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村民连夜修复完出料土路,整条道路恢复平整通畅。分班值守的村民守在路口,全程没有放松警惕。
所有人心里清楚,那处致命陷阱被拆破填平,躲在暗处的两人绝不会就此收手。
乡镇边缘的闲置民房内,矮壮和瘦高个闭门不出,整夜沉浸在自以为得逞的算计里。
两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深夜偷偷布设的路基陷阱,早已被村里排查得干干净净。
更不会想到,张建国早已报备派出所,他们最后的藏身窝点,彻底暴露在警方视线之下。
狭小浑浊的出租屋内,桌上散乱堆着作案工具。
撬动板车的粗扳手、挖空路基的撬棍、用来伪装路面的干草细土,每一件东西都带着清晰的作恶痕迹。
瘦高个靠在墙角,指尖摩挲着兜里的折刀,脸上挂着阴冷的笃定。
“坑埋得那么隐蔽,村里人白天肯定照常出车,重载车一压必塌,轻则毁货误工,重则伤人出事。”
矮壮坐在门边,面色凶悍,心里毫无半分顾忌。
“乡下土路本来就坑洼不定,就算出了事,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等村里供货彻底乱了,供销社自然会换掉赵家村的单子,老板的气也就顺了。”
两人满心都是报复得逞的快感,全然不顾可能闹出的人命事端。
在他们眼里,孙老板出钱,他们出力,搅黄赵家村的产业,就是唯一的目的。
作坊查封、生意落败的怨气,全部要靠着这些阴毒手段发泄干净。
他们抱着十足的侥幸,蛰伏暗处、自以为天衣无缝,静静等着天亮看赵家村陷入混乱。
天光微亮,清晨薄雾再起。
派出所的两辆警用摩托低调驶来,悄然停在村外集结点。民警全员整装待命,神情严肃,动作利落,没有半点声势外泄。
刘杰连夜对接完毕,在前引路,直奔那处散户民房窝点。
一行人抵达外围,迅速封死小院前后所有出口,彻底断绝逃窜路径。
短暂就位,没有丝毫拖沓。
民警上前,抬手直接推开老旧木门。
哐当一声巨响,破门而入的动静瞬间击穿屋内的沉寂。
屋里两人脸上的阴狠得意还未褪去,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僵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警力包围,让他们从头到脚瞬间冰凉。
前一秒还在幻想报复得逞,下一秒就被抓个正着。
“不许动,原地蹲下!”
民警凌厉的呵斥声炸响屋内,气场压制全场。
瘦高个反应最快,下意识起身想要翻窗逃窜,窗边早已卡位守着的村民直接堵死窗口,退路彻底封死。
矮壮神色大变,慌忙伸手去抓桌边的撬棍想要顽抗。
民警动作快如闪电,上前扣住手腕反手按压,力道干脆粗暴,死死将他摁在地面。
骨骼承压的剧痛瞬间袭来,矮壮浑身紧绷的戾气瞬间溃散,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短短两秒,两人彻底被控制,毫无还手余地。
屋内散落一地的作案工具,明晃晃摆在眼前。
松动板车的撬痕对应桌上扳手,空心路基的伪装物料尽数留存,连日所有暗中破坏的手段,全部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看着眼前刺眼的罪证,再看着合围的民警村民,瘦高个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微微发抖。
之前藏在暗处作祟的嚣张气焰,彻底荡然无存。
民警当场开展取证核查,桩桩恶行一一对应,案情脉络清晰无比。
持续多日的暗中骚扰、设备破坏、路面设阱,件件都是蓄意报复、恶意作祟。
心理压力瞬间压垮了两名打手。
他们平日里仗着凶悍欺软怕硬,敢躲在暗处害人,根本不敢直面官府追责。一旦立案定性,等待他们的就是实打实的牢狱惩罚。
最先崩不住的就是矮壮。
之前的凶悍彻底消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颤抖,不等审讯正式开始,便主动开口坦白。
“不关我们的事!都是孙老板指使的!”
一句话,直接捅破所有隐秘。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
矮壮生怕罪责全部落在自己身上,慌忙急促地全盘托出,不敢有半点隐瞒。
“封坊之后孙老板心里不服,是他出钱让我们潜伏在这里!”
“撬松板车轴栓、深夜挖空路基设陷阱,全部都是他安排的!”
“他让我们不择手段捣乱,拖垮村里的供货,只要能让赵家村吃亏,什么阴招都让我们做!”
字字清晰,句句落地。
幕后主谋、作恶动机、全部经过,一瞬间彻底锁死。
一旁的瘦高个彻底放弃所有抵抗,垂肩低头,紧跟着点头认罪,供述和矮壮完全吻合。
两人所有口供相互印证,完整闭环。
从最初撒钉扰路,到破坏转运设备,再到布设伤人陷阱,连日所有阴毒事端,根源全部指向怀恨报复的孙老板。
全程录音记录、签字画押,证据链彻底完美闭合,没有任何漏洞。
窗外天光彻底大亮,闻讯赶来的村民围满巷口,听完全部供述,连日积压的怒火彻底宣泄而出。
众人心里所有憋屈、愤慨、不甘,在此刻尽数落地。
做生意凭本事输赢,输了不认账,躲在背后花钱雇人害人,步步紧逼、阴毒算计,所作所为彻底触怒了全村人。
民警收好所有笔录和物证,神色冷峻,当场敲定后续动作。
两名从犯落网认罪,案情清晰、证据确凿,只差最后一步抓捕主犯,彻底结案。
巷口人群涌动,所有人目光齐齐望向乡镇方向。
暗处作祟的爪牙已经全部落网崩盘。
一直躲在幕后煽风点火、兴风作浪的孙老板,至今还以为自己置身事外、掌控全局。
他丝毫不知,自己所有阴毒算计、报复布局,已经随着两名打手的招供,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