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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秋扯了扯嘴角,白眼几乎要翻到天灵盖。

这货什么眼神?

他辣么大一个元婴后期修士摆在这儿,对方竟敢还如此嚣张?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合情合理——多半是林悸动境界太低,压根察觉不到他如今的修为境界。

林悸动见宁远秋纹丝不动,还对着自己频频翻白眼,怒火瞬间冲顶: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

话音落,他单手擎起那柄厚重的玄铁巨剑,直指宁远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呵,宁远秋!别以为你是剑道天骄就能目空一切,我林悸动早已今非昔比,绝非你能想象的存在!”

话音未落,玄铁巨剑的剑身骤然爆发出一股迫人的凛冽气势,周遭空气都似被这威压凝滞。

“你若执意不唤习道子出来,我便先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再找那老东西清算旧账!”

宁远秋闻言,先是夸张地“噗嗤”笑出了声,抬手轻飘飘拍在林悸动的肩膀上。

这力道看似随意,却让林悸动浑身一僵——那指尖漫溢的灵力威压,竟让他金丹后期的护体罡气泛起层层涟漪,险些溃散。

“林师兄,你这两年怕不是光闷头修炼,把脑子都练糊涂了?”

宁远秋挑眉,语气慵懒得像在闲聊天气:

“喊我师父?你也配?再者说,宗门里如今就我一人,我还在找他老人家呢,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儿,不如告诉我?”

“什么?”

林悸动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

“就你一个人?”

他原本还忌惮青山宗藏有后手,此刻听闻只有宁远秋孤身在此,那点被莫名剑压震慑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兴奋。

不过一人而已,即便宁远秋是剑道天骄,终究修行时日尚短,他有十足把握凭借领悟的法则真意将其斩杀!

“好!真是天助我也!”

林悸动狂笑出声,周身玄剑剑意暴涨,赤黄色的剑光直冲云霄,法则真意如流转的星河缠绕剑身,

“宁远秋,今日便让你为青山宗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巨剑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刺宁远秋眉心。

剑未至,凌厉无匹的剑气已在地面犁出数道深沟,周遭的参天古木更是瞬间被绞成齑粉,飞散漫天。

林悸动自信满满,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与法则真意,即便真正的元婴初期修士也未必能接下,更何况是宁远秋这个“一年前才刚突破金丹”的家伙!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剑,宁远秋却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一夹。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如玉磬相击,清越震耳。

林悸动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那蕴含法则真意、足以斩裂山川的一剑,竟被宁远秋用两根手指,稳稳当当夹住了剑尖!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仿佛在诉说着无力。

无论林悸动如何疯狂催动灵力,巨剑都无法再前进分毫,宛如被焊死在了半空。

“这…这不可能!”

林悸动目眦欲裂,拼尽全力灌输灵力,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声音嘶哑得近乎咆哮,

“你的肉身怎么会这么强?!”

宁远秋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

“林师兄,是你的剑也太弱了吧?”

见识过姑姑与青龙那等绝世强者的手段后,宁远秋对这种单纯运用灵力、最多裹挟一丝法则之力的攻击,早已看不上眼。

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啊!

说着,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刺耳至极,林悸动手中那柄伴随他多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炼制的玄铁重剑,竟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铁屑,簌簌飘落。

“不!”

林悸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心神剧震之下,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佩剑被毁,对修士而言不亚于心脉受损,更何况这柄剑还承载着他对师父的念想与传承。

宁远秋松开手指,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无波:

“现在,你还觉得能灭我青山宗满门吗?”

林悸动踉跄后退数步,眼神涣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宁远秋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境界二字所能衡量。

对方的肉身、剑意,甚至是随手一击的力道,都远超他的认知极限。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后期修为、领悟的法则真意,在宁远秋面前,竟像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悸动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宁远秋歪了歪头,似是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大概是…你永远也达不到的境界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悸动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望着宁远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无力。

自从突破到金丹后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赤明城年轻一代的天骄,是玄剑宗复兴的希望,可在宁远秋面前,他发现自己连提鞋都不配。

宁远秋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悸动,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冷漠:

“青山宗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玄剑宗的山头,是我炸的,有意见?”

林悸动浑身一颤,连忙乖巧地摇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滚吧。”

宁远秋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敢犯我青山宗,下次就不是炸山头那么简单了。”

林悸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势与狼狈,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宁远秋随手抹杀。

看着林悸动仓皇逃窜的背影,宁远秋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没意思。”

说罢,他仰头望向空荡荡的宗门天际,低声嘀咕道:

“也不知道师父到底去哪了?凉州之患还等着他来解决呢!”

正在这时,远处的天边忽然出现一道漆黑的剑光,硬生生划破了沉沉夜色。