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和傻柱关系很亲密,甚至都差点结婚,院里的众人都知道,但实际上自己和傻柱什么关系都没有。
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关系好一点邻居。
傻柱不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和秦京茹没有任何关系,可以说完全就是个外人,他凭什么管别人家的事情。
别说是动手打人了,就是连插句嘴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以前,傻柱打了谁,都有易中海善后,还有院里人也不敢报警。
但现在,院里情况可是不一样了。
要是傻柱敢动手,别说受害者了,就是三位管事都不会答应,轻则赔钱道歉,重则坐牢拘留。
虽然,她不在意傻柱的死活,前提是傻柱是为了她死,要是为了别人,就让傻柱废了,她还做不到,那是她的损失。
所以,她急切的想着该怎么让傻柱名正言顺的参与此事,而且打了人,还不会收到惩罚。
很快她就想到一个对自己来说一箭双雕的办法,对秦京茹来说既坑她又是帮她的办法,那就是让秦京茹认傻柱当干哥哥。
让傻柱当秦京茹的干哥哥,可以说,傻柱就是秦京茹半个娘家人,就能名正言顺的替秦京茹出头,甚至周强还得叫傻柱一声大舅哥。
这样,用来帮助秦京茹的杂牌亲戚算是凑齐了。
不过,秦京茹既然认了傻柱当干哥哥,享受干哥哥带来的好处,当然也要承受干哥哥带来得巨大隐患和风险。
傻柱名声不好,两人成了半个亲人,秦京茹的名声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而且,干哥哥,这个称呼本身也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遐想,不管两人有没有那种关系,都不会影响别人看法。
所以,秦京茹认了傻柱做干哥哥,名声必定受到影响。
名声坏了,对秦京茹来说是坏事,但对自己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作为姐妹,他当然不希望秦京茹比自己好,不管那方面都不行。
她帮秦京茹,让她在周家立足,是因为她想通过秦京茹算计周家的东西。
不希望她好,是因为嫉妒心作祟,这两者一点都不矛盾。
而且,她和秦京茹之间还有笔血仇,那就是之前从秦家村回来,她半路被人侮辱,被人拿走钱票和自行车的事情。
她把这一切都怪罪在秦京茹身上,觉得要不是她缠着自己,自己可能就不会遇上那伙人。
当时,她就发誓要报复秦京茹,让他生不如死,毁掉她的名声,也算是提前收点利息。
此时,秦京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刚给了她吃的,还要帮她的堂姐,在准备帮她的时候,已经给她挖了一个巨大的坑,等着她往里面跳呢。
看到秦淮茹发呆,久久无语,秦京茹开口问道:“姐,姐,你想什么呢?”
“哦!”
秦淮茹回过神来,有些为难的开口道:“京茹,我刚才想了一下,光靠我可能还不行,毕竟我一个女人,讲理还行,要是动手,就不行了。”
秦京茹想到自己被周家一家三口Ko的事情,也觉得秦淮茹说的没错,但她就是个没脑子的,想到秦淮茹帮不了自己,自己又要回去遭受虐待就急了。
“姐,那怎么办啊!求你想想办法,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淮茹假装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道:“也不是没办法……”
但还不等她的话说完,秦京茹就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姐,你快说啊,什么办法。”
“就是给傻柱一些好处,让他当你干哥哥?”
“什么?”
秦京茹惊呼道,“让傻柱当我干哥哥?”
随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
傻柱是什么德行,她嫁院里都快半年了,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是一眼都瞧不上傻柱,不仅长得丑,还傻。
倒贴她都瞧不上,更别说给他钱,还要叫他哥了。
“不行,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继续在周家被虐待了。”秦淮茹无奈的说了一句。
听到没办法,秦京茹又急了,“姐,你再帮我想想办法?”
随即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切的开口道:“姐,你说我认郑建设当干哥哥行吗?”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郑建设是你能攀上的?”
不过,她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是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忘了,郑家屯的人和我们秦家村的人绝交了,老死不相往来。”
秦京茹也想起来了,又这么一回事,而且他还骂过郑建设的爷爷,也知道不大可能。
随即又想到许大茂,急切的喊道:“许大茂呢,许大茂行不行。”
此时,秦京茹神色焦急,语气中带着慌乱和害怕,显然是不想继续遭受虐待。
“也不行,许大茂和郑建设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秦淮茹再次否定了她的提议,然后接着说道:“院里除了傻柱,没有别的人了,而且别人也不行,没有傻柱那么能打,对上周强都不一定能赢。”
听到这话,秦京茹没有再说话,站在那里失神了好久好久。
这才咬了咬嘴唇开口道:“姐,那我给多少钱。”
显然他已经接受了只有认傻柱干哥哥,才能不被虐待的事实。
秦淮茹自然不能放过这次弄钱的好机会,看着秦京茹开口道:“二…十…”
“什么?
二十,我只有十八块钱?”
秦淮茹把“二十”那两个字拉的很长,就想看看秦京茹的反应,看到他如此,秦淮茹就知道该要多少了。
“二十是有点多,我看十五块钱,不多不少,刚好合适。”
听到十五块钱,秦京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傻柱要二十,自己拿不出来,事情就办不成了,自己还得继续被虐待。
其实,本来她是有二十块钱的,是从娘家带出来的。
但结婚后嘴馋,买了点吃的喝的,现在只剩下十八块多了,而且这还是最近他被管的紧,要不然可能连十五块钱都不到了。
“行!”
她重重的说了一声,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沓钱,数出十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姐,那剩下事情就拜托你了。”
“嗯,你放心,你是我亲妹妹,我还能害你不成。”
秦淮茹刚说完这话,院里就传出周母的骂声,“秦京茹,你在厕所吃屎呢,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