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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战后新格局,怀桑的“美好”生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沉默。

片刻后,曾帮蓝忘机怼人的那名灰衣散修率先站了出来,拱手道:

“含光君,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又有人道:“我本就是一介散修,无门无派,能在逍遥阁安身立命,求之不得。”

也有人犹豫再三,终究选择了离开。

“含光君,承蒙照顾,但我家中尚有老小,想回乡建个小世家,守卫一方,安稳度日。”

蓝忘机点了点头:“人各有志,不必勉强。”

最终,走了不过十余人。有的打算回乡建立小世家,有的选择继续做自由自在的散修。

蓝忘机对此没有异议,他命人备了厚礼,又暗中派人护送,确保他们平安抵达。

留下的人,便成了逍遥阁的第一批元老。

众人退下后,魏无羡一步跨到蓝忘机面前,顺势往他腿上一坐,双手捧住他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蓝忘机稳稳揽住他的腰,任他打量。

“我家二哥哥可真厉害。”

魏无羡眼里的爱意和自豪毫不遮掩,亮得灼人,

“方才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迷死人了。”

他歪了歪头,又补了一句:“又威风,又可爱。”

两种截然不同的词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他却说得理所当然。

蓝忘机耳尖微红,目光落在他那张滔滔不绝的嘴上,忍不住抬头吻了上去。

这段时日,改造不夜天太忙了,两人连独处的时间都少,更别提天天了。

此刻爱人在怀,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满眼都是他——蓝忘机哪里还忍得住。

他的手在魏无羡腰间缓缓摩挲,掌心滚烫,意味明显。

魏无羡被他吻得脸颊泛红,眼尾也染上一抹潮红,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喉结,声音软得像在说悄悄话:

“二哥哥,现在可是白天,你想干什么?”

蓝忘机没有回答。他抬眼看着面前这张动情的脸,眸色越来越深,手臂一收,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魏无羡被颠得惊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颈,笑出声来。

两人住的朝晖殿,是不夜天最清净的殿宇,改造之后便搬了进去,一般人不让靠近。此刻虽是白日,附近却没什么门生。

蓝忘机大步跨入内殿,随手布下一道结界,将人放在床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无羡,指尖缓缓抚过他的眼尾、脸颊、唇角,动作轻柔,目光却炽热得惊人。

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他终于回答了魏无羡方才的问题:

“想要你。”

这三个字搔得魏无羡心尖一软,什么白天黑夜都忘了。他主动伸手勾住蓝忘机的脖颈,仰起脸去寻他的唇。

从激烈到缠绵,从日头高悬到暮色四合。

等到两人终于从殿内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魏无羡腿还有些发软,靠在蓝忘机肩上,餍足地眯着眼。蓝忘机揽着他的腰,面色如常,只是眉目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翌日,蓝忘机将成立逍遥阁的事与温情说了。

她自然没意见,温宁也很是高兴,主动要求帮忙跑腿。

于是,蓝忘机带着温宁,驾着云舟,亲自将岐黄一脉其余族人从姑苏接回了不夜天。

就这样,逍遥阁的班底渐渐成形。

魏无羡任阁主,蓝忘机任副阁主。

温情任大长老,总管逍遥阁事务。温宁任医修长老,负责药草培育和医疗事务。

原先跟在蓝忘机麾下的修士,也有了相应的职务,灰衣的那位叫赵初,任执事长老,负责门规戒律。

其他外务长老、内务长老等都有合适的人员担任。

至于蓝氏弟子,蓝忘机并未让他们在逍遥阁任职。他们毕竟是蓝家人,日后多半要回归云深不知处。

但若有人愿意常驻逍遥阁,蓝忘机也不拒绝。

蓝启仁得知蓝忘机的计划,只沉吟了片刻便点了头。

自得知魏无羡儿时便遭江枫眠算计之后,他对魏无羡越发怜惜,只要忘羡不太离谱,他一般不会有意见。

他已经留驻不夜天许久,此刻见百家和温氏残余这两大隐患已没有威胁,一切都有条不紊,便不再多留,只叮嘱忘羡有事及时传讯,随后登舟返回云深不知处。

一切安排妥当的那天,魏无羡站在正殿前的广场上,望着那两排长明火,笑得开怀。

他转过身,朝蓝忘机伸出手:

“二哥哥,这个风格我太喜欢了。真是知我者,含光君是也。”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唇角微弯。

魏无羡继续道:“我只给你打造了一个温泉池,你却真正给我打造了一个家。”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亲昵,带着撒娇的意味:

“二哥哥,有你真好。”

蓝忘机静静回望他,十指相扣,声音轻柔: “你喜欢就好。”

魏无羡一听,笑得更加灿烂,眼底像是盛了一整片星河,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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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阁成立的消息传出,修真界一时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恍然,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昭华君和含光君自立门户,又明确宣称不参与百家纷争,日后便不会总被人压一头了。

只是,当温情和温宁的名字出现在逍遥阁长老名单中时,问题又来了。

有人提起他们是温氏旁支,言语间满是戒备;有人直呼“温氏余孽”,质问逍遥阁为何接纳他们;更有甚者,揣测逍遥阁不过是温氏换了个马甲。

质疑声此起彼伏,从窃窃私语渐渐变成了公开议论。

魏无羡听到这些传言后,直接以逍遥阁阁主的身份发表声明:

“温情姐弟,就是那话本中救过江家姐弟、替江枫眠夫妇收尸的文氏姐弟。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日的江晚吟,也没有今日的逍遥阁。

岐黄一脉世代行医,只救人,不害人。谁要是不服——来战。”

消息传开后,蓝聂两家几乎同时发了公告,措辞不同,意思却一致——庆贺逍遥阁成立,愿与逍遥阁守望相助。

支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百家见状,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且不说忘羡二人的实力摆在那里,单是蓝聂两家的态度,就足以让人掂量掂量。

逍遥阁,就这样在修真界正式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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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也没因此闲着。

岐山一带,曾是温氏的核心领地。多年的霸权统治之下,死伤无数,怨气积聚,若不及时化解,迟早酿成大祸。

魏无羡带着陈情,走遍岐山的每一处战场、每一座乱葬岗。每到一个怨气汇聚之处,他便停下来,以笛音安抚亡魂,以怨气为引,布下小型灵怨转换阵法。

蓝忘机跟在他身侧,有时替他护法,有时以琴音相和。忘羡一曲,怨气渐渐平息,亡魂渐渐安息。

一个安抚,一个超度;一个以诡道引怨,一个以琴音化煞。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天生就该并肩而立。

数月之后,岐山境内的怨气已消散大半。百姓们不再做噩梦,不再被邪祟侵扰,日子渐渐恢复了安宁。

于是,逍遥阁的名声,不仅在修真界上层传开,也在百姓口中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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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修真界的格局也在悄然变化。

蓝、聂、金三大世家先后退出联军,各自休养生息。剩余百家实力大减,与温氏残余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拉锯。

温氏残余虽失了根基,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温氏经营数百年,底蕴深厚,有实力的修士不在少数。他们散落在各大战区,暗中集结,与百家争夺地盘。

百家想赶尽杀绝,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温氏残余想东山再起,却也缺了最重要的东西——一个能服众的领袖。

双方你来我往,争端不断,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有的温氏残余占据了偏远山区,建立小世家。有的被百家剿灭,彻底断了传承。有的见势不妙,改头换面,融入了百家之中。

最终,温氏残余分散为十几个小世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修真界各处。他们有的改姓,有的低调行事,有的甚至与百家联姻,渐渐融入了这个曾经与他们为敌的世界。

百家也没能占到太多便宜。他们虽然保住了大部分地盘,但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征伐。

江晚吟用仅剩的战功,加上从金氏拿到的那一小笔赔偿,从蓝氏手中换取了云梦境内的云萍城,举族迁入,以此为根基。

从此,云梦江氏不复存在,只剩下云萍江氏,在这座小城中苟延残喘。

平阳姚氏也凭借战功,从蓝氏手中赎回了自家地盘。虽然元气大伤,但总算有了立足之地,重建工作已悄然启动。

就这样,百家与温氏残余实力相当,谁也不能置对方于死地,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平衡。

射日之征的真正结束,不是以一方彻底覆灭为标志,而是以这种心照不宣的妥协收场。

百家的修士们心知肚明,却谁也没有说破。

仗打完了,修真界便清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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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自从回了不净世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

大哥那句“回去再跟你算账”,像一把刀悬在头顶,他猜了无数种可能——练刀、罚跪、禁足、扣月钱……甚至做好了被打断腿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大哥的“算账”方式如此出其不意。

每天天不亮,聂明玦便准时出现在他院中,将还在赖床的他从被窝里拎出来,拖到演武场。

聂怀桑起初还试图挣扎,抱着枕头不肯撒手,抱怨天还没亮。

聂明玦面无表情,一句“习武之人怎可懈怠”就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

到了演武场,聂明玦提着霸下往场中一站,不由分说便是一刀。

聂怀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打开惊鸿扇抵挡。

聂明玦收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一句“再来”,便又是一刀。如此反复,没完没了。

聂怀桑苦不堪言。

若是只有练武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有个藏锋君的名头——每天下午,他还得老老实实坐在书案前,帮大哥处理宗务。

大哥的理由无懈可击:“你是藏锋君,错综复杂的证据都能迅速找到,这点宗务还能难住你?”

聂怀桑欲哭无泪。

两相比较,练武更让他害怕。

处理宗务不过是费脑子,顶多眼花手酸;练武却是实打实地挨刀、摔跤、被大哥训得灰头土脸。

每天清晨被拽起来的那一刻,他都有一种“今天怕是过不去了”的错觉。

这一日,他终于忍不住了。

“还来?!”聂怀桑欲哭无泪,“大哥,我认输还不行吗?”

聂明玦瞪他一眼:“不行!你是能跟温若寒对战的人,若不好好练功,如何对得起‘惊鸿公子’这个名头?”

聂怀桑嘴角抽了抽。他宁愿没有那些名头。

“大哥,我求你了,让我歇几天好不好?”

“不好。”

“我投降?”

“不准。”

“我给你端茶倒水?”

“不稀罕。”

聂怀桑彻底没辙了,摊开右手,眼巴巴地望着大哥,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怜悯:

“大哥,我真的不行了,你看我的手都磨出老茧了……”

聂明玦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有点志气?”

聂怀桑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没有志气。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聂明玦气结。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沉,声音也低落了几分:

“你是不是看不上大哥的修为,才不愿跟我比试?”

这一招果然奏效。聂怀桑脸色一变,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大哥修为高深,我哪敢看不上!我这不是太累了吗……”

“多练练,就不累了。” 聂明玦提着刀,不为所动。

聂怀桑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扇子。

于是,每日的比试就这样定了下来。

聂怀桑每天都打得精疲力竭,哭唧唧地回房间补觉。聂明玦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自己示弱,弟弟就会乖乖听话,舍不得自己难过。

这个高大威猛的硬汉,罕见地笑了,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此,他在示弱的道路上越跑越远。

“怀桑,大哥最近刀法退步了,你陪我练练。”

“怀桑,这个招式我总练不好,你帮我看看?”

“怀桑,你是不是嫌弃大哥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聂怀桑明知大哥在装,却每次都吃这一套。他一边吐槽“大哥你演技太差了”,一边老老实实拿起扇子陪他练。

日复一日,聂怀桑的扇法越来越纯熟,灵力也蹭蹭往上涨。连那颗被他自己吐槽“跟狗啃了似的”金丹,也总是隐隐发烫,但他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聂明玦虽不知他丹田的变化,但见他灵力日益精进,心中甚慰。

这天,聂怀桑照例被拽起来练了一上午,累得瘫在演武场的台阶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望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跑。

再不跑,他这条命要么交代在演武场,要么废在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