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院各山、各殿、各峰,皆有藏经阁,里面典籍众多,不过要论典籍最多的地方,当属圣院的万经峰。
万经峰上,有一座九层经塔,圣院最庞大、最全面的典籍,都在经塔之中。
半炷香后。
谢危楼来到万经峰前。
此峰被一个帝级大阵封锁,入峰的通道,是一道巨大的金色拱门,拱门前有圣院长老镇守。
此刻正有四支圣院弟子队伍走向拱门,众人纷纷出示令牌。
“入万经峰,需要出示圣院弟子令牌,杂役不得入内!”
拱门前的一位长老沉声道。
在这圣院之中,自然也有杂役,杂役在获得正式弟子身份之前,不可入万经峰。
除了杂役外,还有一些由帝种带来的人,同样不能入万经峰。
“......”
谢危楼站在人群之后,跟着队伍往前。
过了一会儿。
谢危楼掏出令牌,成功进入万经峰。
万经峰上,伫立着一座巨大的九层宝塔,宝塔六角,有六道门可进入其中,每道门前,皆有一位大圣坐镇。
谢危楼往一道由一位白发老人镇守的大门走去。
“出示令牌!”
白发老人面无表情地看了谢危楼一眼。
谢危楼拿出荒山令牌。
白发老人看到谢危楼手中的令牌的时候,神情缓和了一分,他笑着道:“普通弟子,只能进入经塔前三层;帝种则是可以前往第七层,你也可以前往第七层,至于第八层、第九层,不要踏足。”
“多谢!”
谢危楼微微抱拳,便进入经塔。
“这位长老,此人与我等一般,都是普通弟子,为何他可以进入第七层?”
“就是啊!这位长老,你莫不是在徇私吧?”
“......”
后面有几位持着青铜令牌的圣院弟子神色不悦的开口。
他们普通弟子,只能进入经塔第三层。
刚才那人,持着普通弟子的令牌,却能进入第七层,与帝种待遇相当,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是长老的亲戚吗?这位长老是不是在开后门?
白发老人扫了众人一眼,冷笑道:“人家是荒山的弟子,自然不同!”
“荒山弟子?有何不同?”
一位男子皱眉道。
白发老人言语淡漠地说道:“荒山早已没落,资源匮乏无比,根本比不得其余的神山、神峰,这个纪元,眼下也只有一个弟子,人家在资源上比不得你们,圣院在其他方面照顾一番,有何问题?”
“这......”
众人神色一滞,无言以对。
对于荒山,他们自然知道,那座山早就荒废,根本没有人敢接手。
这个纪元有一位山主接下了荒山,却从不管理,也没兴趣招收弟子。
据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倒霉鬼入了荒山,可谓是一枝独苗,圣院若要照顾一下,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荒山的资源,确实不如其余的山峰。
“谢危楼!刚才那人是谢危楼!”
众人目光一凝,瞬间反应了过来,入荒山的那人,正是叫谢危楼。
这可是狠人,对方与无心、颜君临灭了执法殿,今日又在巫山屠杀了神傲等人,手段无比凶残。
白发老人不耐烦地挥手道:“要进去就进去,不进去也别挡着其余人;另外,禁止在经塔闹事,禁止影响他人观看典籍,违令者,杀无赦。”
“......”
这些弟子闻言,连忙进入经塔,不敢继续多言。
经塔第一层,书架无数,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卷轴、典籍。
谢危楼闭上眼睛,放开神魂扫描了一圈,便继续往上走去。
没过多久,谢危楼来到第三层,他从一个书架上,取出一本书:《天荒十大至强者》
谢危楼来了一丝兴趣,直接放开神魂,扫描这本书的内容,很快便得到了其中的信息。
这本书,描述的是天荒的十位至强者。
排名第一的终若愚;排名第二的道不真;排名第三的圣太虚。
排名第四的春秋蝉;排名第五的神澹月;排名第六的萧逐帝。
排名第七的武成空;排名第八的神凌宸;排名第九的柳下惠,以及排名第十的三世佛。
“终若愚!天荒排名第一的强者,居住荒古道州的无终山......”
谢危楼淡然一笑,看来之前所见的钟日愚,便是这终若愚的法身了。
一道法身,都有准帝之境的修为,可轻松碾杀准帝之境的噬星树,不愧是排在第一的人。
不过这份典籍之中,还有一些论述。
那就是所谓的天荒十大至强者,乃是由天荒碑、帝荒碑认可的生灵,禁区生灵,不记录在其中。
禁区生灵,自称大道,在成为禁区的那一刻,与天荒规则,已然不同,所以天荒碑并未对其进行记录。
“神澹月、神凌宸都是神族的强者,神族的底蕴,也不容小觑啊。”
谢危楼暗道一句,便将书籍放下,他继续放开神魂,扫描其余的书籍。
此番进入经塔,倒是可以探查一下关于天书、镇天碑的信息。
“嗯?”
谢危楼探查到了一本古老的典籍。
他伸出手,典籍飞入手中,他继续放开神魂扫描这本典籍,上面有关于镇天碑的一些记载。
镇天碑,来源神秘,天荒一体的时候,镇天碑自天而降,击碎了天荒大陆,导致天荒一分为五。
当时有诸多大帝追逐此物,想要将其掌控,却无一人成功,甚至还有万古大帝,被镇天碑直接震成血雾......
阅览完典籍的内容之后,谢危楼沉思道:“镇天碑倒是邪乎,可惜只有它自天而降的记录,至于确切来历,倒是没有过多阐述。”
他松开手,典籍飞回原位,他继续往楼上走去。
第七层。
有一位身着石青色长裙的女子,她坐在一个椅子上,正拿着书籍,认真观看。
察觉到谢危楼到来的时候,她眼中浮现一抹异色,随即笑着开口道:“谢道友,别来无恙啊!”
谢危楼看向这位女子,淡笑道:“原来是梵姑娘。”
梵绘音打量着谢危楼:“听说谢道友是荒山的弟子?”
之前败北之后,她查了一些关于谢危楼的事情,知晓执法殿的覆灭,此人也参与了。
谢危楼叹息道:“谢某没身份、没背景、没实力,只能去最差的荒山,甚至入这经塔,也得走后门、让圣院照顾,倒是让梵姑娘见笑了。”
梵绘音哑然一笑:“谢道友倒是会开玩笑!”
荒山差吗?
据她所知,荒山的山主,来历非凡,极为不简单,纵然是帝种,也入不了对方的眼,外人根本没资格入荒山。
谢危楼能进入荒山,足以说明谢危楼的不凡。
之前与谢危楼交锋过,她更加明白,谢危楼到底有多么可怕。
谢危楼在一旁坐下:“罢了!不说此事了,先看典籍吧!”
他放开神魂,将第一层至第七层覆盖,疯狂预览典籍,无数信息不断涌入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