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微微一愣,不知道她为何要给萧铣求情,问道:“为何?”
师妃暄喘着气道:“萧铣一死,巴陵帮必定会变成一盘散沙,那些匪类无人约束,这巴陵城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受苦的又会是城中百姓,因此不如先留着他的命。”
吕途却是不以为然,说道:“圣女你多虑了,巴陵帮解散,自然有别的势力会乘虚而入,这巴陵城不过是换一个帮派而已。”
师妃暄道:“难道你觉得别的帮派会做得比巴陵帮更好?”
“应该不会更差,现在的这巴陵城如同这天下,你们慈航静斋代天选帝,难道不是因为杨广做得太差,想要换一个人?”
“这巴陵城换一个土皇帝也是一样的。”
“可你只有破坏,却没有选出另外一个明主,难道你已经有了人选?”
吕途默然,如今的隋朝虽然杨广没死,但是天下已经四分五裂,各路野心家已经在暗处准备,八帮十会其他帮派未必比巴陵帮好多少,不由长叹,自己本无意管这些俗事,却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那你的意思是留着这萧铣,让他继续统治这巴陵城?”
师妃暄应了一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非你找出一个比他更合适的人。”
吕途不由陷入了沉思,师妃暄的建议或许是最平稳的办法,但是自己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在地下的萧铣听了两人的谈话,看到转机,心中窃喜,圣女在为自己求情,是不是慈航静斋选中了自己,圣女此番来巴陵,应该本来就是在考验自己,不由对香玉山陆抗手又多恨几分。
“萧铣一定会不负圣女所托,定会尽心治理巴陵城,保证让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火涂炭。”
顿了顿萧铣又说道:“吕公子,萧某知道你来巴陵城也是想要铲除巴陵帮这个毒瘤,在下向你保证,定会肃清巴陵帮中的败类,往后巴陵帮也不再经营赌场和青楼。”
师妃暄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决定,见吕途沉默不语,又道:“巴陵帮虽然可恨,但是有秩序总的巴陵城总比混乱的巴陵城好。”
吕途却是问道:“那些被巴陵帮害死的人岂不是枉死了?”
师妃暄微微一怔,道:“如你所言,天地不仁,这是他们的宿命。”
吕途见她竟然用自己在雨蒙山上的说的话,回答自己,淡淡道:“圣女难道忘了,在下说过天灾我不管,若是人祸,我的刀可会杀人。”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想要做这个天下的主人,而在下只是一个江湖人,只求快意恩仇,巴陵城的明日如何我且不管,今日萧铣必须要死。”
师妃暄见他语气坚决,知道自己劝不动他,悠悠道:“吕公子,可不能因为你的一时意气,害了全城百姓。”
吕途笑道:“如你所言,天地不仁,他们碰到我,这便是他们的宿命。”
师妃暄顿时气急,不停咳嗽:“你这人怎么还是这样,一点也不为百姓考虑。”
吕途运转鬼狱阴风吼心法,摇摇头道:“除恶务尽,这才是为百姓考虑,若是不把这些害人的土匪清除,何以还世间一个太平。”
地下密室顿时变得冰冷无比,萧铣忽然觉得遍体生寒,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怖,急道:“吕公子手下留情,萧某可以对天发誓,巴陵帮所作所为在下一概不知,如有一句谎言,便叫萧铣不得好死。”
吕途淡淡道:“方才我在春茬楼外面,见到一个独臂妇人,她身上的伤口很新,二当家当时在场,知不知道是何人何为?”
萧铣顿时脸色煞白,知道武林之中总有这些愣头青,喜欢打抱不平,这小贼难道是要为了一个贱妇杀自己,黯然道:“此事是萧某御下不严,那妇人是萧铣手下人所伤,萧某愿意赔偿她银子,照顾她后半生。”
“萧大人果真是宅心仁厚,不知大人打算赔偿多少银子。”
“一百两……不,一千两,一万两黄金。”
“萧大人果真是为官清廉,竟然只有一万两黄金,佩服佩服。”
萧铣顿时暗暗叫苦,自己越说越错,急道:“萧某祖上有德,略有余财,再多萧某也拿不出来了。”
“虚伪。”
吕途对师妃暄道:“圣女请瞧好了,萧某只出一指,若是萧铣不死,我便听你的放过他。”
说罢暗运无极指,丹田之中虚丹微微一亮,真元便即涌上指尖。
师妃暄趴在他背上,忍受着合欢散的肆虐,忽然见到这屋中闪着五彩光芒,一阵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接着天地好像停止一般,归于平静。
“轰隆……。”
地下密室轰然倒坍,变成一个深约数丈的大坑,萧铣等人更是灰都不见了
“叮,击杀萧铣奖励十万侠义值。”
“叮,重创巴陵帮奖励十万侠义值。”
吕途微微皱眉,这巴陵帮还没有覆灭?难道是因为香家还在?不过这些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有缘再去除掉他们吧。
“好了,终于清净了,不知圣女身上的毒,要不要本公子帮你解。”
师妃暄深吸一口气,道:“你刚才用的什么武功?”
“无极指,你想学啊?”
“无极指?天下武功当真是博大精深,慈航剑典在在你无极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怪不得不不想看。”
吕途寻思那是自然,系统出品,自是精品,慈航剑典那什么和自己的无极指相比。
“圣女如今有什么打算,在下乐于助人,要不要帮你解除合欢散?”
师妃暄顿时感到两脸发烫,心神不由一振,合欢散淫毒乘虚而入,脑子里面满是和吕途亲热的画面。
“淫贼,淫贼,帮我解毒。”
她声音柔软悦耳,在吕途耳中如同天籁,身形一晃,在这总管府后院,找到一个无人的房间,解开身上的布帘,把师妃暄放在床上,顺手解开她的穴道。
师妃暄伸手把他抓住,把他拖到床上抱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乱啃。
吕途只觉得她全身无比滚烫,散发着一阵阵的幽香,腹中燃起邪火,向她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