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可以啊。”
郭涛：“出乎预料。”
汤勇：“要老命了！”
廖志远低头哈腰的接着电话，额头冷汗直流。
“明白，明白。”
“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平息事态。”
“您别跟他计较，他就是头犟驴，您知道的，有才华的人脾气都古怪。”
“不行的啊，您可以去龙国慈善总会的官网看看，他捐钱都是上亿的捐，根本不在乎钱。”
“是啊，我真的拿他没办法。”
“好好，我想办法尽快平息，不会让您为难。”
廖志远挂断电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见到林一凡几人单手撑着玻璃幕墙，斜倚着看楼下的情况，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挨训，这几个王八蛋在那看戏，到底谁是老板！
郭涛和汤勇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默默移动脚步，将林一凡护到身前。
果然，寒意消失了。
“小林，官方又给我上压力了。”廖志远叹气道。
吴嘉豪的粉丝出乎预料的能熬，昨天晚上散场后，寰宇星途和官方都以为没事了，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结果今天晚上，又浩浩荡荡的来了，人更多，准备更充足。
椅子，毛毯，还有分发食物和水的，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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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加上两倍还多的围观群众，寰宇星途楼下聚集了数千人。
廖志远一个上午接了数个大领导的电话，被骂的狗血淋头，要求他必须尽快拿出切实可行的措施，解决目前的争端。
目前可用的措施只有一个，林一凡妥协召回吴嘉豪，楼下聚集的粉丝自然就散了，围观群众没乐子看，自然也没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偏偏见效最快的措施，最用不出来。
林一凡若是肯妥协，吴嘉豪也不会被开除出训练营。
廖志远现在站中间，两边受气，可问题必须解决。
“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我不能砸了他们的饭碗。”廖志远语气低沉，表情萧索。
他诉自己的苦，林一凡才不会管，但牵连的范围扩大到公司上上下下几千号人，就不一样了。
林一凡虽然脾气犟，不把老板，领导放在眼里，但对普通人，他是出了名的照顾。
现在官方越来越烦躁，再拖下去耐心耗尽，肯定要用手段了。
娱乐公司，官方能用的手段可太多了。
光是暂停旗下艺人的商演，损失就能让寰宇星途心痛的无法呼吸。
暂停的理由一抓一大把，包合法的，绝对找不出毛病。
而且这还是不可抗力，演出商不用赔钱，另外再找其他艺人就是。
受伤的，只有寰宇星途。
他没有危言耸听，事情必须要解决了，不然寰宇星途高层遭殃，底层的普通员工也得收拾收拾，准备找新工作了。
“容我想想。”
林一凡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吴嘉豪的粉丝，战斗力太强了！
他只是一个未出道的学员，怎么能组织起这么多粉丝，一站就是一天的声援。
“廖总，你不觉得有问题吗？”林一凡皱眉沉声说道：“他们自己受到不公，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反抗劲头，为了一个偶像，至于吗？”
廖志远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当然不至于，肯定有人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盼着闹出事。”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官方不会等我们调查清楚，他们要的是平安无事。”
廖志远早上看到楼下那些人搬物资，就知道不对劲了。
吴嘉豪粉丝的组织度相比起昨天，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查清楚了也没意义，人家说自己就爱发钱给别人，就可以把责任推干净，顶多找人背黑锅。”
“又不是冲击官方机构，顶多拘留几天，不痛不痒，有的是人愿意背锅。”
廖志远语气无奈，搞事的人是顺势而为，先有粉丝聚集，再有推波助澜，很难抓住对方把柄。
林一凡思索片刻，问道：“楼下这些人确实是吴嘉豪的粉丝，这一点没问题吧？”
廖志远点头应道：“这个没问题，我们的人进他们的群看过，来的基本是吴嘉豪粉丝。”
“那就好办了。”
林一凡转身朝电梯走去。
廖志远连忙跟上，嘴里喊道：“你要去干嘛？你可不能再火上浇油，粉丝是不理性的。”
林一凡不回头，朝后摆了摆手：“他们不理性，可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偶像好。”
“那我就让他们的偶像不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愿不愿意为了出口气，毁了自己偶像的前途。”
廖志远愣了一下，眨眼间明白林一凡要做什么了。
《偶像训练营》学员的合同，与普通练习生的合同不同，是参照正式艺人合同的规格拟定的。
一个学员正常参赛被淘汰，什么事都不会有，还能拿一笔补贴回家。
但是，倘若学员有了人气后想跳槽，想退出节目，那就不一样了。
严格的限制条款，巨额的违约金，会让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退步，学员个人和家庭也不可能承担的起。
其中，七年不得以任何形式出道，商演的条款，杀伤力最大。
寰宇星途帮学员获得了人气，自然是要给出足够的限制，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落得一场空。
老老实实参赛，出道，合同就是一张废纸。
若是有其它心思，参赛合同就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随时会掉下来，扎个透心凉。
廖志远想过搬出合同，最终放弃了。
楼下聚集的吴嘉豪粉丝，大都是未成年小孩，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会不会引起更激烈的反应。
这个年纪的小孩最冲动了，廖志远自己家里就有两个，每天见到都头疼的要命。
官方之所以给他那么大压力，主要也是因为未成年太多，出事就是大事。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也只有赌一把了。
廖志远停住脚步，静静的看着林一凡走进电梯，没跟上去。
“廖总，你不去？”郭涛疑惑问道。
廖志远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待会我的电话会被官方打爆，那些粉丝听见了，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吴嘉豪的粉丝一开始必然不会妥协，要有一番拉扯。
官方怕出事，电话肯定直接打到他这个总裁的手机上。
还是留在这老老实实接电话挨训吧。
郭涛和汤勇报以廖志远同情的目光，老板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