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队伍来到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几百户人家,但街道整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女帝下令在镇外扎营休息,自己带着杨过和几位圣姬,换上普通百姓的装束,进入镇中。
她想知道,百姓们对朝廷的政策是否满意,日子过得是否舒心。
镇上的集市热闹非凡,卖菜的、卖布的、卖日用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女帝在一家茶馆坐下,要了一壶茶,静静观察。
邻桌坐着几个中年汉子,正在高谈阔论。
“今年收成不错,我家多打了两石粮食。”
“可不是嘛,朝廷减了税,还发良种,种出来的庄稼比以前好多了。”
“听说朝廷要在咱们这儿办学堂,孩子读书不花钱,真的假的?”
“真的!隔壁县已经办起来了,我外甥就在学堂里读书,学得可好了。”
“那敢情好!我家那小子,整天在村里疯跑,送去学堂,好歹学几个字。”
女帝听着,唇角微微上扬。
她看向杨过,杨过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茶馆门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卖菜。
他的菜不多,只有几把青菜和几个萝卜,但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女帝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把青菜:“老人家,这菜怎么卖?”
老者抬起头,看到女帝,愣了一下。
他虽然不认识女帝,但看她衣着气质,知道不是普通人。
“两文钱一把。”老者有些拘谨地说。
女帝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递给老者:“不用找了。”
老者连忙摆手:“太多了太多了,我这菜不值这么多钱。”
女帝将银子塞进他手里,温声道:“老人家,您拿着。
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者眼眶有些湿润:“就剩我一个了。
儿子早年当兵,战死在边关了。
老伴去年也走了。”
女帝沉默了片刻,说:“朝廷有抚恤政策,您领了吗?”
老者点头:“领了。
每月都有银子和粮食,够我一个人吃喝了。
朝廷还派人来照顾我,帮我打扫屋子,洗衣服。
我这条老命,是朝廷给的。”
女帝站起身,看着老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触。
她治理天下,图的就是让每一个百姓都能老有所养,幼有所教,壮有所用。
看到老者虽然孤苦,但能吃饱穿暖,有人照顾,她心中稍安。
队伍继续南行,十日后,进入了江南地界。
江南的风光与北方截然不同。
这里水网密布,河湖纵横,小桥流水,白墙黛瓦。
稻田如茵,桑林如海,村庄星罗棋布,一派鱼米之乡的景象。
女帝放慢了马速,与杨过并肩而行,欣赏着两岸的风景。
“真美。”她轻声说。
杨过点点头:“江南富庶,自古如此。”
阳炎天策马冲到一座石桥上,俯身望着桥下的河水,大声道:“好清的水!能看到底!”
玄净天也策马冲上桥,跟她一起看。
两人趴在桥栏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妙成天在桥上停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清越悠扬,在河面上飘荡。
梵音天吹起玉箫,箫声与琴音相和,一唱一和,如同天籁。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侧耳倾听。
有人认出这是幻音坊的圣姬,连忙跪下行礼。
妙成天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继续抚琴。
队伍来到太湖边,女帝决定在此停留两日。
太湖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湖水碧蓝,波光粼粼,远处的岛屿若隐若现,如同仙境。
他们租了几条渔船,泛舟湖上。
阳炎天和玄净天抢着划船,两人各持一支桨,你一下我一下,渔船在湖面上摇摇晃晃。
妙成天坐在船头抚琴,梵音天坐在船尾吹箫。
广目天和多闻天坐在船中间,静静地欣赏着湖光山色。
姬如雪和陆林轩坐在另一条渔船上。
陆林轩伸手去捞水中的浮萍,捞上来又放回去,玩得不亦乐乎。
女帝和杨过坐在一条小船上,没有划桨,任由小船随波逐流。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蓝天白云,望着远处的岛屿,心中一片宁静。
“公子!”她轻声道:“如果有一天,天下真的太平了,我们就找个这样的地方住下来,好不好?”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好。”
女帝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他们在一座渔村落脚。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家家以打鱼为生。
渔民们听说圣皇和圣师来了,纷纷拿出家里最好的鱼虾,款待他们。
女帝没有拒绝,和渔民们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
她问他们打鱼辛不辛苦,日子过得好不好,孩子有没有上学,生病了有没有地方看。
渔民们七嘴八舌地回答,有的说现在打鱼比以前容易了,因为朝廷禁了绝户网,鱼虾比以前多了。
有的说孩子上了学堂,认得字了,会算账了。
有的说村里有了医馆,看病不用跑远路了。
女帝听着,心中满是欣慰。
饭后,渔民们在村口的空地上点起篝火,跳起了当地的舞蹈。
女帝和杨过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载歌载舞。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加入了舞蹈的队伍,跟着渔民们一起跳。
两人虽然不会跳,但学得快,没一会儿就跳得有模有样了。
妙成天抚琴助兴,琴音欢快,与舞蹈的节奏相合。
梵音天吹箫相和,箫声悠扬,在夜空中飘荡。
广目天和多闻天坐在女帝和杨过身后,静静地欣赏着。
姬如雪和陆林轩坐在篝火边,陆林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姬如雪肩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离开太湖,队伍继续南行,进入了山区。
山路崎岖,古木参天。
路边的溪流潺潺,水声悦耳。
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若隐若现。
女帝策马走在最前面,杨过走在她身边。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话题从山水风光到民生疾苦,从朝廷政策到边疆形势,无所不包。
“公子!”女帝忽然问道:“你说,治理天下,最难的是什么?”
杨过想了想,说:“最难的是让每个人都满意。”
女帝点点头:“是啊。
有人想让赋税再低一点,有人想让治安再好一点,有人想让学堂再多一点,有人想让医馆再近一点。
朕只能尽力,但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杨过温声道:“尽力就好。
没有人能十全十美。”
女帝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有公子在身边,朕已经比大多数帝王幸运了。”
杨过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中午,队伍在一处山间的茶摊歇脚。
茶摊不大,几张简陋的桌椅,撑着一块遮阳的布棚。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晒得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他见到这么多人,吓了一跳,连忙招呼。
阳炎天和玄净天抢着坐下,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
妙成天和梵音天也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
广目天和多闻天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茶摊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姬如雪和陆林轩也坐下,要了一壶茶。
陆林轩喝了一口,皱起眉头:“好苦。”
姬如雪笑道:“山里的茶就是这样,苦中带甘,喝多了就习惯了。”
女帝和杨过也坐下,要了一壶茶。
女帝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有股清香。”
老板听说他们是朝廷的人,又惊又喜,连忙端上最好的点心,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女帝让陆林轩放下几块碎银子,老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队伍继续南行,半个月后,进入了岭南地界。
岭南的天气比北方热得多,太阳毒辣,空气潮湿。
女帝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杨过也换了一身薄衫。
路边到处是荔枝树,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
阳炎天和玄净天抢着摘荔枝,剥开红壳,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入口中,甜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真好吃!”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陆林轩也摘了几颗,递给姬如雪。
姬如雪剥开一颗,放入口中,点点头:“确实甜。”
女帝也摘了一颗,剥开,放入口中。
清甜的汁液在口中迸开,让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她轻声吟道:“苏东坡的诗,果然不虚。”
杨过也摘了一颗,尝了尝,点点头:“确实甘甜可口。”
他们在一棵荔枝树下坐下,一边吃荔枝一边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果香。
队伍终于到达了南海之滨。
天更蓝,海更阔,沙滩洁白如雪,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朵朵浪花。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撒网捕鱼,海鸥在天空中翱翔。
女帝站在沙滩上,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旷神怡。
“这才是真正的海。”她轻声道:“比东边的大海还要壮阔。”
杨过点点头,温声道:“是啊。
南海之大,无边无际。”
阳炎天脱了鞋袜,赤脚踩在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
玄净天也跟着她跑,两人在沙滩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妙成天在一块礁石上坐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在海风中飘荡,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梵音天站在她身边,吹起玉箫,箫声悠扬,与琴音、海浪声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而立,望着这浩瀚的大海,眼中满是感慨。
姬如雪站在女帝身后,望着这片大海,心中一片宁静。
陆林轩拉着她的衣袖,兴奋道:“姬如雪姐姐,这海好大啊!”
姬如雪微微一笑,道:“是啊,这就是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