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当初答应了陈宗善,会彻底解决济州的匪患问题,
既然这样说了,自然是得做好,
除了济州境内的,那些处在州府交界处的山贼匪寇,也不能忽略,同样都得管控好,
如此才不会叫人钻空子,
“收了信函,却还如此不知收敛,如此的害群之马,我们也不必客气,
通知下去,明日我们便调转方向往南,
先把他们处理了再说!”
听到梁红玉的打算,那梁山将领犹豫着提醒道,
“夫人,此事.......怕是不妥吧!
我们这边人手不过百来人,那伏龙岭大大小小盘踞着十数个山寨,
而且这伙人颇为团结,遇事都是一致排外,对方若联合在一起,我们这人手,怕是不够啊!”
“无妨,三娘,石宝,他们队伍负责的就是南边,
我们若是往南,到时可以和他们联络,会合一处,如此便不缺人手了,
清理了这伏龙岭,正好可以借此杀鸡儆猴,叫其他人知道,我梁山可不是在和他们闹着玩!”
“是,夫人!”
此时,完颜宗隽的队伍,
“哎呀,这他娘的,究竟是吃坏啥了,怎么这肚子这么闹呢!”
完颜宗隽一脸痛苦的蹲在树丛里,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了,从五天前开始,他的这肚子就开始不舒服,
之前还以为是着了凉,但这几天下来,他这肚子的不舒服越来越严重不说
还有两个同行的将领,肚子也开始不舒服,只是没有他严重
一个出问题还可能是偶然着凉,但其他人也开始出问题,那就说明不是巧合了,
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吃坏了肚子,
可排查了一圈下来,发现他们也没吃啥不该吃的东西啊,
这一路过来,他们谨小慎微,压根就没有住店,也没有买外面的吃食,
吃的东西全是之前在京城采购的干粮,
前面几天都还好好的,最近几天突然就这样,
而且明明吃的喝的东西都一样,大多数人都没事,就他们几个这样,着实让他想不通!
完颜宗隽也有想过是不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他第一时间,就把怀疑落在李清照,赵福金,方长,还有那个丫鬟几人身上,
毕竟队伍里其他都是他的心腹下属,有嫌疑的只有可能是他们这几个宋人,
只是他暗自观察了一圈,
也没发现这几人有哪里有问题,
赵福金除了每天下车方便,其他时间都窝在马车里,
李清照也只比赵福金稍微好一点,会偶尔会出来走动一下透透气,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同赵福金一起窝在马车里,
那个小丫鬟就更不用说,赵福金在哪,她就在哪!
嫌疑唯一大一点的就是那个小太监了,
对方颇为活络,经常会被底下人呼来喝去做事。
面上对他们毕恭毕敬,极尽谄媚,但背地里却是会背着他们偷偷藏点吃食留给赵福金!
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殊不知这一切他完颜宗隽全都看在眼里,
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是说不给赵福金吃的,要给其一点教训,
但毕竟是要给完颜宗望的人,总不能真把其饿出个好歹来,
就任由方长这般自以为是耍小聪明照顾,既能保证赵福金没有大碍,也能叫赵福金有点念想,
不至于路上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除开这些,那小太监也就没有其他反常举动了,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真是有人对他动了什么手脚,下了药,可这药怎么来呢,
赵福金几个是直接从宫里拉出来的,他们都细致检查过,根本没有带多的东西,
李清照出门就被绑了,也不可能携带有药品之类的,
其他人又都是他手下的人,同样没有带任何药品,
有人下药这个可能,显然也是不成立的,
完颜宗隽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莫非真是本殿下水土不服!”
最终完颜宗隽也只能把病症归结在这个可能上!
“妈的,之前波里他们便说,这山东地界多贼寇,恐生意外,
如今看来,果然这破地方是克本殿下!
该死的,明日得快些赶路离开此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