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本就是死无对证的局面,那几个下手的狱卒都已经也跟着纪家父子死了,眼下的一切局面都已经成为了固定式,根本也也没有任何的余地可言了。”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们又何必再横生枝节呢。”
“既然陛下有所怀疑,觉得事情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的简单,那我们不如就顺着陛下的意思好了。”
“那两个狱卒的家人,我们大可以做成被人灭口的样子。如此一来,这件事也就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线索了。”
“纵然陛下再怎么厉害,贵为天子,又有十分强悍的能力,可他依旧没有办法解决眼下所发生的一切不是吗?”
“殿下,这件事本来就该死无对证的,我们也不必去强求什么。”
眼神犀利,目光看向了对方,然后将此事说的是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有些东西,的确没有必要去追究的太深,因为很多的问题,他本身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答案。
就眼下的情况,纪寿已经给出了线索了,事实上来说,这件事就已经被定性了,可以说是死无对证的局面,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执迷不悟的去想太多其他的问题呢,说太多似乎也失去了意义,既然如此,那何必不干脆一些,反正萧元武也查不到什么。
“你说的对,只要将所有的线索掐断,那么纵然是父皇也无法追查到什么,你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闻言,对方的脸上立马的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来了。确实,这件事已经是注定的了,想太多其实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既然事情已经既定的发生了,那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其余的问题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掐断一切既有的线索,如此一来的话,方能够阻止。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
闻言,对方抬头看向了萧瑀问道。
“就按你方法去做,你现在既然得到了父皇的信任,那么就把事情做好。眼下父皇唯一掌握的线索就是那两个狱卒的家人,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吧。解决掉他们之后,线索就剩下了那个‘林’字了,而这个,呵呵,说真的,我不觉得父皇能够通过这个字来查到我的头上来。”
嘴角泛着一抹笑容,表情也十分的淡定。说真的,很多事情,看似复杂,但实际上并没有想的那么的简单。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展现在了面前了。说白了,很多的事情都不用去多思考了,有些问题也已经得到了一些固有的答案了。
“是,殿下放心,眼下一切的事宜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此事,只要我们小心谨慎的去做,断然不会出现什么差池的。”
心中了然,程敏对着对方说道,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说白了,这些事情看似复杂,但实际上却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面。有些问题,看似很难去做,可有些东西却都摆在众人的面前。
事实上来说,也无需有太多的担忧与复杂的内心,根本也无需去考虑太多,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你很好,办事不错,而且人也聪明,你放心,孤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办事,未来,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暂代的刑部尚书,甚至于比真正的刑部尚书,还能够上一个台阶。”
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然后冲其说道。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想太多,看待问题也没有必要将此事弄的太过于复杂。在众人看来,这些事实上的问题也都能够予以一个平复。
因为某些问题,实际上是很好去做的,也没有必要再去思考太多了,事实上来说,这也已经是非常简单明了的东西了。
萧瑀这是在给对方画饼呢,将饼画的大大的,如此一来的话,也能够让对方投鼠忌器的愿意奉献自己的事情,如此一来,事实上来说,他还是很乐意看到这些结果的咯。
“多谢殿下,殿下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殿下惹上什么麻烦的。”
目光坚定无比,眼神也十分的犀利。很显然的,此刻的他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做,有些事情,他不想去想太多,因为很多问题都摆在眼前。所以说,他也很乐意去那么做,把问题做好,那么其余的问题便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立马的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萧瑀看向了对方,然后同其说道,让他暂且先行回去吧。至于之后的事情,他会想办法来解决的。眼下,许多的事情都需要想办法来处理,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不会看着整件事向着一个方向发展到一个不可控的程度的。
所以说,某些程度上来说,他也不希望这件事持续的发酵下去,以免生出什么祸端来。把控好节奏的话,那么其余的便都不是什么问题了,至于说其他的,那就更加不需要去想什么别的东西了,他自己就可以处理的很好了。
“明白,殿下也切勿小心。对于此事,殿下不需要再做任何其他的举动,只需要好好的安问做好自己便是。我想,整件事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里面的话,许多的东西还是比较简单的,说白了,这其中的问题,不需要其他人来多想,很多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目光看着对方,然后诚恳的说道。说白了,某些问题上来说,确实也存在一些矛盾,但要说真需要什么东西的话,那还是有必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去做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解决麻烦,至于别的,那就不需要去多想了。
事已至此,摆在众人眼前的问题都得到了一个答案,说白了,这些情况下,也无需再多想其他的问题,在众人眼里,这事实上的问题就已经摆在了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