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的人笑了，因为把账都收回来了。
但执法小队的人快哭了，因为队伍经费瞬间见底。
五丑真的因为逛窑子把整个团队都搞穷了！
凌源真人整张脸都能拧出墨汁来了。
老鸨大嘴叭叭完了之后就退后站到了金焕儿身边，朝她飞了个眼色，像是在说：看，姐妹儿发挥得如何？
金焕儿秒懂，也回了眼神外带一个邪魅的微笑。
老鸨也扯出一个狂狷的笑，两人之间竟然出现了一种极其抽象的气场，就好似两人刚刚干了一票大的。
掌柜转身，严厉的训斥了老鸨半个时辰，关于人员培训和管理，关于客户的筛选和经营，关于凌霄阁的整体装修布局，全方位的进行了指导教育。
最后也没忘了夸奖老鸨对于技术革新理念的肯定，尤其是引进清欢圣女这样的技术指导，就非常可取。
金焕儿在不远的圆桌旁都已经吃掉了两桌席面，猛然听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还怪紧张的。
后厨并没有受到打斗场面的波及，已经把她的菜色都做好了，等厅里安稳下来才陆续上菜。
金焕儿本就没吃两口就开启了闪躲模式，现在更饿了。
于是在老鸨接受批评的时候她就吃开了。
楼上雅间是不能用了，她就在大堂了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开干。
多出来的菜自然是收进了储物空间留着慢慢吃。
花楼里的客人早被安抚好疏散了，现在只剩下自家员工在收拾打扫。
凌霄阁得重新装修，没有半个月二十天是没法重新开业的。
幸好无极宫的人赔钱也算痛快。
只是他们只赔了花楼的钱，清欢圣女这个被他们追着打的苦主却没要到任何赔偿。
老鸨感到有些可惜，但她也不敢哔哔，只能内心里暗自替清欢圣女鸣不平。
掌柜对此事也不好多说，因为清欢圣女是应凌霄阁邀请才来的，算起来就是己方队友。
人家赔偿肯定不会再单独算一份。
不过掌柜也不可能装不知道，他提出的赔偿里，有一部分就是给清欢圣女要的。
太多肯定要不到，但置办几十桌席面还是没问题的。
他可是知道这位清欢圣女的喜好的，给她准备足够的美食，比给钱合适。
而且他也看了大半场打斗场面，这位圣女的嘴，拉仇恨效果那叫一个好。
没有她的语言输出，对面的五人也不能愤怒到拆楼。
所以总的来说，即便清欢圣女压根没动过手，他也还是没脸皮索要太夸张的赔偿的。
金焕儿倒没在意关于五丑没给自己赔偿这事，说白了，她其实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溜着他们把花楼都给拆了赔了那么大一笔钱，她觉得已经解了气了，赔偿不赔偿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倒是掌柜的又给她安排了五十桌席面整整八百道菜，非常对她的胃口。
老鸨提出请她小住几日时，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最近凌霄阁又不营业，那么多房间不住白不住，还有好吃的伺候着，她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到了晚间，该收拾的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次日就会有匠人来看现场出装修方案了。
老鸨很忙，金焕儿自己没事上上下下的溜达。
晚间休息之前，老鸨找来了，想让金焕儿给点装修建议。
金焕儿秒懂，技术指导嘛。
她没经营过夜店，但看过视频啊，前世那发达的网络上啥没有？
金焕儿把自己见过的一些比较博眼球的经营模式大致提了一下，老鸨就瞬间悟出了场地需要改建的许多个点，欢欢喜喜的转身下楼汇报工作去了。
金焕儿突然就觉得这家凌霄阁把自己请过来进行技术指导，会不会早就做好了重新装修的打算？
五丑今天整的这出，会不会正好撞上了人家的枪口上赶着给人送了装修款？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个没忍住，她都笑出了声，五丑真是大好人。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才听说这条街其他收到账的花楼都送来了大量的特色美食。
金焕儿一个翻身就起了床。
“他们都感念圣女昨日的英勇，不然他们这些烂账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收回来，所以特地感谢圣女来的！”老鸨笑得满脸菊花开。
金焕儿诧异，昨天这事的后劲儿这么大的吗？
那五丑到底是混了多久的花街才能搞得所有的花楼都挂满了烂账？
一边走老鸨还一边给她科普花街的各家花楼什么情况，言语间颇为自豪。
因为凌霄阁是城主家的产业，所以这条街上，凌霄阁就是龙头店家。
金焕儿满脸黑线，第一次听说青楼龙头产业这种名词，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送来的这些美食，色香味样样都在吸引着她。
大清早的，金焕儿吃了个肚儿圆。
还剩下不少，统统收起来！
不到中午，就有烟雨楼、百花阁和万花楼的人来请清欢圣女过去吃席。
与凌霄阁不同的是，其他花楼可都不需要重新装修，店内也都收拾得干净整洁。
再加上花楼都是要晚间才开始营业，白天都是很清静的，所以招待清欢圣女就很合适了。
正好吃席的同时帮他们也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老鸨瞬间紧张起来，她请来的技术指导，被这些竞争对手请去了还得了？
金焕儿看得好笑，还没开口，老鸨就大声宣布凌霄阁早就为圣女准备了丰富的席面，不需要他们这些小店来献丑。
还特地强调，后厨全天都在为圣女准备美食。
因为凌霄阁不营业，所以后厨只服务于圣女一个人，连员工餐都是在外面另外安排的，完全不影响后厨的工作，以确保圣女的席面完美无瑕。
金焕儿只得遗憾拒绝了三家花楼的邀请。
不过对方还是诚意邀请圣女随时都可以过去，绝对会是自家最尊贵的贵宾，还同时送上了代表各自花楼的精致玉牌。
玉牌既是信物，又是储物法宝，内里空间不太大，但都装满了各色闪闪发亮的珠宝首饰，声称都是各家的见面礼，还望圣女不要嫌弃。
圣女当然不嫌弃，哪个女人不喜欢布灵布灵的首饰？
她当然知道这些见面礼以及邀请的态度不会是单纯因为帮他们收回了五丑欠下的烂账，更多的还是冲着她技术指导这层身份来的。
金焕儿收得一点都不心虚。
她这人设是怎么立起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既然江湖上朋友捧场，她也没必要太过自谦，大不了抽时间挨个去走一遍提点小建议。
小事！
到了午间，金焕儿的午餐丰富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后厨还真为她一人准备餐食了！
一道道菜不间断的上，金焕儿吃得一直没抬头。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用餐待遇，她觉得此刻幸福极了。
午饭过后又有访客，这回是其他花楼的管事，都是来邀请清欢圣女过去坐席的。
吓得老鸨半步都不敢离开金焕儿身边，以杜绝被偷家的可能。
花楼的人都遗憾离开了，但都很统一的全都留下了代表自家的贵宾玉牌。
无一例外，全都是带着储物功能的，而且里面也都是各色首饰。
看来这个行业，至少这条街的相同行业，都实行了管理标准化，连送出的贵宾卡都这么一致。
挺好！
就是这么多的储物玉牌，也没法再放进她的储物空间，只能就这么挂着。
数了数，一共十七枚，款式还都差不多，只有玉牌上刻着的字不同，都是各家花楼的名字。
这要是挂腰间，滴溜溜能挂满整个腰间一周。
想想那个画面，多少有点酸爽。
金焕儿嘴角抽抽，还没来得及感叹，老鸨敲响了房门。
金焕儿以为老鸨又来询问装修意见了，谁知道老鸨也扭扭捏捏的送上了一枚玉牌。
好嘛，凌霄阁的贵宾卡虽迟但到。
这一下，整条花街十八家花楼的贵宾卡都被她拿下，妥妥成了整条花街最靓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