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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打猎捕鱼采山货,养八个弟弟妹妹 > 第739章 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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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这辈子都只能被情蛊绑在那个女人身边,再也挣脱不开。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后果。

要是中蛊的男人铁了心,不管不顾地强行背叛到底。

不管身上的剧痛有多难忍,都执意不回头。

非要把背叛的事做绝,那等待他的,就是最惨烈的下场。

在他做出最终背叛行为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征兆,剧痛会瞬间达到顶峰。

紧接着,人就会当场暴毙。

死的时候,模样极其痛苦。

浑身蜷缩成一团,七窍里会缓缓流出黑红色的血。

看着格外吓人,任谁看了都心里发怵。

更让人忌惮的是,情蛊本就是以心血为引种下的,两人早已被蛊虫绑在了一起。

当中蛊的男人因为彻底背叛。暴毙而亡的时候。

下蛊的女子也逃不掉,会立刻遭到蛊毒的反噬。

承受和男人一模一样的痛苦,最终也会跟着一起痛苦死去,半点活路都没有。

院子里的村民们听完,个个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几步。

看向阿珠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深深的畏惧。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姑娘,竟然真的敢下情蛊。

这哪里是绑住一个人,分明是把两个人的命。

都死死拴在了一起,要么相守一生,要么同归于尽,半点退路都不留。

阿珠承认下情蛊的事,还在大伙心里翻涌。

边上几个头发花白,在寨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家。

早就皱着一张脸,连连摇着头,嘴里不住地念叨起来。

“作孽哦,真是作孽哦!”

“早先我就听说阿珠这丫头,前两年偷偷跟山外过来的游医学过医术。

识得不少山里的草药,平日里还帮着村里人看个头疼脑热的。

谁能想到,她没把医术学精,反倒学成了草鬼婆!”

“可不是嘛,好好的姑娘家,碰什么不好,偏偏去碰那阴邪的东西。

这下好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忌惮,嘴里反复念叨着“草鬼婆”三个字。

站在人群里的周安听了,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他刚来这云南苗寨没多久,对寨里的这些稀奇说法,老规矩一概不懂。

之前从没听过“草鬼婆”这个称呼,心里的好奇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下意识往身边挪了挪,凑近身旁熟悉寨里情况的姜宁。

压低了声音,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小宁,刚才那些老人家说的草鬼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咋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

姜宁闻言,先是抬眼扫了一眼还在议论的村民。

又看了看不远处低着头的阿珠,随即也放低了声音,耐心给周安解释起来。

“这草鬼婆啊,是我们云南苗族这边独有的称呼,你是外乡人,没听过也正常。”

“简单来说,手里养着蛊、会使蛊术的妇女,在咱们这儿就被叫做草鬼婆。

这可不是随便叫的,但凡沾上这个称呼,寨里人大多都会躲着点,心里既怕又忌讳。”

怕周安听不明白,姜宁又接着细细往下说。

把自己知道的规矩,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而且你不知道,咱们这边苗族的蛊术,传女不传男。

是世世代代只传给女人的秘术,男人压根沾不上边,也学不到半点蛊术的门道。”

“要是家里的蛊婆没有亲生女儿,没法把蛊术传下去,那也不能传给儿子。

只能挑选信得过的外姓女子,把一身蛊术偷偷传过去。

这规矩传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破。”

说到这儿,姜宁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继续说道:

“这蛊术学起来也邪门,学会了蛊术、成了草鬼婆的人,手里的本事是把双刃剑。

既能靠着蛊术,搭配草药给人治病救人,缓解疑难杂症。

可要是心术不正,也能悄无声息用蛊去害人。”

周安听完,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这草鬼婆还有这么多讲究。

再看向不远处的阿珠,心里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对这苗寨里的隐秘规矩,也多了一层认知。

阿珠承认下了情蛊,又被大伙戳破是草鬼婆的身份。

院子里的议论声就没停过,围在四周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忌惮的神色。

有个常年在山里跑、见多识广的中年汉子。

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你们是没领教过,这情蛊可不是普通的蛊。

在所有蛊术里头,它算是最厉害的一种。

而且啊,这蛊一旦下到人身,那是难解得很。

寻常法子根本破不了,普通人压根没半点解救的门路。”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这话确实半点不假,寨里老一辈传下来的说法里。

情蛊本就是蛊中至尊,霸道至极。

解蛊的法子更是少之又少,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而且不光是难解,这情蛊从制作开始,就格外费心劳力。

耗费的心思和功夫,比寻常蛊虫多了不止一倍。

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马虎,稍有差池就制蛊失败,还可能被蛊虫反噬。

这情蛊的制作法子,在苗寨里一直藏得严实,一般人都不知道。

流传下来的主要有两种,每一种都讲究得很。

第一种便是毒虫互噬法,这也是苗蛊里最经典、最常用的制蛊法子。

不管是做什么蛊,这法子都是根基。

制蛊的时候,要专门去深山老林里,抓来毒蛇、蜈蚣、蝎子、蟾蜍、壁虎这些带毒的虫兽。

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必须选毒性最烈、性子最凶的。

抓回来之后,把这些毒虫全都放进一个密封的陶罐或是木坛子里。

不给它们喂半点吃食,也不让它们见光。

把这些生性凶残的毒虫关在一处,没了食物,它们就会互相撕咬、互相吞噬。

为了活下去拼个你死我活,坛子里整日整夜都能听到虫子爬动、撕咬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就这么一直关着,等到过了许久,坛子里没了动静。

打开一看,里面所有毒虫都互相残杀殆尽,最后只会存活下来一只。

这只熬过了所有厮杀、活下来的毒虫,就是炼出来的“蛊”。

能在这么多剧毒虫兽里活到最后,它的毒性自然是最烈的。

浑身都带着蚀骨的剧毒,这也是情蛊威力霸道的根源所在。

而第二种特殊喂养法,也是最阴邪、最耗费心力的一步,和其他蛊术完全不一样。

用第一种法子炼出蛊虫之后,就要开始特殊喂养。

这一步必须由施术的女子亲手来做,半点不能假手于人。

喂养的时候,必须要加入施术女子自身的经血。

混合着特制的草药汁水,一点点喂给蛊虫。

而且在喂养的整个过程中,女子要日夜守在蛊坛边。

持续不断地念诵苗寨里传下来的蛊咒,施法牵引。

把自己的心血和意念,全都注入到蛊虫身上。

这喂养的时间也有死规矩,必须是七七四十九天,一天都不能少,一天也不能多。

这四十九天里,要日日按时喂养,夜夜念咒施法,不能有丝毫间断。

就是为了让蛊虫和施术女子,建立起独有的灵性联系。

让蛊虫彻底认主,听从女子的号令。

把女子的心意,和蛊虫彻底绑在一起。

等四十九天的喂养期满,这蛊虫才算真正养成。

最后再把养成的蛊虫放在干净的瓦片上,用文火慢慢焙干。

焙干之后再用石臼细细研磨成细腻的粉末,这才算是彻底制成了情蛊。

下蛊的时候,只需要把这蛊粉悄悄掺进对方的饮食、水里,或是弹在对方身上。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情蛊种到对方体内,再也无法挣脱。

周围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把这情蛊的制作法子断断续续说出来。

在场的人听了,全都脸色发白,心里越发忌惮这看似不起眼,却能锁人命门的情蛊。

方才村民们七嘴八舌,把情蛊的霸道、无解、害人的法子,说得明明白白。

一字一句全都钻进了小海母亲的耳朵里。

她站在人群前头,越听心越沉,浑身的血都像是凉透了。

原以为只是姑娘家单相思耍小性子,哪成想竟是这么要命的情蛊。

儿子要是中了这东西,这辈子都被拴死了。

但凡有半点不如意,就得遭钻心的疼,闹不好还要丢了性命!

一想到儿子要受这活罪,小海母亲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慌得六神无主,手脚都忍不住发抖。

心里又怕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这辈子就指望儿子小海过日子,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没等多想,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她猛地拨开身前围着的村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阿珠面前。

双手叉腰,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语气又凶又厉,字字都带着狠劲,恨不得当场生吞活剥了阿珠。

“阿珠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小贱人!我家小海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这么害他!

给他下那种要命的蛊!我告诉你,赶紧的!

立马把我儿子身上的蛊给解了!一刻都不能等!”

她声音尖利,带着满满的怒意和恨意。

伸手就指着阿珠的鼻子,唾沫星子都溅到了阿珠脸上。

“你要是不解!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把你拖去寨老那里治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个天杀的草鬼婆,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小海母亲越说越凶,往前逼了两步,浑身都透着一股泼悍的劲儿。

在场的村民没人敢上前劝,都知道她是急疯了。

可被她这么厉声呵斥,阿珠只是低着头。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愣在原地。

肩膀僵得笔直,就像木头人一样,一言不发。

既不反驳,也不答应,任由她打骂呵斥,半点回应都没有。

看着阿珠这油盐不进、沉默到底的样子,小海母亲心里的火瞬间堵得慌。

可转念一想,村民们说的情蛊的厉害,蛊在儿子身上。

阿珠要是真被惹急了,故意折腾儿子,那小海就得立刻遭罪!

这硬来是万万不行的,一旦把阿珠得罪死,受苦的只能是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儿,小海母亲心里那股凶狠的劲儿瞬间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慌乱和无助。

她看着依旧沉默的阿珠,咬了咬牙,心里一横。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也不敢有半点强硬。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膝盖一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阿珠面前。

粗糙的手掌撑在地上,尘土都溅了起来。

这一跪,把周围的村民都惊住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没等阿珠反应,小海母亲就捂着脸,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凄惨,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

又是哭惨又是诉苦楚,拼命打着感情牌。

“阿珠姑娘,婶子求你了......求求你发发善心,把小海身上的蛊解了吧......

婶子刚才是急疯了,说话不好听,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穷得叮当响,小海他爹走得早。

我一个妇道人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就盼着他能平平安安长大,以后娶个媳妇过日子,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我们家徒四壁,连顿饱饭都难得吃上。

平日里穿的衣服都是补了又补,缝了又缝,从来没敢乱花过一分钱。

小海这孩子懂事,从小就帮着我分担家里的担子,从来没享过一天福......

他要是被这蛊折腾出个好歹,我也活不成了啊!”

说着,她又用力磕了个头,额头都碰到了地上的泥土,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婶子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姑娘,以前你也没少帮着寨里人看病抓药。

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放过小海吧!

你要是解了蛊,婶子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求你了,行行好,救救我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