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快讯:你想要发展吗?你想要站在时代的风口上吗?你想要成为下一个亿万富翁吗?如果想要的话,请扣一,敬请期待未来海城大发展计划。抓住机会,你就是下一个成功人士!杰出企业家!】
赵广清知道言夏又买房时,他整个人都蒙了,写的是他们两个的名字,等于他无痛拥有两套房。
(赵广清:真的不痛,吃芒果怎么会痛呢。)
言夏镇上也买房,海城这么远还买房,他当房子是大白菜,想买就买,他在镇上的时候连买斤白菜都要跑三个菜市场比较价格。
晚上赵广清仔细盘问了言夏好几遍,问他到底哪来那么多钱,去偷去抢又不可能,他一个普通的钢铁厂工人怎么赚的这么多钱,他甚至怀疑钢铁厂是言夏他们家的。
(言夏:还真是哦。)
当年言夏的父母死的早,能留给他的东西不多,就只有镇上的几块地皮。
后来为了号召响应,言夏就跟镇上合计开了一个钢铁厂,言夏出地皮还有技术,和镇上还是七三分账。
钢铁厂每年都在盈利,而且数目还不小,所以言夏是真的很有钱。
所谓财不外露,言夏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开了一家钢铁厂,对外就说是普通的钢铁厂工人。
这件事就连赵广清都是三年后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开了一家钢铁厂?”这是当时赵广清问的。
言夏很无辜地看着他:“你也没问我,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炫耀吧。”
赵广清:“……”
好像也是。
如果赵广清真的知道言夏开了一家钢铁厂,他心里会更难受,因为他和言夏的差距变得更大。
言夏不告诉他,是不想让赵广清多想,今时不同往日,他们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那还装什么。
赵广清不知不觉钓了一个厂一代,他这运气简直逆天。
他们两个人坐在车最后一排位置,挨着一起坐,前面的椅子遮挡住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
这趟车并不只是接海城火车站的学生,还顺路去接了客运站的学生,原本还空荡荡的车,一下子就挤满了人。
高考废弃了将近十年时间,不少人都卯足了劲儿想要等着高考恢复的时候一飞冲天,高收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不少。
他们坐在后面的位置很安静,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主要是言夏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似乎不太想主动和他们搭讪。
坐在他们前面的人就是问了他们是从哪里考过来的,赵广清就回答了一句金水城,便没了下文。
言夏始终安安静静坐在赵广清身边,把玩着他手上的戒指。
赵广清发现,除了必要的时候言夏会长篇大论,平常他都话少的像个哑巴,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言夏再回答。
他都习惯了和言夏这种相处方式,言夏话虽少,对他却是实打实的真情实感。
比如刚上车,言夏就拉着他往后面坐,让他坐在里面的位置,还要主动扣住他的手,粘人的大芒果,看起来特别的独立高冷,其实很需要他,一刻都不愿意和他分开。
赵广清内心是欢喜的,这就代表他的芒果永远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就坐在后座,也不主动跟前面的新生们交流。
直到在下一个客运站,上来了几个新生,只有言夏前面还有几个位置。
这几个新生上车开始就在不停地讲话,他们对彼此的生活都特别感兴趣似的,说来说去说个不停。
没什么好说的时候才注意到后面还坐着两个人,便主动和他们搭话。
赵广清又把他们来自金水城的话说了一遍。
那些人就问他们姓甚名谁,高考考了多少分,选的什么专业,结婚了没有,生孩子没,等等这些涉及到隐私的问题。
大部分新生都是当过知己的,有过几年的下乡经历,适龄的考生比较少,他们也不知道,大部分人都早早结婚生子。
赵广清不想回答,他不太喜欢自来熟的人,况且他们问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冒昧了,这跟刨根问底有什么区别,婚配这种事本来就不该是外人应该问的问题。
“你们话有点多。”一直保持沉默的言夏冷不丁开口,“这些好像和你们没关系吧。”
问话的那几个新生脸上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言夏说话这么直接,不给人面子。
但言夏说的确实没错,是他们问得太多,被他们问的几个新生,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碍于面子没有直接拒绝他们。
现在看来,拒绝挺简单,不想回答直接说便是。
死要面子活受罪,回答那些问题后不舒服的还是他们。
赵广清请了清嗓,没看着他们,但话却是说给他们听的:“你下次说话不要这么直白,看到他们脸上臊的慌吗,你说话的时候要婉转一点。”
言夏“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他们问的太多了,要直白点拒绝,他们才会意识到他们问的是不该问的问题。
他们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我以为他们是省里的状元,不然又怎么会如此自信,上来就是问东问西。”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噎人,说的那些人羞愧不已,赶紧背过身去,不再去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