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管家一听解雨臣的话,非但不信,反倒是一脸姨母笑,“我懂我懂,连环的女儿。”
“没开玩笑。”
“我知道的,嗯嗯,是小姐不是小小姐,小花啊,十八九岁当爹不稀奇,害羞个什么劲儿啊,换做以前,还是晚了,不过没关系,小姐就小姐,是三代不是四代,也安全些。”
“什么呀,管家爷爷,我才当家几年,你是觉得我这么厉害,能在解家一堆人胡搅蛮缠之下,还能将小语藏得这么好?”这话说的解雨臣都给气笑了,这不是闹吗?
“还有,这丫头九岁了,之前是在外面受苦了,所以看起来小了一点儿好吧!”
“九岁?真是解连环那老小子的!”那更加稀奇了,老管家将拐棍往后一丢,也顾不得不礼貌了,坐解不语对面给她好一阵观察,左看右看,哎嘿,还真有两分解连环的影子,还有三分解连环他娘的模样,剩下的五分估计是像了她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吧!
“好哇,好哇!”
老管家的突然拍大腿,给解不语看得一愣一愣的。
解不语不理解但尊重且初来乍到略带生疏,不敢吱声,只是默默的滑下凳子,将凳子往解雨臣的方向默默推了一下,发现没推动之后,呆愣一秒,又默默的爬上去,用筷子插一个包子,动作麻溜的躲到了解雨臣身边。
解雨臣看了看发颠的管家爷爷,又看了看躲在自己身边静静啃包子的小语,没睡好的头更痛了是怎么回事?
拍大腿的与此同时的还有解连环,要不是想着计划,这会会儿都要冲上去给解不语这小妞一个大大的拥抱了,至于之前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是孩子不会说话,解连环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是一个致命的伤。
反倒是觉得不能说话,换来一个还算健全的孩子,他解连环赚翻了,加上小花这个养子,他比无家三个强多了,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心底里面蛐蛐,不敢舞到无三省面前去,他了解无三省的性子,不择手段,嫉妒心也不小呢。
“管家爷爷,你是不是知道父亲没死。”
“差不多吧,解家人狡猾得很,连环那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不过没关系,小花,你放心,解家是你的,谁都拿不走,现在小语也有了,你们兄妹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也不用担心连环出来捣乱,我年纪是不小了,但是走之前带几个人下去还是可以。”
就差没直说,如果解连环和解家旁支不听话,他一把老骨头临走之前都给他们带下去。
解连环:不是?叔你这么猛我爹知道吗?
解雨臣:倒也没有需要用到上寿老人殊死拼搏的地方~不过——看到老登有了亲生的孩子,这么兴奋的吗?
解雨臣大不理解,“管家爷爷,父亲的身体是有什么隐疾不成,你看到他有后代这么高兴。”
眼看解雨臣不了解清楚不会罢休的样子,老管家示意自己的老儿子看好四周,对着解雨臣兄妹俩就说起了众人熟知的故事。
“早些年,全国寻找张麒麟的事儿,小花你应该比较了解,当年九门和张家那位族长做了一个交易,具体原因不清楚,九门的张大佛爷后来组织了一场针对张家古楼的“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但是很不幸,那次行动以失败告终。……后来,上面追责,以张大佛爷为首的一部分人将责任推给了失忆的张家族长,说他并不是真正的神明,所以最后行动失败了。”
“那跟父亲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解雨臣并没有抓住之间的必要关系。
“这个关系说起来,那就大了——”老解(管家)话还没说完,小解(管家)就想迫不及待插话了,天知道,他晓得这个秘密多久了,老想验证迷信与科学的关系了。
“要不我出去给你防风,你来说——”老解管家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显然他的好大儿没有领悟到这个意思,拉开他自己就上去了,边说边比划,那叫一个现身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在“案发现场”呢。
“都说违背真心的人要吞一万颗针,违背约定的人当然也不会有好下场了,虽然双方各有错,都要打五十大板,但是显然九门的人性质更加恶劣,所以嘛,是有点儿后遗症在里面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好下场,比如没有后代啥的,都是小事情啦!”
没有后代?不对,不对。
“你们是编造的吧,为了给解连环赚取可怜的信誉分?”
“且,你可拉倒吧,解连环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他什么性子我还能不清楚,他那点儿信誉分,去借个充电宝都借不来。”
“没有后代?不应该啊,虽然那几家上不了台面了,还是有人在的。”
“你是指除了无家、解家、霍家之外的几家?呵呵呵,屁都不是,都是后面张启山找来的人接替的,关系和当初参与进去的人早就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解管家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当着主人家的面开始蛐蛐,“仅剩的这几家,还是当初事后反悔又跑回去搭救人张家族长换来的苟延残喘,可惜啊——”
九门一代还剩下陈皮和霍仙姑,二代除了无家三个孩子其他全军覆没了(明面上的),三代更是寥寥无几,无家有个无邪,霍家有个霍秀秀,解家现在有一个解不语,还是一个说不了话的,可见违背约定的后果之严重。
“无家做了什么?”商人的敏锐性让解雨臣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无家在一众九门人当中的特殊,其他几家遭遇惨淡,无家凭什么二代全在,三代还有一个独苗苗。
“没做什么?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不过也快了,不然你瞧瞧无家老三这些年在折腾个什么劲儿,真当是爱好下地呢,不过是报应逼近的害怕罢了,不过要我说,无家人不差,献祭一个出去履行约定又不是什么难事,啧啧~”老管家说着还略带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