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怕秦京茹大喊大叫,影响自己的形象和家里的名声,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少会师出有名。
这样即使秦京茹闹起来,也不至于太被动。
但现在有了这样的好办法后,周母对秦京茹的调教就开始肆无忌惮,变本加厉起来,不仅各种鸡蛋里挑骨头,还各种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不过无中生有一次两次还行,秦京茹也能忍受,毕竟他还想继续在城里呆下去。
但时间一长,次数一多,那可就是不行,泥菩萨还有几分火气,更何况是秦京茹。
她可不会像她姐秦淮茹那么能忍,一忍恶婆婆就是好几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尽心尽力伺候一家老小。
再加上她在家,也是被从小宠到大,性格泼辣,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哪受的了这样的窝囊气。
被周母变本加厉的磋磨几天之后,今天她就彻底爆发了。
周家一人正围着桌子吃饭,周末就听到一声‘吸溜’喝粥的声音,不用看她就知道是坐在灶台旁边的秦京茹发出的。
没有,现在秦京茹在周家也已经不能上饭桌了,可想而知,周母对她调教多么的到位。
周母听到这声音,一句话没说站起身,走到秦京茹跟前,捏住她腰间的软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嘴里不满的骂道:“吃个饭,发出那么大响声,你是猪吗?”
疼的秦京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仅委屈,还有些无语,心里想着:“我是猪,你们是啥。”
虽然这样想,但他知道,要是自己敢反驳,婆婆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
于是就和以往一样,忍着疼痛开口道:“妈,我错了,对不起。”
“哼!”
周末冷哼一声,“对不起就行了?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说完直接拿走秦京茹手里的窝窝头和碗,看着饭被拿走,秦京茹后悔没能快点吃完,毕竟这是她今天吃的第一顿饭。
早上她就没有吃饭,饿到现在,结果还没有吃几口,饭又被罚没了。
为什么说又呢,因为中午那顿也是被罚没得。
她有些委屈,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看到秦京茹掉眼泪,回到饭桌上的周母继续开口道:“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把我们家福气都哭没了,罚你明天也不许吃饭。”
听到明天的饭也没有,秦京茹虽然愤怒和不甘,但还是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一脸委屈的坐在灶台旁。
看到秦京茹不哭了,周母自言自语道:“我们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扫把星。”
说完继续低头吃着饭,而自始至终,正在吃饭的周父和周强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秦京茹。
周强吃完自己饭,又端起刚开母亲从秦京茹嘴里夺下的半碗粥吸溜起来。
秦京茹看到从前疼爱自己丈夫这样,觉得他无情无义,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和伤心,也觉自己有些可怜和悲哀,
想到伤心处,不由自主轻轻抽泣了一声。
俗话说,看不惯你的人,就连你呼吸都觉得你是错的。
就是这一声,周母立马不乐意,怒气冲冲就朝秦京茹冲了过去,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
“还敢哭,我打死你!”
秦京茹虽然不甘和愤怒,也只能用手死死护着头,压着牙一声不吭。
本来以为这样,周母打几下就过去,结果周母更加的变本加厉,双手挥舞的虎虎生风,力道一次比一次大,“还敢反抗,要反天啊!”
一下两下,秦京茹是能忍住不叫,但这么多下,谁也受不了,于丽发出痛苦声音。
这又触犯了周母定下的规矩,于是周母开始手脚并用朝秦京茹招呼而去。
本来一肚子怒火的秦京茹,这下终于是忍不了了,捂着头就朝着周母撞去。
“啊,老泼妇,我跟你拼了。”
周母一个没注意,直接被撞到了饭桌上,饭桌上连同桌上碗筷都被撞到地上。
“叮当……砰……”
郑建设、许大茂和刘光福正在院里纳凉的时候,就听到周家碗筷落地碎裂和桌椅倒底砸地的声音。
以及周母和秦京茹那愤怒咆哮,就知道又有好戏看了,院里一些人家也纷纷打开门向周家聚拢而来。
声音消散之后,安静了几秒钟,就听到周母愤怒的咆哮:“秦京茹,你要反天啊,居然敢掀桌子?”
秦京茹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他也准备反抗一次,“老虔婆,我有什么不敢的,既然不让我吃,那咱们都别吃。”
“秦京茹,你怎么说话的,敢骂我妈?”这是周强的声音。
“她能骂我,我凭什么不能骂她。”
紧接着就是周父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反了,反了,强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竟然敢骂长辈,今天你非的好好教训教训他。”
“对,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要不然以后还不得学了秦淮茹。
强子,我给你拉着,你今天好好收拾她。”
周母的话音刚落,周家就传出了打斗动静,显然是周母和周强两个都动手了。
“啊……秦京茹……你敢挠我的脸?”
“啊……疼死我了……秦京茹,你放开我的头发”
听着屋里痛苦呻吟和惨叫,以及断断续续的对话,许大茂竖起耳朵听着,“哟,这母子两个居然打过一个,秦京茹这战力可以啊!”
“老周,你站着干什么,一起打死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抓花儿子的脸。”
听到这话,许大茂继续解说道:“哟,这老周也要出手了,这下秦京茹惨了。”
果然,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听到秦京茹的呻吟和惨叫。
“啊……你们不要脸,一家子欺负我一个。”
“打……给我往死里打。”
“我错了,别打了。”
“老周,强子,继续打,今天一定要让她长长记性,要不然以后还不反天。”
“啊……呀……啊……呜呜……”
“爸妈,强子,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听到这话,不用许大茂解说,院里人就知道秦京茹被镇压了,不过这也正常,要是三个人还打不过一个,那老周家就丢人丢大了。
屋里,秦京茹跪在地上,披头散发,鼻青脸肿,颤颤巍巍。
周末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她,“跪好了,小贱人,胆子肥了,居然敢反抗。”
说完挥动着鸡毛掸子,朝秦京茹背上打去。
“啊……妈……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还敢叫!”周母说着又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