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注定要失败?”
“看你能奈我何?”
何冰心冷笑,头顶的经文弥漫蒙蒙青辉,竟然让她显得像圣洁的仙子,令人不忍再动杀心了……
“这篇清心经出自古老经典,有仙道竹叶加持……”
“你有什么能力来杀我?”
“呵!做个缩头乌龟竟然也能这样嚣张?”
龙天尘冷笑连连,并不慌张。
只不过是一份经文而已,岂有虚灵经不能破解的。
用不了片刻……虚灵经自然能够找出其中的漏洞来……
“缩头乌龟?”
“小鬼……你不会以为我无法杀死你吧?”
“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会把你炼成我的傀儡!”
“哈哈~~~小宝贝……显身吧!”
何冰心突然得意狂笑,从狂笑的嘴里冲出一个黑点儿。
黑点儿迅速变大,竟然就是一个黑色的草人。
草人身上荡漾着阴森死气,邪恶无比,与何冰心头顶那蒙蒙清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噬魂!”
“去!吞了他的灵魂……”
何冰心指尖微点,一道黑光没入草人之中。
草人突然间就向着龙天尘冲了过来,竟然遥遥将龙天锁定,让他无法躲避。
“她竟然有这种诡异的手段……”
龙天尘大惊,忙招唤出小青木鼎,挡在身前。
小青木鼎弥漫出绿色生命光华,形成一重屏障,将草人挡住,让它无法前行,双方僵持,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此时……玄冥珠突然出现龙天尘眼前,砸向了草人……
“辛元这家伙……睡醒了?”
龙天尘一惊,便知是辛元做的事。
玄冥珠砸到草人之上,草人瞬间起火,里面蕴含的诡异神魂力量,却是被玄冥珠吞噬,最终化成了灰烬。
“噗嗤!”
何冰心一口鲜血喷出,草人被毁,她心神与之相连,灵魂也是受创。
“小鬼……你那都什么宝物?”
“竟然害我至此!”
何冰心痛苦叫骂着……
随后,身边荡漾起古怪光华,竟然似要遁去。
“破心斩!”
龙天尘轻轻一喝,但天狼剑并没有出手,而是凭空化出一柄元灵力巨剑。
剑身之中也是一篇简短的经文,其中道理与清心相似,但好像比清羽经更加广博。
清心经也不过是从这元灵巨剑中蕴含的经文之中化出来的而已。
元灵巨剑飞掠,刺啦一声将那纸张撕裂,何冰心所有的防护屏障瞬间消失。
“为你做的坏事付出代价吧!”
龙天尘冷笑间,剑光飞掠,在何冰心身上肆虐,转眼已将之斩杀。
只剩下一块晶莹冰块无法破碎。
“好神奇的冰块……却不像是何冰心之前用来治伤的冰块……”
“这块冰更纯净更高级,那一块也不过是用来唤醒它的引子而已……”
龙天尘看着那块冰,竟然搞不清楚它的来历。
“也许……原来的何冰心也是个特殊的体质……”
“这块冰……是她修行的本源……”
龙天尘突然一惊,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块冰也好像读了他的心思,竟然微微一颤,好像是感谢之意。
随之落入圣元鼎中间的凹坑之中,转眼间,已化成一池清水……
“果然……这才是她真正有用之处……”
“正好可以孕育玉桐竹来寻找凤灵花了……”
龙天尘欣喜……将从孤岛上得到那石头雕刻的凤灵花出来,抛到了清澈的水池之中。
石花落入水中,瞬间变得像泥一般的柔软,或者说就化成了一团泥土。
但这并非是普通的土,而是九色的仙土。
“这就对了……”
“普通的玉桐竹……孕育在这样的仙土上,自然就成长为能够孕育凤灵花的仙竹了……”
龙天尘感叹之间,将那株玉桐竹拿出来,放入池中仙土之上。
再以玉桐仙缘的法诀,在旁边化出一个阵法来,汲取天地无尽的水元灵气注入玉桐仙竹根部。
玉桐仙竹却是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叶片之上,凝聚出来的露珠如晶莹的珍珠,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狂暴的波动从下方袭来,吕浩然和谷长青冲了上来。
看得出来……他们是打了一路上来的,所以……即便是这条小路已不像龙天尘和何冰心上来之时那般的神奇,他们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
而且,他们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武圣强者。
更是由于祖先留下的传承之力过于强大,让他们在突破后的短短时间内,已然是达到了大成武圣的水准。
这种实力……龙天尘感觉自己非常困难。
一对二的情况下,更是没有半点胜算。
但……他是有底牌的。
此时,玉桐仙竹成长还需要一点时间,不用急。
所以……他急忙向旁边退开来了。
而自恃实力强悍的吕浩然和谷长青,此时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任由他退开。
两人却是同时窜到玉桐仙竹旁边,互相警惕着对方,将灼灼的目光汇聚到了玉桐仙竹身上……
“想不到……这里最好的宝贝并不是什么圣元鼎……”
“圣元鼎配么……它不过就是一个花盆而已……”
两人惊叹着,鄙视着……
“玉桐仙竹……传说之中的那棵竹!”
两人同时惊呼,眼睛瞪的已然如铜铃,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能够成就仙道的竹子……”
“啊……我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
“玉桐仙竹……是属于我的……”
两人是异口同声,说着同样的话。
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两人竟然似心灵相通一般,说话默契到了极点。
随后,他们同时转身,怒视着对方。
那是对敌人才有的目光。
他们是敌人……没有错!
玉桐仙竹只能属于其中的一个人。
另一个……只有死!
“告诉你!玉桐仙竹是我的……识相的……赶紧滚!”
两人又很默契的冲对方怒吼着。
“哼哼!”
“叫谁滚呢!”
吕浩然却是先打破了这种默契,冲谷长青冷笑连连。
“告诉你!现在你滚都不可能了……”
“只有死!”
吕浩然阴森的道,好像他已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