一声,身形疾进,手中那对“短锏”幻化出漫天锏影,如同狂风暴雨般罩向尚未完全站稳的阮文山。

硬化的幌金绳在燕平津炁韵的灌注下,闪烁着乌沉沉的金属光泽,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短兵特有的沉重与刚猛,却又因绳身材质与鬼道之炁的加持,多了几分诡异的柔韧与刁钻。

左锏横扫,直取腰肋。

右锏竖劈,砸其天灵。

攻势连绵。

阮文山刚受内震,气息未匀,面对这骤雨般的攻势,只得将藤鞭舞成一团暗红色的光幕,护住周身。

铛!铛!铛!铛!

锏鞭交击之声连成一片,密集如雨打芭蕉,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炁芒与剧烈的能量波动。

燕平津是一锏快过一锏,一锏赶超一锏,每一击都竭力击打在阮文山的藤鞭之上,全然不让其作出反击,将积蓄的势能释放而出。

不多时,阮文山便觉得双臂越来越沉,虎口早有崩裂,鲜血已然浸染到了鞭柄之上。

“不能这样下去!”阮文山心中发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旋即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暂时脱离锏影笼罩,深吸一口气,不顾经脉隐隐作痛,将剩余炁韵疯狂灌入手中藤鞭。

暗红色的藤鞭发出“嗡”的一声低鸣,鞭身剧烈震颤,上面的诡异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游动起来,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血腥与腐蚀气息。

“鞭罚!”

只见阮文山双手持鞭,将长鞭抡圆,整个人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

腾升出来的气浪在旋转中不断的凝结,恍若是一条张着大嘴的狰狞血蟒。

“哈哈哈!好!我陪你!”

燕平津哈哈一笑,双臂向后一背将三截绳李顺变成一根长棍,左手一倒,右手一推,整根幌金绳直接爆射进阮文山所卷起来的旋风,只留下一截绳尾,攥在手中。

阮文山旋转的飞快,卷起来的狂风如同一道屏障,起初令那刺入的幌金绳难以撼动分毫,进风与绳结相触之处,不断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之响,甚至还会不断喷溅出火星。

燕平津见此也是不慌,双手握住绳结的末端,左右一搓,整根绳子便如同电钻一样,开始飞快的进行翻转。

幌金绳旋转的速度虽慢,却也在这旋风之中破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口子,随着这道口子被撕开。

燕平津便再推一掌,整根绳子便彻底鱼贯而入至旋风中。

“东风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