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组的演武过程,其实与第一组区别不大。
前列院校的表现如出一辙,都无一例外,在整体的结果上都很轻松地取得了小组内第一出线的名额。
不过在第五组虎贲国防对阵某所院校的单兵战中,虎贲迎来了首次单兵失利——
他们派遣的单兵选手,在击败对方院校的前三人后,遭遇了对方魁首登场。
在一番鏖战过后,那名魁首竟然击败了虎贲的选手,只是也同样力竭,倒在了虎贲登场的第二位单兵选手下。
尽管胜利不以一时论,而由两校之间的最终结果而定,但这一幕还是让观众席上的无数人惊掉了下巴。
毕竟在所有三胜晋级第一出线名额的队伍中,虎贲国防是唯一小输了一场的院校。
在第一时间。
某些论坛上便迅速兴起了关于虎贲国防实力分析之类的帖子,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在姜峥等选手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反而是一件在演武中很常见的事。
首先,就是虎贲国防并没有派遣王牌。
不是王牌,输就是正常的一件事。
因为不是所有院校,都拥有帝都大学那样全部在准一线之上的综合实力底蕴。
而且中置位院校的魁首,实力其实要比大众预料中要强得多。
即便是放在前置院校中,这些魁首排不到前面,那也是能做到中流砥柱的程度。
哪怕是后置位院校的魁首,也不要小瞧他们,他们也代表着该院校最强的实力。
没有一所竞争院校,会忽视自家魁首的资源需求。
也没有任何一所竞争院校穷。
尽管在资源分配上,后置位可能无法像前置位那样将顶级资源均匀划分给所有天才,但它一定可以将资源集中灌输给其中一人。
现在观众们的反应,不过是已经适应了前置种子院校的压倒性呈现罢了。
这种现象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虎贲国防绝对不可能是唯一一个小输的院校,不过三胜晋级一线的名额,在前十院校中是不太可能爆冷了。
工作人员在远处三两交谈,最终朝着讲武堂的方向招了招手。
谷来霆翘着腿没有动的意思,只是随意地朝着旁边摆了摆手。
齐刷刷的人影在他身后起立。
姜峥在起身的时候,朝着右侧瞥去一眼。
今天和明天都只进行128进64的战斗,只要打完院校队伍就可以离开凤巢体育馆。
而他始终都没有亲眼见到江南道哪怕一眼。
在他们今天进来之前,帝都大学就已经去通道备场了。
他清楚锚点无法施加给比自己品境更高的御灵师,他本身也不是为了这一点才想要看到对方,可惜始终都没有机会。
在他们今天进来之前,帝都大学就已经去通道备场了。
双方时间总是错位。
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拨动着他们二人的命运,阻止着这场会面一样。
“走吧。”
孙羊瑞摸向他肩膀的手掌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姜峥回过神来,最后看向屏幕里一眼。
屏幕中的环境已然逐渐发生变化。
几名御灵师正伸手对准着场地,澎湃的灵气从他们的掌心处向外迸发,覆盖在身前的区域。
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五组抽取到的对战环境【暴晒地】,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另一种极端开始产生变化。
地上干裂的泥土渐渐湿润起来,明媚的天空忽然间就像是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快看天上,天上!”
“要下雨吗?”
观众席上一惊一乍,愣愣的看着上一秒大日暴晒,下一秒乌云密布的奇景。
哗啦啦!
一声细雨毫无预兆地落向下方,很多来不及反应的观众猛地缩起脖子。
可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冰凉的水滴。
观众们伸出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滴落在上边,转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像是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相当逼真的特效。
有聪明人推测,这多半跟观众席上再次亮起的符文壁垒有关。
因为场地中央,细雨是实打实的落在了上面。
很多人如痴如醉地看着这一幕,对御灵师的本领发自肺腑地感叹。
“第六组登场队伍如下:”
“奉天讲武堂、春棠军政大学,南岭理工大学,常州美术学院。”
“抽取对战环境【雷雨交加·潮湿地】”
话落。
天空中密布的乌云轰隆一声,雷光蕴含其中,似云中怒火不消。
“第六组,第一场:二品·单兵演武。”
“抽签顺序先后:春棠军政,常山美术,南岭理工。”
“依照惯例,将由当前组种子队伍,最先依次进行守擂挑战。”
“其余三支院校,则在挑战完种子队伍之外,再各自进行抽签相互对战。”
“团战演武依旧在单兵结束之后进行,一品的赛事将在二品赛事全部结束后进行。”
“请各位观众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免引起其他人的观赛不适。”
“第六组,第一场预计,将在七分钟后正式开始...”
...
前往场地的通道内站满了人影。
倒不完全都是参赛选手,里面也有不少的媒体记者和工作人员。
负责本场演武的裁判也同样站在这里。
他声音嘹亮的说着一些在场选手早已知晓的规则,同时用充满警告性质的语气反复的提起一些重点注意事项。
“必须使用自己登记过的灵具、灵兽,否则当即判负。”
“在演武过程中,准许大量事情发生,但在听见哨音之后,请即刻站在原地,消散你汇聚的灵气...”
“...取消,或更改正在释放的灵术、招式方向,避免重伤对面的选手。”
说完。
裁判忽然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银哨,放在手心朝着众人示意了一下。
然后塞进嘴中轻轻吹响。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就在转瞬,所有在场的御灵师忽然齐刷刷的浑身一抖,像是被一种涟漪荡过了身躯。
姜峥也是第一时间惊讶的看着那其貌不扬的银哨。
就在刚刚。
他明显的察觉到了自己灵气流转的短暂停滞。
如果能够在赛场上用上他,或许能出其不意的把握住很多时机。
是个好东西。
如果这东西落在他手里,想来能抓住很多时机吧?
还有湿润地吗?
少年双手插兜,脸上非常平静。
狰狞的纹路从脖颈向上挪移,似是盘踞在他的肩膀上,和衣服融为了一体。
这如果让他登场的话,那就要看对面抗不抗电了。
可惜。
姜峥没什么意思的移开视线。
在讲武堂的登场计划中,准备横扫并彰显威风的是郭春。
他的十八般武艺几乎没有薄弱的地方,心性和思路也相对成熟。
重要的是。
即便是被其他院校看出了一些细节,也无伤大雅。
这一战术其他院校也都用过,也就尉迟峻是前面所有院校中登场最有声望的那一位。
最前面。
略显昏暗的通道内,几对蓝牙耳机都同一时间亮起了红光。
为首的工作人员立刻朝着两边焦急的摆了摆手,让其他人让开位置。
而后对着讲武堂的方向招手道:“单兵演武,姜峥选手准备登场。”
谁?
姜峥愣了一下。
他伸手指向自己,我?
我就算不是魁首,但你见过前面哪一家第一轮派招牌选手之一登场的啊?
“咱们家。”
谷来霆陶醉的吸口香烟,烟雾像圆圈般向外扩散。
“谁说第一轮不是竞赛?”
“都是竞赛了,打的狠一点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姜峥,去。”
“从头推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