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七看得好笑。
“放心吧，妈妈不偏心，下次就换成你们两个。”
两个俊俏的小男童大眼睛一亮，同时乖巧地点头，甜甜地笑了。
四爷的大掌一左一右撸了一把儿子的发顶，催促道:“去吧。”
“拜拜！玉衡会想你们的。”
说着，小丫头调皮地眨了眨眼，一脸窃喜的小表情，看着特欠揍。
没等她再得意，画面一转就换了天地。
“妈妈，这是哪里？”
“一处秘境。”
“哇哦，原来这就是秘境啊？”
顾玉衡蹦蹦跳跳，见什么都新鲜。
“‘无尽山’，这里还有名字？”
小丫头话音刚落，广川就出在了母女俩身后。
“七七？玉衡？”
顾七七转过头，直视着广川期待的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广川弯下腰一把抱起她，泪眼模糊地道：“叫爸爸。”
小丫头扭头看向妈妈，眼睛询问。
顾七七就捂着嘴嘿嘿直乐，直到广川看过来。
“念念听话，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小丫头没有立马应声，而是提出了疑问：“我不是有阿玛吗？那不就是我爸爸吗？一个人还能有两个爸爸不成？”
广川抱着孩子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顾七七。
顾七七敢带孩子来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先是眼神安抚了广川才对女儿道：“他才是你的亲生爸爸，你阿玛是爱新觉罗·宸曜的亲爸爸？”
念念惊得瞪大了眼睛，小胖手交叉地捂住嘴巴，看向广川。
顾玉衡可爱吧？多萌啊！
“爸爸，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广川看着怀里灵动的女儿，欢喜怎么藏都藏不住，轻轻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儿。
才道：“我们可不是初次见面，你妈妈怀你的时候，你在襁褓中的样子我都见过。”
念念又惊了，搂着广川的脖子看向妈妈。
“爸爸说得是真的吗？”
顾七七点头：“没错，都是真的。”
说着拿出了‘小蜜蜂’开始播放录影。
念念看得津津有味，也确定了一切都是真的。
于是，古灵精怪地调侃妈妈。
“我要不要回避？你们看来还有很多话要说。”
广川又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儿，才给她戴上一条项链。
“去吧，这里很大很大，你随便去玩儿吧，我和妈妈说完话就来找你。”
“真的吗？那我可要走了。”
说着，还是不确定地望向妈妈，等着表态。
世界上就没有比‘半千轮回秘境’更安全的地方了。
于是，顾七七也鼓励道：“去玩儿吧。”
她话音刚落，小丫头一眨眼就不见了。
广川望着女儿消失的地方，有些失落。
“你平时是不是管她太严了？”
“不是，我平时更偏疼她，所以她的性子才这么娇纵，是她阿玛的教育比较偏正统。”
“何意？”
顾七七苦笑，轻轻拉过广川的手，进了内殿直到坐到了椅子上，才开始慢慢讲起来龙去脉。
“广川知道我修的是什么‘道’吗？”
“不是‘时空道’吗？”
和‘轮回道’一样都是高风险高回报的艰险大道。
都容易迷失其中。
只不过‘时空道’修炼容易迷失在空间乱流里，或是迷失时间的过去和未来里，很容易忘记自己，忘记一切。
顾七七轻轻摇了摇头，苦笑道：“时空法则我当然也修，不过属于我的大道还是‘轮回道’。”
其实时间道、空间道和轮回道并称三大至尊道。
广种惊讶道：“你怎么选了最难的大道？”
这是真话，时空法则很多顶尖大能最终还是能摸到时些许门槛的，可轮回涉及了生死和因果的界限，更诡异，也更难修。
当然，上限也极高，而且有点邪门，极其考验悟性。
“我没得选。”
广川没追问为什么，因为这是七七的底牌，只是有些心疼她的路太难走。
“所以，你到底有多少夫君？”
“不算夫君，都没有正式在天道的见证下结为道侣，只能算是男朋友。”
广川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他抠字眼儿。
“好，那你说说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
顾七七没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一个‘oK’的势。
“我排第几？”
顾七七依旧没说话，只是把右手又点了三下。
“原来我才是最后来的那个。”
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她根本没打算隐瞒。
于是，将他们三人出现的时间、地点和来龙去脉挑挑拣拣说了一遍。
广川听罢并没有愤怒发火，而是陷入了沉思。
神明的爱早就超越了凡人的占有欲和条件交换，冷静又慈悲。
他不需要大吼大叫或是暴力破坏来发泄，因为他的内心极其强大。
他的第一反应反而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果然，广川一开口就是提问：“为什么隐瞒到这个时候？”
他想弄清楚隐瞒背后的果因。
顾七七微微一笑给出了从心的答案：“顺其自然，我一直跟着我的心在走，走到哪里，什么时候说出口，我的心有自己的想法。”
广川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顾七七见此淡然道：“那你要做什么决定？”
“万物皆有裂痕，而裂痕往往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他不要求女朋友完美，世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美。
这是属于神明的智慧和慈悲。
也是一个契机，一种建立全新关系的契机。
顾七七当然明白，这段关系能重新开始有多奢侈和昂贵。
广川见她懂了，还是说出了口，想教她。
“这复杂的关系中，有着更深层的灵魂契约和成长的意义，这是我们四人要共同参透的修行。”
顾七七了然地点了点头。
“好比我们一起从炼狱里走一遭，然后一起爬了出来，至于终将走向何方？那是属于我们四人的未知命运。”
广川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女儿。
“她快乐吗？”
“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很快乐，活得很肆意，她阿玛很偏疼她，要把她宠坏了。”
想想女儿灵动俏皮的小模样，广川的心暖暖的。
真好，没想到他会有女儿，长得还这般好。
就是有些遗憾，不能一直陪伴她长大。
顾七七怎么会看不出广川的失落。
“这次我和念念会一起陪着你。”
广川笑着点头，一脸欣慰，站起身牵着顾七七的手，一个念头就来到了女儿面前。
“念念？”
“爸爸，你看我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