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花章安,李公公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乃至这京城百姓心中,花章安不过就是一个被母亲惯养着的纨绔子弟罢了。
本就毫无建树功绩,靠着那侯府世子花青烈的功绩,在京城之地纨绔行事。
更是这些年,因着那柳氏的纵容,一直都是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吃喝玩乐,连带的那柳氏这么多年对花青烈算计筹谋世子一位,花章安这个侯府的纨绔子,亦是向来不上心。
不止是不上心,更似隐隐还有阻止之意,柳氏安置的那些有利继承世子之位的事情,也常是背道而驰,就如此纨绔之人,也翻不来风浪,在世人眼中,那花章安原本就是个透明人物,不足以关注。
可今日这位这京城之地只贪图享乐的纨绔子,竟是也进宫了?这是因着那柳氏受难,怕自己侯府地位有变?急了?
李公公如此猜测。
可又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毕竟,花章安今日入宫不是跟着自己的母亲姐姐来的,而是随那与柳氏有着矛盾的安平郡主一同入宫。
是了,怪就怪在这里。
以京城百姓之言,那柳氏在花欢颜回京之后,没少受到花欢颜的不敬和无视,更是言语之中多有鄙夷不屑,那身为柳氏的儿子,对自己这个突然回归的大姐姐,该是深恶痛绝的。
可现实却非是如此,以李公公所观,那花章安倒是与花欢颜关系和谐的很……
最起码刚刚李公公离开御书房时,那柳氏惊诧自己儿子入宫时的表情不似假的。更是喊他去柳氏身边被直接被无视。
多奇怪,自己的儿子,如今却站在自己厌恶不喜的嫡女身边,还一副守护的状态。
不说李公公这个外人不理解,其实就是柳氏亦是疑惑今日儿子进宫的目的。
明明花章安昨日一夜未归,在外边与那些狐朋狗友声色享乐,那京城的传闻自己这儿子定是早就听闻了。
可他没有阻止?更是没有回府寻她这个娘亲去解决?
不过柳氏的疑惑她自己想不明白,想要质问儿子,可儿子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根本就喊不到他。
再说那李公公,自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亦是不知道,他眼中的那纨绔子,与自己母亲流言不但没有阻止,更是暗中让人散播的更快些。
再说那柳氏的女儿~花芳菲,就这么一会儿,李公公的思绪已经九转十八弯了。
花芳菲的名声,在京城之地,倒是极为惹人注目,与花章安的纨绔无能不同,花芳菲可是这京城贵家公子们的白月光。
更是盛名已久。
所谓盛名,一是因着她相貌出众,一是因着她诗词小赋确实有些才情,再加之~与太子之间那广而告之的关系。
这京城众家小姐和公子们倒是也都愿意捧着她。
若是说~先前那安平郡主没回京,倒是东宫的太子,还真是可能要娶她为太子妃。
只可惜,正主回来了,一切的轨迹,就该回归正途。
而花芳菲的入宫,亦着实有些让李公公意外,毕竟,如此才谋双全有些智慧的女子,实在不该这个时候入宫。
而且柳氏之流言,她这个做女儿的也只是顺带的,受了百姓的的猜测,那些言论身世之事,没有什么证据,如是不管不顾,事后以太子侧妃的身份,与那太子完婚,以皇家之威,定是无人敢言语。
毕竟,这天下百姓,也无人敢编排太子殿下的女人,哪怕入府为妾,百姓们亦是不敢得罪权势。
但那花芳菲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随同那柳氏一同入宫了,这是彻底把自己置于这流言之中,捆绑在那柳氏身上,着实是糊涂,也不想想后果。
事后如是证实那柳氏之事为真,花芳菲必是会……
“……”
还有那太子殿下心仪花芳菲这个侯府二女之事,先前凤仪宫之内,太子已经为了求娶花芳菲为太子妃,惹了圣上大怒了。
虽是最后太子退了一步,改求花芳菲为太子侧妃,但终归是已经惹了圣上不喜了。
而这亦是因着皇后娘娘在中斡旋,才缓了圣上之怒。
而如今,那刚缓下来的怒意,怕是等下见着柳氏几人,听到他们狡辩,就~要压不住了。
毕竟,这花氏二女花芳菲和太子殿下联合,欺辱背叛的可是那花欢颜。
是~那已经故去多年的侯府先主母,苏氏苏无双女儿的婚约啊。
事关那苏氏,自己这主子,当今圣上,若是不控制着情绪,怕是要震怒之下,对这母女俩人要见血啊。
况且,自己主子当年就一直怀疑,苏氏的死不简单,身为医者,难产而亡,主子一直不信。
而不信的缘由,则是因着医者不自医之言,当年圣上就是因为担忧苏氏出事,在她怀孕期间,特意遣了太医院的人,给那苏无双看过的。
孩子康健,母体亦是康健,可就如此得御医保证孩子母亲无事的苏无双,却在生产之时难产而亡。
更是难产而亡之后,圣上连苏无双的遗体都没见过,因为当年苏无双难产之后,临安侯入了产房,更是在产房呆了三天三夜,茶饭不食。
然后悲痛之下,打翻了房内烛台,直接连同苏无双的遗体和当年的那间产房,被烧的干干净净。
是以,无人见过苏无双最后的面容,只除了临安侯花延敬。
自那以后,当今圣上对那临安侯便也不再提携,派了些闲散之职。
再加上苏氏死后,没多久,那临安侯便续了弦,娶了那养在外室的柳氏。
以至于最后当今圣上都怀疑,苏氏的死,与那后来入府的继室柳如烟有关。
只是最后查了,没查到这苏氏的把柄,即是如此,苏无双死后没多久,花延敬娶了那柳氏,圣上亦是觉得这是对苏无双的侮辱。
而如今,柳如烟的女儿,又欺负苏氏的女儿,还抢了苏氏女儿有着婚约的太子殿下。
想到这里,李公公都有些无语,甚是觉得这柳氏母女当真是,就挺大胆的。
也不知道换个人坑,怎么就专门坑那苏氏母女。
一个抢母亲的夫君,一个抢女儿的未婚夫。
如此行径,也怪不得圣上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