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等太子说完最后的话,眼见的当今圣上的面色冷了。
随即更是浑身君威一散,毫不掩饰的施压过去,如此凌厉非常的不悦,只逼得那独孤夜剩下的话,再是说不出来。
就眼看着独孤夜闭了嘴,当今圣上再是不悦的开口问道:
“怎么,太子是对朕和摄政王这般~判你与安平郡主退婚一事,不满?”
“还是说,太子你不想退婚?”
“或者说,太子这是也想趁机做了朕与摄政王的主?”
当今圣上冷着脸,蹙着眉,语气即是冰冷的问道,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只骇的那太子独孤夜瞬间脸色苍白,更是随着自己父皇的那一句做朕和摄政王的主?
吓的直接慌张的匍匐在地,随即再是一副惊恐模样的高喊:
“父皇明鉴,儿臣不敢。”
独孤夜慌了。
亦是明显觉察到不对,就父皇的态度,太不对了。
而且,父皇很明显的,置他这个太子名声于不顾了。
父皇若是不顾他这个太子的名声,那岂不是说对他这太子之位……?
独孤夜瞬间惊恐心起,随即再是看向自己父皇的目光,就带了些小心翼翼了。
一点也不敢造次了~
“哼,是不敢?还是不能?”
当今圣上一脸怒意的怒斥,就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越看自己这太子,越是不顺眼。
就觉得,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他这儿子这般蠢呢。
就这与花欢颜的婚,是他这个儿子开口要退的,如今,确是还想要在退婚之后,保留太子体面?
让人家女方担了这所有恶名,哪怕是自己儿子,当今圣上也觉得今日看着这独孤夜,就怎么如此不要脸。
而且,明明是独孤夜自己,面子~里子~君子之仪都不要了,所以啊,就哪有那般好的事情,好事都让他占了,再说了,他太子的体面,若是留了,那自己那皇弟,还指不定怎么和他闹呢。
两者取一,他这儿子,还真是别想护着自己那虚无的名声呢。
毕竟,有自己那皇弟在啊,独孤夜他也护不住自己的名声。
再加上独孤夜他今日算计的那些事,他也不该被护住。
如此心盲眼瞎,任人唯亲,不顾律法证据,凭着身份冤枉他人的太子,他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该有的代价。
“父皇,儿臣不敢。”
随着当今圣上的斥责,独孤夜满心的惊惧,更是有些心慌,他不明白,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件很是不起眼的事情,维护了几句自己女人的母亲罢了,怎就闹成了如今这般让父皇厌弃的地步。
而且退婚花欢颜的事情,怎么能把这责任推他身上,如此昭告天下,那他这个太子威仪何在?
旁人岂不是……暗地里骂他这个太子辜负了花欢颜?
“你不敢?哼,朕看你这个太子,胆子大的很啊。”
当今圣上原本要多说两句,不过想到是自己这儿子,不分青红皂白,作成今天这个地步,倒是也懒得说了。
随即一脸冷意的说道:
“算了,关于婚事,太子你往后不必再提,错了即是错了,退婚之事,也已成定局。”
“朕与你皇叔也做了主,退婚之事,本就是因你之责,是你移情别恋,婚约在身还招惹花芳菲,是你这个太子的责任,与安平郡主没有关系,她也不该担了那责任。”
“而且,在太子之前,安平郡主就已经与朕禀了书信,本就也提了退婚之事。”
“如今,朕允了她退婚之请,也算是也全了你这太子希冀。”
当今圣上再是提到花欢颜早就有退婚之心,更是早有禀告之事,此言一出,接着便是冷言再出。
”如此,安平郡主早有退婚之举,那就绝对不是太子先前所说的,那些污蔑花芳菲,是以害她母亲,意图拆散你与花芳菲之间情谊的嫉妒成性之词。”
当今圣上根本不给独孤夜再次解释的机会,更是也不听他接下来的狡辩,而是一锤定音,随后直接拟了圣旨,昭告天下退婚之事。
随着婚事已了,圣旨已拟,众人还不等反应,倒是独孤寒那个原本说了退婚一事后,便等圣上圣裁的声音,随之再起。
“行了,这婚事,安平郡主早就请了退婚事宜,如今圣上已准。安平郡主与太子便再无干戈,以后谁再提及俩人婚事,本王必会严惩不贷。”
“太子可懂?”
眼看着父皇和皇叔再次警告,独孤夜不得不开口~
“懂。”
随着太子应声,独孤寒的视线,再是扫向在场的其他人。
一瞬间众人便都明白了,就刚刚这话独孤寒警告的是太子,可也是在场的所有人。
眼看着众人点头,再想到自己女人身上婚事已解,独孤寒心情,则是眼见的好了些。
但也只是好了一点而已,毕竟,此事了了,还有一事呢。
更是这百姓之屈还在……‘
冤情还在。
思及此处,独孤寒浑身气势悠冷的再次开口~
“除开这件事,那便还有刚刚所议的流言之事,但且不说,是不是安平郡主所传,背后之人又是谁?”
“但就抛开此事,太子你就怎么就知道,外边所传的那些流言,就不是真的呢?”
独孤夜的目光冰冷中带着杀意,浑身气势难压怒意的问道。
“皇叔,柳氏善名这些年谁不知道,侯府夫人年年捐赠施粥之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就这般一个对百姓苦难~感同身受的善人,岂会做那些血流成河之事。”
“反观花欢颜,她回京之后,与柳氏多有矛盾,必是她从中作梗,污蔑行事啊。”
“所以这有关柳氏的事情,定有误会,皇叔你明察啊。”
独孤夜知道,婚约之事,再说无益,父皇和皇叔,即是已经做了决定,下了旨意,便再无更变的可能,即是如此,他便也不再纠结。
索性一些责任,到时候他暗箱操作,尽量把那些流言的危害,降到最低。
况且,以他太子的身份,这天下人就算是心有不满,也不敢放到明面上来。
无非暗地里说上几句。
那也无妨,为了花芳菲,他这些流言还是受得住的。
想到这里,独孤夜眼底原本的纠结,亦是全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