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果爬到我头发上站好:
【弟马,实在不行咱走吧!等出去之后我再联系联系我主人!让他过来处理邪神,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长叹口气:
【师父...邪神刚才说了,他马上就要突破了,突破后就会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而天界还在自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新与阳间恢复联系,
没准等他们下来的时候,邪神早就跑没影了!再说邪神现在打上了贾迪的主意,要是真换个身份迷惑他,
到那时他已修成,境界不知道在我们多少层之上,到时候我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不能赌!也赌不起!】
说到这。
我站起身:
【师父,既然你能察觉出邪神体内的是地气转换成的邪气,那你能不能通过这个气息找到他现在的位置?】
果果见劝不动我,只能轻声开口:【我试试吧。】
他闭上眼睛,将全身灵气集中在鼻子处,轻轻抽动两下,随后举起手指向一个方位: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就可以找到邪神!弟马我们直接出发!gogogo!】
【师父。】我看向果果:【接下来可能避免不了一战!你留在这等我们!】
【不行!好歹我也是当师父的!怎么能让你单独去冒险呢!】
【唉,我就知道劝不动你,那师父这样吧你把眼睛闭上,我脱裤子掏一件法器,然后交由你防身后咱就出发!】
【…没味吗弟马…为师非得拿着吗?】果果疑惑但还是按我说的话照做,用两只爪子将自己的脸捂得死死的。
趁着他捂着眼睛的时候。
我对任康使了个眼神,带着他们从狗洞钻了出去,随后又用法器将狗洞堵的死死的。
做完这一切后,我对着果果大喊:
【师父!这些都是黄金他们的法器!他们可宝贝了!不能砸的哈!砸坏了他们会联合起来收拾你的!你就乖乖在这等我回来吧!】
【弟!!马!!!】
伴随着果果的怒吼声,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向着山洞内走去。
越往里走,独属于邪神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扇造型古朴的木门。
门上没有禁制,也没有屏障。
我唤出斩杀令,缓步上前推开木门。
就见邪神盘腿坐在正中间,不断的深吸吐纳,无数气体从地底下钻出,涌进了他的体内。
真的是地气!他真的是靠吸食地气在滋养自己!
肉眼可见,邪神体内的气息逐渐充盈,他听见声响后慢悠悠抬起头。
当看见我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
【歪瓜,本神以为你救出那两个徒弟后,就会马上带着他们离开,
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找到我这,岁数还是小啊,不知道生命可贵的道理!!】
【生命可贵?】我笑着看向邪神:
【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可笑呢?你知道什么是生命吗?你有过人的体温吗?你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
任康听了半天挠了挠头:【师父这段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别说话,我看电影学的,你这么一提醒我,我就有点想笑…生死攸关之际我还给这儿念台词呢…】
邪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眯了眯眼,并未再开口。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道:
【天地给你造化!让你这个东西有了灵!可你却不好好珍惜反而到阳间修邪法害阳人!就算能吸收别人的阳气和地气,又能怎么样!那都是你偷来的!终归不是你自己的!】
【你说谁是东西!】邪神声音沉了沉:【你说谁是小偷!我是光明正大的吸!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了!】
【哦~】我拖着长音:【原来你不是个东西!】
【本神没时间在这跟你玩文字游戏!】邪神压抑着怒气:【我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抱着肩膀,垂眼看向邪神,正气凛然的沉声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地仁慈供养你个物件成精,但你却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今日我周铁便替天地正道!灭...】
还没等我说完。
邪神便大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你懂什么!】
他站起身,双拳紧握:
【天地仁慈?替天地替正道?!你在放屁!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些话!我宁可没有他们这份仁慈!!】
说到这,邪神变得癫狂:
【不!天地根本不仁慈!这对于我来说不是奖赏!是惩罚!这是惩罚!!这是我一切痛苦的开始!!】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有实体!你们都可以呼吸!可以触碰到东西!可以飞升成神成仙!而我只能待在那个落灰的角落自生自灭!你告诉我!凭什么!为什么!】
邪神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平和了不少,他再次盘腿坐下,温和的笑道:
【这些事压在本神心中多年,不敢与别人攀谈也从未展露出来,但既然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就坐下跟本神聊聊天吧。】
这逼不像好银啊!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当老六偷袭?!但…没事儿!我来的目的不就是找死吗!
因为二姑奶说了,死便是生!
想到这,我轻松了不少,盘腿坐在地上。
任康拉着郝快学着我的样子,也盘腿坐了下来。
任康随即仰起脑袋,不服不忿的说道:【你想聊什么?聊聊等会儿我们让你怎么死?】
【先不提怎么死。】邪神笑出了声:【先聊聊我为何“生”。】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我是个丹炉,不大不小的那种丹炉,当我有灵时我身处在一个杂物间,无数记忆涌了上来...记忆的开头就是我的主人...我现在的样貌就是他的脸。】
邪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记忆中虽然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拿我炼一次丹,并且他每次炼完丹之后就会将我塞进一个黑暗的空间...但好在工作量不是很大,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而且结束后,他总是会先用上好的绸缎擦拭我身上的灰尘,再用天界的灵水清洗我的内胆。】
说到这。
他笑容慢慢收敛,眼神也变的充满了怨恨:
【但后来...这老东西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对方提起了自己获得了一本书籍,上面记录的都是丹药的配比,自己想试一试,只不过没有合适的丹炉...
老东西大方,将我送给了那个人!从那之后我就没有了好日子!那个人每天没日没夜的用我的身体炼丹!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药性如何!通通都会塞进我体内!】
【当我有灵之后想起这段记忆我就恨得牙根直痒痒,我不断的在想老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为什么要将我随随便便送给别人!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ps: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发个电点个催更再走吧,要不然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