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动静了?”
楼下,张执事问。
副手点头:“听到了!不过只听到了一句话。”
“那也不错了!”张执事微笑,满意地赞许道,“到底还是年轻人啊,耳力就是好,说说刚才那声尖锐的嗓音说的是什么?”
副手:“老娘爆你*个¥%#$@*!!!”
张执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张执事一把抓过来副手的脖领:“你去,找个餐车来。”
......
......
“脾气挺暴躁啊......”江上寒笑着道。
舒颜平复了一下情绪,其实她自己也很好奇,自己一直都是尽量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今晚面对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骂爽了?”江上寒继续笑道,“那接着说?”
舒颜把头转向一边:“我突然不想理你了。”
“我们可是在讨论天下大事,别搞小女人情绪,你又不是我女人,我不会哄你的。”
“谁要你哄了?”
舒颜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到窗台边背对着江上寒:“我的意思是,我的人生太长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自己问。”
她刻意选了这样一个姿态,本是想拉开距离,寻回那份俯瞰世事的超然气场。
一般来说,背对着人讲话,确实有这种超然之感。
只不过......
此时窗帘是拉着的,她面对着窗帘......
舒颜个头很高,按照江上寒的判断,东土顶美之中,也就司南竹能比舒颜略高一些。
此时她的头发松散着,直到腰际。
柳腰纤敛紧致,翘臀丰腴合度,玉腿笔直利落。
整个人从后望去,端庄而矜贵,充满着熟透的美感。
“当然,你若是不问,那我就只是......啊!”
舒颜猛然一惊。
她向下一望,只见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江上寒从后面抱住了她!
感受到后方男人的体温,舒颜刚要发火,就听门‘啪嗒’一声,开了。
舒颜好奇地回过头,只见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推着一辆餐车。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夜宵吗?”
舒颜柳眉倒竖,怒容满面,随后拿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生打扮的副手连忙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
走廊。
张执事从阴暗处走了过来。
“怎么样?”
副手捂着头上的血,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怎么抱的?”
“嗯......舒会长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江上寒从后面搂着她的腰。”
“他们的衣裳都脱了?”
“那倒是没有,舒会长只脱了鞋,还穿着礼服和丝袜,”副手回忆道,“不过江上寒的上衣倒是都不见了,他光着膀子,一副...要大干特干的样子......大人,我觉得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情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张执事猛然吸了一口气:“确实,这样来看,应该没问题了......”
“不见得。”
闻声,两人向楼梯处望去。
只见张夫人走了过来。
“夫人有何见解?”
张夫人一边走近,一边道:“你跟女人上过床,应该知道。”
“一般这种情况下,男人先脱的应该是对方的衣服才对。”
“怎么把自己给脱了?”
“而且......搂腰?”
“这是不是太不拿舒颜大美女的身材当回事了?”
“孤男寡女,他竟然两只手都只是搂在腰上?”
张执事唏嘘道:“夫人,这是否有些太过钻牛角尖了?”
“放屁!”
张夫人厉声道:“再探,再查!”
......
......
屋内。
“人走了。”舒颜道。
“嗯。”
“我说,人走了!”
“我知道。”
“那你倒是撒开啊!”
“还不行,”江上寒摇了摇头,依旧抱着舒颜,“按照刚才的形式,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我们还需要继续下去,最好搞点动静出来......”
“滚!”
舒颜一个肘击。
江上寒被掀翻在床上。
他笑了笑,在床上坐了起来。
“看来你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
舒颜转身,气呼呼地看着江上寒:“早知道你长大后这么下流下作,当初我就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江上寒起身,直视她。
“说,说出来,不应该什么?”
“没什么!”舒颜有些烦躁地坐在椅子上。
江上寒依旧一脸笑意,他低头看着舒颜。
“说说吧,此局怎么解?”
舒颜抬眸:“什么怎么解?”
江上寒摊手:“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装情侣,可是不装情侣只要我一出春宫就会被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战力杀死,所以你的计划是?”
舒颜有些烦躁地摆了一下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江上寒双手按在舒颜椅子两侧,“你怎么会不知道?”
“你若是不知道,就不会把破万里送进春宫了。”
舒颜再次抬眼:“你,你都猜到了?”
江上寒嗯了一声坐回原位:“但是,我不确定我猜的是不是百分百正确。”
“毕竟,这是一场完全由你指导的故事。”
“一开始,我以为是从我进春城开始。”
“不过,直到今天李长乐跟我提起宋氏,我才猜到,从我来到北域,你就开始安排人在我眼前演出这个故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