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中不是说,唐晨是一条贪生怕死的咸鱼吗?
这也不咸啊!
只能说织田信长低估了自己的讨厌程度,也低估了唐晨对倭寇这两个字的怒意。
与此同时,叫阵的倭寇武士也是一阵愕然。但愕然过后,就变成了极度的惊喜。
因为在东瀛,武士叫阵时,应战的敌方将领地位越高,对于武士来说也就越荣耀。
唐晨是敌方主帅,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要是能杀了唐晨,那他不仅可以立下大功,还能名扬天下!
想到这里,东瀛武士就激动地直发抖。
于是东瀛武士立刻喝道:“我乃大东瀛武士梅川内酷,今日前来讨取阁下的首级!”
“啥?没穿内裤?”
听闻前来叫阵的倭寇,名叫没穿内裤,唐晨就一阵嫌弃。
于是他一脸恼怒地对着倭寇吼道:“你们这些东瀛倭寇也太不礼貌了,我可是唐晨!可你们却派一个穿不起内裤的人和我打,难道你们都穷得穿不起内裤嘛!”
“呃……”
唐晨此言一出,其身后的大夏将领都神色尴尬的嘴角一抽,感觉有些丢人。
心想我的大人啊!
人家是叫梅川内酷,又不是真的没穿内裤!
“这个混蛋!”
听闻唐晨的话,织田信长等人都暗骂了一声。
虽然没证据,可他们就是觉得唐晨是故意的,居然是嘲笑他们东瀛人的名字。
而听闻唐晨的话,梅川内酷更是破防。
因为自从到了大夏,多少人听到这个名字,都眼神奇怪,觉得他穿不起内裤。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恼怒之下,梅川内酷声嘶力竭地辩解道:“你听清楚了,我是叫梅川内酷,不是没穿内裤!”
“那不一样嘛!”
唐晨嘀咕一声,反正他是没听出什么不同。
“噗!”
“你……你……”
看到唐晨的表情,梅川内酷差点气到吐血。
就在这时,马云飞凑上来小声言道:“大人,别再纠结什么倭寇的名字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件事让我来!”
唐晨闻言摇摇头道:“好了小马,用不着你帮忙,这件事能搞定的!”
“呵呵……”
马云飞听闻此言差点气笑了,他这是来帮忙的吗!
他怕唐晨被倭寇一刀捅死了!
唐晨真要被倭寇捅死了,那乐子就大了。
“大人,你的安危关乎全军,还请大人不要再任性了!”
听到马云飞说自己任性,唐晨有些不服气了,“我说小马,我哪里任性了!不就是一个穿不起内裤的倭寇吗?我随便一根手指都能赢他!”
“你们……你们……”
看着唐晨在那里,肆无忌惮地说自己穿不起内裤,梅川内酷不禁更破防了。
于是破防的梅川内酷,直接下马脱裤子证明道:“你们看清楚了,我穿得起内裤!”
“……”
“……”
两军阵前脱裤子证明,梅川内酷的操作直接震惊全场,连唐晨也有些惊讶。
到底是东瀛人,有时候的骚操作比他还骚。
转过头,唐晨看着马云飞耸耸肩道:“好吧,他穿的起内裤,可是那又怎么样。一个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的变态,我还是一根手指就能对付他!”
“大人……”
马云飞还想再劝,可唐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倭寇出来叫阵,咱们不能不应战啊!可不能让那些东瀛小萝卜头得意!”
“大人……”
唐晨把这件事和士气连在一起,马云飞还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此时唐晨灰溜溜的回去,真的很影响士气。
安抚住马云飞后,唐晨就对梅川内酷勾了勾手指。
“你来啊!”
此时梅川内酷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峰。见唐晨如此挑衅,他立刻就策马冲了上去。
“驾!”
“哒哒……哒哒……”
然而面对冲过来的梅川内酷,唐晨却丝毫没有应对,仿佛冲过来的只是一头猪。
“大人……”
“呵呵……”
见唐晨没有应对,大夏这方都一阵紧张。而倭寇那边则是一阵冷笑,只想看着唐晨身首异处。
“切……”
然而看着冲过来的梅川内酷,唐晨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后就拔枪射击。
“砰!”
只听一声枪响,梅川内酷的额头上就多了一个弹孔。而顶着弹孔,梅川内酷又冲了几步后,才最终掉下马去。
“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刀。”
鄙视了梅川内酷一声,唐晨便扭头看向马云飞道:“我说过,对付他一根手指就够了。”
“……”
看着梅川内酷的尸体,马云飞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犯蠢了。因为以唐晨的性格,怎么会和人拼刀子呢!
是的,唐晨从来没打算和梅川内酷玩刀。毕竟梅川内酷蠢,可是他又不蠢。
倭寇那边,所有人看着梅川内酷的尸体都一阵沉默。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相比于倭寇的沉默,大夏这边则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好!”
“好!”
“大人威武!”
大夏这边的所有人,都士气高涨战意昂扬。唐晨一枪将倭寇爆头,简直不要太爽了。
至于唐晨用枪?
这有什么?
毕竟倭寇不是人,只要能杀倭寇就都是好办法!
听闻大夏的呼喊声,织田信长等人都觉得脸色一阵难看。因为织田信长觉得,他好像被唐晨给耍了。
他本以为叫阵把唐晨叫出来后,就能杀了他,进而趁机一举击溃大夏军队。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他所有的期待,被唐晨用一颗子弹就粉碎了。
本来梅川内酷死也没什么,最让织田信长无法接受的,是唐晨的眼神。
唐晨那种仿佛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让织田信长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简直蠢到家了!
“唐晨!你简直欺我太甚!”
只见织田信长怒吼一声,恨不得一口咬死唐晨。
“我去,他怎么了?”
听闻织田信长的吼声,唐晨不禁一阵纳闷。
不就是死了一个小倭寇吗?
对方怎么叫那么惨,好像痔疮犯了一样。
以东瀛人的性格,难道会在乎一个小喽啰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