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有的没的,张海客已经自发代入被拐了小女儿的老父亲视角了,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你还记得你是代理族长不,你的脸呢。
汪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言而无信在地下是出了名的,还专门挑张家对着干,心机深沉。
知意吃饱了,脑袋往汪懿行胳膊上一偏,这小子就知道小家伙是什么意思了。
擦干净嘴巴,小家伙顺着椅子滑下来,中途还顺了顺了裤脚,嗯,衣服整洁了,哒哒哒冲到了张海客面前,伸出手,“爸爸,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天知道,小鼻嘎带着还没取下来的围兜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海客有多紧张,结果就这,闺女,你知不知道你跑过来的姿态有点儿搞笑唉,多大了,还不会平衡吗?小手微微抬起,保持平衡。
汪懿行眯眼,张海客捂脸,汪大海懵了:嘉言,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看这样子,不像是张家人无的放矢,倒显得他们家理亏唉,总不能因为自己家没有生到一个闺女,就抢了别人家的吧?
“孩子都承认了,你们……”
汪大海痛心疾首,夫人不靠谱啊,想要漂亮闺女咋不提前和他讲呢,早知道喜欢张家的小闺女,他就提前下手,保证没有什么狗血亲戚找上门的。
哒哒哒——
没得张海客叙旧,小家伙又跑回去了,趴在了汪懿行腿上,还一个劲儿的往上爬,打着哈切,这顿饭含碳量过高,这会儿小家伙发饭晕了。
“舅舅,睡觉。”理不直气也壮,汪懿行抱起来同时还不忘弯了一眼张海客。
张家人没行动,汪大海的人也接到通知来了,当然第三方也来了,阿sir不想判案子,进门的第一印象还以为遇上了黑帮火拼,黑压压一群人挤在别墅里,分为两排,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第二印象则是一位男模聚众开会呢,好家伙,他们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个小地界这么多帅哥,还是五花八门各种类型的,一大堆人里面就三个女的,一个年轻妹子,一个孕妇,还有一个小孩儿。
秉持着女人好说话的想法,阿sir找来了队里面的女生,试图交谈和解,这么一大群不像是好人的人,万一一个商量不好,动起来了怎么办,阿sir还有一年退休,不想提前下岗。
能不动嘴绝不瞎bb,张海杏和汪嘉言二话没说,掏出了亲子鉴定,接过两份鉴定的女警官,细看,来自娘家人和婆家人的对决,不是,孩子妈妈呢,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孩子妈妈出面解决这件事更加容易吗?
“那个,两位要不交换看看呢,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看完鉴定,汪嘉言倒是没说什么,张家人好看是出了名的,找张家人又不丢人,她们老白家找对象也是看脸的,只是恰好张海客长的符合知意妈妈的审美好了。
张海杏炸开了,强忍着火气,没发声音,看了眼知意离她哥哥的距离,确保吵不醒之后,一脚就飞踢过去了,压着张海客打,关键是张海客还不敢还手,这是他亲亲妹子,又不是别人,真要打他,他也只能受着。
毕竟他二叔在旁边看着呢,火气散过,张海杏整理了一下衣服,示意张家人退出去,徒留头发乱糟糟,外表看不出半点儿伤的张海客愣在原地。
“不是,孩子——”
“回去说。”
张海客不肯了,他没心没肺,平日里看起来最在乎张家,实则最是重感情了,为数不多的耐心全给他的妹妹,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一个小不点儿,就这么放别人手里面,还怪舍不得的。
看起来是家事,阿sir直接指挥撤退了,张海客不肯走人,犟种脾气上来了,谁劝都没用,张隆半也看出来点儿什么,同汪大海眼神交流过后,留下“一家人”商谈。
“瞧不上张汪混血是么?还是怕孩子回去受到非议,张海杏是吧,你很好。”
“一个混血小崽子,带回去只会平白给我哥添麻烦,我哥还年轻,又不是不能生。”张海杏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对小家伙说了无数个对不起。
张家人独立行走在外,没有百岁也有八十了,汪懿行一脸你不要逗我的表情看着张海杏,抽空还打量了一波张海客,尤其是某处。
“混血小崽子,我呸,混的哪门子的血,西藏混东北,咋滴,你们老张家还有地域歧视不成,养不起别养。”
西藏?汪家人是哪边儿的?
“谁说了不养了,你们要脸吗?没经过孩子父亲同意,私自带走孩子,你们这是拐卖,是犯法行为。”
张海客也是怒火冲昏了脑子,居然讲起了道理,张隆半简直没脸看,他是造了什么捏,脑子被驴踢了,要留下来看这些玩意儿,早点儿回去晒太阳不好吗?
“亲家?”汪大海一句话,直接给张隆半惊住了,搞咩呀,你缺心眼啊,我们是对家对家,你有没有一个对家的职业操守,叫什么亲家。
“你是说这孩子是未来来的,而我未来找了一个汪家人当伴侣,开什么玩笑?你还不如跟我说张汪两家原来是一家呢。”
这比告诉张海客,这些年和他们张家斗争了那么多年的汪家其实是张家的一个分支还难受,合着这么些年来,都是家族内部斗争。
“额……也不是不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嘉言,来自康巴洛。”
姓白,康巴洛,好熟悉的感觉,嘶,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张隆半,他好像记得现任的张家小族长的母亲也姓白,同样来自康巴洛,这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看来张长老是想起来什么?”
“你是张海官母亲那边的人,你有什么企图。”事关张家,张隆半正经起来了。
“张海官?谁?”白嘉言的脑子一下子卡壳了,这人谁,不是正在说事情,跳那么快干什么。
“白玛。”
说起这个名字,白嘉言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不是叫白官么?这就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